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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藍煙眼珠滴溜溜一轉,驚慌之色就轉為嬌俏的笑意。
不可以問嗎?
寧戀臉色很正經的。
當然是我喜歡抱著你。你輕得像羽毛,把我當枕頭也壓不垮我。
嗯,是壓不垮你,好大一只
寧戀呢喃。她切身體會到,被一個高自己一頭的女人抱住是什么感覺。
大概類似于躺在小船里?
被起伏的波浪包圍。
四周傳來一種輕柔的搖晃,不特意去關注就不會發現。但那搖晃是持續的。
和剛剛的夢一樣?
夢里她和藍在湖上泛舟。藍說玩累了就帶她回家吃飯。
也有點像嬰兒置身于搖籃。
楓藍煙手長腳長,長長的手腳扒著她,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溫暖舒適的小空間,讓她蜷縮在內。
她在慢慢悠悠的晃動中眼皮越來越沉,所有喧囂都被隔絕在外界,傳過來的只有楓藍煙似有若無的體香,如此清幽而綿長。
寧戀微笑。
在只有她和楓藍煙存在的世界,她感到平靜。
她愜意地抬起頭,伸展脖頸。
可她也只能伸展脖頸了。
她小而柔軟的身體還被楓藍煙用力地拘束著。
藍,差不多該放開我了吧?
她仰著臉問。
楓藍煙卻不如她滿臉放松,反而柳眉倒豎,很生她的氣:
大只是什么意思呀?你是在嫌我傻大個嗎?
一大清早就吵架嗎?
寧戀懶洋洋的,提不起勁。
她享受著前妻的呵護,只覺心靈的傷口都在遲緩卻穩定地愈合了。
讓這樣的她打起精神唇槍舌戰,隨時防御、也隨時準備言語攻擊敵人的弱點,這未免也太為難人了。
她很坦誠地面對惱怒的前妻:
沒有嫌棄。藍像媽媽一樣,抱著我,令我安心。我喜歡這種感覺。
咦?
楓藍煙囂張的氣焰登時滅了一大半,臉也紅了,話也說不出了。
我好喜歡和藍待在一起。
如果說每個人都有心理防御機制,那寧戀現在,就是防線沒有開啟、城門大敞的狀態。
沒有任何偽飾,嘴巴聽其自然地吐露真心話。
她回抱著楓藍煙,慵懶如貓,沐浴著穿透窗簾播撒到室內的陽光,一下也不想多動。
楓藍煙面帶羞澀,輕拍她的脊背:
媽媽什么的,有點過分了吧?我也沒有那么母愛泛濫啦。說到底,我們兩個連孩子都還沒有呢,你怎么能叫我媽媽?
孩子?為什么突然說到這個?
寧戀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楓藍煙以她們復合為既定事實,開始暢想未來的婚姻生活了。
現在科技手段很發達的。姜家不是有各種各樣的職位需要繼承人嗎?我們可以弄出個孩子送給姜樂培養。姓氏無所謂,姓姜也可以,就算報答她們一族的恩情了。然后你就可以不管姜家,跟我跑路了。我們兩個滿世界旅游,過二人生活。
楓藍煙喜滋滋地說了一大堆。
寧戀只抓到兩個重點:
一,為什么要報答姜樂的恩情?我欠她什么了嗎?
二,為什么要跑路?她會追殺我嗎?
她不合時宜的冷幽默讓楓藍煙撲哧一笑。
楓藍煙說:
是我要報答她的恩情呀。她幫我跟你聯系,哎呀總之幫了很多忙呢。雖然她態度不好,但我也隱瞞了她一些關鍵的事。算來算去她也不虧欠我,都是我欠她。我欠她就等于你欠她,我們是一體的嘛。
那跑路怎么說?
寧戀問。
楓藍煙就支支吾吾閃爍其詞了,想必這部分就屬于她隱瞞的關鍵的事了。
她總不會巧立名目騙了姜樂的投資吧?
姜樂算是半個老古董,應該不會給娛樂業的項目投錢啊。
那么是她參股姜氏集團,然后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的款項了嗎?
也不至于。精明如姜樂,不會在沒學習過經商的偶像這里吃一個大虧。
她真有卷款的意向,還沒實施,姜樂老狐貍就會快刀斬亂麻把她斬了。
寧戀沒想出結果,就聽楓藍煙又在談孩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