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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楓藍煙笑了笑。
在她面前,被她的開朗外向感染,或者說是脅迫?寧戀就自動變成會好好交流的正常人了。
這是寧母都做不到的。
這也是她特別愛寧戀的一點。
寧戀給她的待遇是獨一無二的。
你是有多愛我,才會只對我特殊呢?
她捏了捏寧戀的臉頰,親昵地問道。
下一秒,她自己就輕笑出聲,推翻了自己的說辭:
好吧,是我太難纏了,讓你只能努力適應我的風格。但也不能怪我。我不纏你我纏誰呀?你那么符合我的審美,又對我千依百順,乖乖地滿足我的占有欲
夢中的寧戀被她捏痛了,皺了皺眉,就把她抱得更緊,發(fā)出比呼吸聲大不了多少的微弱抗議:
藍別鬧陪我睡覺
這會兒知道要抱著我睡了。在國外的三年,夜里不會想我嗎?我想你想得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楓藍煙不想白白當老婆的抱枕,要索取報酬。
她望著縮在自己懷抱的老婆,軟軟的、小小的,這么一看真是一只漂亮嬌怯的白毛小貓。
醒來就不一樣。
蘇醒后的老婆不會嬌滴滴地叫她藍,只會橫眉冷目地命令她離開自己的視野。
她把老婆扶起來,抱在身上,自己也倚著床頭半坐半躺。
然后她封住了老婆的口,讓嘟嘟囔囔的她無法再出言控訴。
寧戀沒有得到換氣的機會,逐漸憋得滿臉通紅。
睡夢中扭頭去躲,她從楓藍煙的懷里翻出來,臉倒扣在枕頭上,整潔的銀發(fā)亂糟糟地散落。
楓藍煙不依不饒地將她翻個面,又一次印上她嬌艷如花瓣的嘴唇。
兩個人吻作一團,交纏的唇舌分享著彼此的香息,潮乎乎的水汽縈繞在鼻尖。
藍
寧戀無意識地將手環(huán)住楓藍煙的脖子。
楓藍煙笑瞇瞇地回應:
是時候拿出做姐姐的威風,讓你認清你就是需要呵護的妹妹了。
她伸出手指。
正好,她也要檢查一下,妻子在國外有沒有因空虛背叛過她。
*
要說緣分,兩人之間很早之前就有聯(lián)系了,想要一刀兩斷哪里是說做就能做得到的?
出國也只是物理拉開距離,心靈上的羈絆是除不掉的。
楓藍煙八歲那年夏天,和十歲的寧戀在藍玫瑰的花海見過面。
正如寧母或者別人眼中的那樣,她碰到的寧戀一開始也是悶葫蘆,呆呆地站著不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后,悶葫蘆被她指揮著指揮著,就屈服了,話也會說了,手腳也麻利了。
一邊溫存,一邊回憶著青澀的時光,雙倍的享受讓楓藍煙眼眸彎彎。
她想到,那時自己就很人來瘋了。一家人出去度假,她獨自一個貪玩跑遠了卻不害怕,找不到路,就攔住正在賞花的寧戀。
寧戀正彎著腰,專注地凝視停留在花蕊的蝴蝶。
蝴蝶身披繁復的彩衣,在陽光下閃爍亮晶晶的金斑。
楓藍煙不打聲招呼,就趾高氣昂地向她靠近:
我迷路了。
對蝶翼花紋的興趣被打斷了。
寧戀抬起頭,眨著霧蒙蒙的綠眸,不知道在茫茫玫瑰構成的幽藍海洋之中,陌生的來客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肚子好餓。
楓藍煙見瘦小的女孩閉口不言,不檢討自己是不是唐突了,反而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一副譴責她的神色。
飯還沒有做好。
寧戀回首去瞧別墅的大門。
她應該是居住在豪華的別墅里。復古的煙囪冒出灰煙,有人在里面做飯。
事后過了很久,楓藍煙才知道,那棟別墅是寧戀的媽媽租的。寧氏母女來鄉(xiāng)野散心,截止到她出現(xiàn),已經(jīng)待夠了兩個月,第二天就會返回大城市了。
想到幼年的自己是怎么苛責寧戀的,楓藍煙實在忍俊不禁。
想到第二天折回來找寧戀沒有找到,她又垂下眉毛,后悔忘記先把寧戀的身份信息詢問清楚。
她記得,聽到一時半會吃不上飯,她很霸道地掐著腰,對面前的呆頭鵝發(fā)號施令:
好麻煩。路也問不清飯也吃不到。那你總能給我點水喝吧?
寧戀被她嚇到了,忙不迭地點頭: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