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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現(xiàn)是那么的無情,嘴上卻說了一句負責任的話。
女生的父母看向她,在等待著她的回應(yīng)。
那女生慢慢走上前,她不明白,曾經(jīng)那么相愛過的兩個人為什么落到現(xiàn)在,好像是她的胡攪蠻纏。
孫浩帶著謝蘭她們幾個先走出來,留下空間。
“徐天和那女生好多久了?”燦爛開口。
“很長一段時間了,來這里半年徐天就認識了她。”
徐天和王麗都處于一種相同的情況,不同的只是性別不同。
王麗當初也是覺得當知青沒有出路,需要愛人的慰藉和生活的些許輕松,所以她選擇嫁給了張小山。
徐天也是,謝蘭還記得剛來時他們一同去找村長據(jù)理力爭時,三人的血性和對未來的渴望。
結(jié)果最后徐天也在日復(fù)一日的勞動中消滅了自己對生活的熱情,在交換種子的時候,鄰村有一個女孩走入了徐天的生活中。
“他喜歡她,但那不想娶她。”同為女子,燦爛剛才明顯感受到那女孩的絕望,明明是兩個人的相愛,另一個人卻想著遠離。
謝蘭沒有出聲,自從王麗那件事后,她不似之前那樣有朝氣了,但她握住了燦爛的手。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
李林臨別時說了這句話。
日子似乎沒有得到變化,謝蘭依然每天都在地里忙碌,不同的是她沒有再看那兩本快翻爛的參考書,而是選擇提筆在粗糙的紙上開始寫自己第一篇小說。
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一個小小的村莊,一個小小的知青,這些經(jīng)歷構(gòu)成了她靈感的源泉。
穿越而來原先的割裂感,作為世界上少見的見證過兩個時代,飛速發(fā)展卻浮華的現(xiàn)代和處在時代改革前夕隱藏著一些陰影的農(nóng)村時代。
這些注定著她筆下是不一樣了。
謝蘭提筆手寫第一篇小說時,她自己感覺到不似大學(xué)時期那時寫的漂浮和虛幻,文字似乎就像鋤頭握在手中鋤開地面那樣扎實。
她在大學(xué)時期,在充滿著對文字熱愛時期,閱讀過不少書籍,很多大火大熱的書籍,她都記得清結(jié)構(gòu)構(gòu)造,以及一些主要情節(jié)。
但謝蘭沒有選擇將那些書拿過來,那些別人的經(jīng)歷在自己的筆下不可能具有跟原作者筆下一樣的靈魂。
就像誰也不是曹雪芹,除非曹雪芹在世,才能讓人完全領(lǐng)略紅樓的風采。
通知書送到的那天,謝蘭手里拿著一些曬干的蘿卜準備煮一下糊弄過去這一餐。
“謝蘭同志,你的通知書到鎮(zhèn)上了,鎮(zhèn)長派人讓我送過來。”
鎮(zhèn)上特意派人送來的,通知書?
謝蘭從廚房跑出來,對上了燦爛激動跑出來的笑臉,“快接啊!”
她接過錄取通知書,這是1977 年高考恢復(fù)的錄取通知書,沒有之前各大院校的別出心裁,一個簡單的信封上面蓋著郵戳。
謝蘭看著那北京的郵戳,她的眼睛就被涌出來的眼淚糊住了,連忙擦了淚小心取出里面的信件,上面赫然是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將自己的名字前前后后看了好幾遍,又把落款北京大學(xué)的簽章看了好幾遍,謝蘭這才覺得有稍微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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