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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相當好看。
寧戀松開手,專心欣賞她用餐。
秀色可餐的前妻被灼熱的目光盯著,就放慢了速度,故意在她面前表演一樣,改用櫻桃小口矜持地進食。
寧戀失笑:
跟我在一起會讓你緊張嗎?
那當然啦,心怦怦跳哦
楓藍煙媚眼如絲,忽然越過桌子揪住她的衣領,然后用沾著酒香和飯香的紅唇,給了她一個悲傷而渴求的吻。
她想留住寧戀。
寧戀不愿意被她留住。
有所察覺的楓藍煙心都碎了,依然要垂死掙扎:
我吃飽了,好困,你抱我上床吧
不問未來,及時行樂,也好。
寧戀接收到了她的暗示,放下筷子,陪她溫存,相伴睡回籠覺。
就這樣,厚重的窗簾遮住光。
在一室昏暗中,寧戀等待一臉醉態(tài)的前妻入夢。
她只抿了抿杯中的酒,卻也有些頭疼,抱著懷里的妻子輾轉難眠,終于等妻子的呼吸變得沉著,就支起身。
在床邊,寧戀背對妻子而坐,扶著額頭。
感受到溫暖的遠去,妻子半夢半醒地問她:你干嘛呀?
我去衛(wèi)生間。
寧戀隨便找了個借口,再次把她哄睡了,就穿著睡袍到露臺發(fā)呆。
多停留一刻都會舍不得,會不想再分開。
但她不是正確的人,陪不了楓藍煙很久。
在恰當的時機不分,之后只會分得更加倉促狼狽,把美好的過往一筆清空。
或許應該當機立斷,放下狠話,把連綿不絕的情愫切割干凈?
她要是有那種魄力,也不至于時而漂向國外、時而在命運之神的驅使下返回國內,隨波逐流像無根的浮萍了。
有時寧戀錯覺自己是被發(fā)條支配的機械人偶,有時她覺得那不是錯覺。
她的心也只是一顆冰冷的齒輪。
連深愛的妻子都斷得掉,難道不能說她一句沒有感情,只會用理性思考嗎?
但她也不是完全沒有痛苦的。
不然也不必找心理醫(yī)生催眠自己了。
只不過,她能做到的只有逃避,沒有自己堅定的意志。
我不想和你分別,卻不能不和你分別
想說的話太多了,她無能為力,一句也說不出口。
命運之神又一次為她指出明路。
楓藍煙的手機發(fā)出嗡鳴。
寧戀不想吵醒她,就代她查看信息。
[常嬌:婚禮提前舉辦吧。得給輿論一個交代。你做好準備。]
寧戀臉色一沉,麻木的寧靜消失了。
她愛的人要和別人步入婚姻殿堂,對她來說,就算早有預料也如晴天霹靂
她想到母親離世之后,自己心慌覺淺,時不時就被驚醒,長出了黑眼圈。
楓藍煙就抱著她,拍她的背安慰,耽誤自己的睡眠質量助她夜夜好眠。
她又想到楓藍煙的鎖屏照片,不是和自己,是和常嬌,不知那兩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有過多少溫馨回憶,心里頓時空空落落的。
楓藍煙給那個人的親密,可能遠勝于給自己的,也不好說。
自己只得到了一點蠅頭小利,和那個人擁有的共度余生的約定相比,是如此渺小,不值一提
她漫無邊際地想了很多,持續(xù)了短短一瞬又很漫長,捏著手機的指尖發(fā)力,幾乎要把屏幕捏碎。
隨即她長出一口氣,把手機靜音放回枕頭底下,說服自己省了一樁麻煩,是好事。
似乎釋懷了,卻殘留著心酸。
她把楓藍煙放在酒店不告而別。
就當作是一次巧遇、數夜風流,過了今天,她和前妻回歸陌路。
楓藍煙半途驚醒,赤著腳在房間里找人,沒有找到。
問過前臺服務,她才得知,寧戀早已孤身離去,在炎炎烈日下影子拉得很長
*
姜氏集團為新上任的總裁,開辦了一場內部的交流介紹會。
在總部,寧戀神情冷峻地聽姜樂為她講解工作,偶爾點一點頭,嗯一聲。
哎喲,我的好堂妹,放你逍遙了幾天,你怎么不像是治愈了心傷,反倒加重了?母親的去世給你很大的打擊嗎?心靈的防壁都變厚了。
姜樂揮一揮手,示意在旁提供資料的秘書先停一停,出言調侃休假歸來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