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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結局
說到底,陽陽真的很乖很乖。
他在香港的生活可以說是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吃穿住用的都是最好的,在謝蘭身邊,他常常跟著謝蘭一起吃喝,居住在四合院,就算謝蘭在院里搭建了廁所也沒有在香港這么方便。
愛是常覺虧欠沒有錯,可這種虧欠在陽陽重了五斤后也沒剩多少了,他沒有到很肥的地步,可是也要控制飲食了。
所以陽陽的飲食變成了蒸魚和素菜,陽陽不愛吃,他喜歡吃蒜末和剛剛吃上一月的麻醬,可他的抗爭是沒有效果的。
四合院里多了一個小自行車,每天晚上,陽陽跟在謝蘭后面一起騎車。
母子倆的相聚終有相聚的時候,陽陽哭的泣不成聲,來接他的依然是陳藝。
他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來接陽陽。
謝蘭遠遠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陽陽身邊還放著謝蘭給他準備得一個行囊。
陳藝一直看著的是謝蘭,好在他什么都沒說,抱著陽陽把行囊拿上,轉身去了機場。
回到自己在香港的家,爸爸在感傷,陽陽在拆媽媽給的禮物,第一個是布做的布老虎。
陽陽揉捏了兩下放在了自己的懷里,接下來就是三本書,一本《海底兩萬里》一本《名人傳》還有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這三本書肯定不是要三歲多的陽陽要讀的,盡管不是現在讀的,陽陽還是把他們推得好遠。
小臉也垮了下來。
還是陳藝走出來把三本書拿起來放進了書房,良久出來提著自己兒子去吃飯。
陽陽一走,謝蘭心空落落的,好在還有幾個月就是寒假。
也是在陽陽走得八月份,她加入了中國作家協會,認識了很多朋友,很多作家。
不得不提最怪的就是黃森,他寫的幾部書都是讓讀者哭了好久的,其中一本除了主人公沒死,身邊的親人朋友該死的不該4都離他而去,最后只剩他一個孤零零在田地里。
在沒有見到黃森時,謝蘭總覺得這位作家應該是深沉的,悲痛的,對世事有自己的感悟的,沒想到一見面卻發現這個作家花了得過頭了。
“你就是謝蘭吧,我要跟你聊聊!”初見面第一句話帶著一些恐嚇意味,讓謝蘭心里一緊,依偎這位老大哥,老前輩要提出她書有什么問題。
沒想到他一拍大腿,“你這書寫得太他媽好了,剛才你嚇壞了,我就是給你開個玩笑。”
這玩笑開的有些想打人的沖動。
原本以為的深沉結果是個老頑童,其實黃森作家也不老,因為才四十出頭的年紀,寫書寫得早。總覺得活得很久。
在北京幾個作家協會的人一來二去都熟悉了,互相約著吃飯,更熟一點就喜歡干一些趣事。
比如去鄉下野炊,比如蹲點兩個小時就想看看為什么頤和園那一片荷花怎么開的?
很不幸,謝蘭也是其中蹲點的一個,他們幾個最年輕的都是年近三十的謝蘭,全都趴在草叢里,看著那含苞待放的荷花什么時候待放?
“為什么我們不站著或者坐著看它開?非要趴著?”謝蘭境界不夠,。率先提出了疑問。
“因為怕驚擾了荷花,你是不知道要是它知道有人在看它,絕對會藏著不開放。”
黃森的回答當時的謝蘭是無法理解的,但是她有一個優點也是缺點,就是從眾。
跟著一起趴在草叢里,又過了半個小時,謝蘭覺得荷花沒開,但她快睡著了。
決定知難而退,明日再來詢問他們戰況。
結果戰況失敗,那幾個怪人蹲了一天還是沒有蹲到荷花開放,惹得其中一個直接回去寫了一篇隨筆痛斥頤和園的荷花。
回到北京一年以來,謝蘭很大程度已經治愈了自己心上的刀疤,除了寫文之外,她重啟了自己的電影拍攝計劃。
在經過慎重考慮,她成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與嘉娛合作,她想爭取更多的獨立權,讓自己不要受到太多的束縛。
新的劇本還只在萌芽狀態下,謝蘭準備拍攝的一部回歸了文藝片的類型,而劇本創作是根據黃森其中的一部作品進行構思。
黃森也被邀請作為特約編輯,隔行如隔山。
這個道理他常常掛在嘴邊,但他對拍攝效果不知道滿不滿意,但對劇本卻是十分考究的。
他的考究不是要對小說進行一絲不茍的呈現,相反他十分鼓勵謝蘭對此進行大膽的變革。
“小說是以文字讓讀者明白的東西,而你的電影不一樣,他是以畫面呈現,若是一模一樣,那觀眾為什么要再花一分錢去看電影而不是只看我的小說。”
時隔一年,謝蘭對自己的水平也沒有很高的自信,這部片成本壓縮在了五百萬以內。
但事實上,對于內地的電影市場,五百萬的制作成本已經是高昂了。
新的電影,也正式宣布了謝蘭重新全面開展了自己的事業。
這部電影最后取得的票房遠遠沒有謝蘭當初那部懸疑片好,好在沒有虧錢,她自己就賺了一百來萬。
票房上沒有取得進展,但在獎項上卻有不小的收獲。
在北京發行的電影有著地獄的天然優勢,電影的趣味性和哲理也有,所以一時之間,她獲得了好幾個大獎。
也在此時,香港那邊無厘頭電影興起,在搞笑中蘊含著深刻人生感悟的電影大量擠入內地市場,正合經濟快速發展,人們對新奇事物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