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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歲點了點頭,甚是滿意。
“喂,阿歲,不許進屋,我把門鎖上了。”越溪倚靠在門框上,但歲歲依舊高冷不理人。
她想了想,還是把門開了一條縫,讓自己可以聽見阿歲的聲音。
夜晚漫長,累了一天的越溪很快就沉入夢境。
暗夜里,阿歲的身體忽然幻化成了裸露的少女人形,她蜷縮在小小的狗窩里顫抖,渾身都很燥熱,熱氣蒸騰,汗水沾濕細軟的長發,整個人止不住地喘氣。
她的鼻子很靈敏,即使衣服都洗了,也照樣能聞到狗窩里越溪的氣味。
阿歲把頭埋在衣服里,深深地嗅著越溪的氣味。
一股潮熱從小腹上升到四肢百骸,阿歲用力地抱著衣服喘氣試圖抵抗這股潮熱,越溪的氣味擁抱著她,給她安全感。
即使這里只有充滿越溪氣味的衣服,她也不想做任何褻瀆越溪的事,雙臂只好更加用力抱著衣服,克制不住地顫抖。
“忍住,不可以做這樣的事。”阿歲咬著牙警告自己。
不可以把越溪當作性幻想對象自慰,不可以在越溪的味道中自慰,阿歲給自己戴上思想枷鎖,宛如忠誠的信徒懼怕污染神明。
她咬著衣服低聲哭泣,修長的手指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的感覺不僅沒讓她清醒,反倒將她推向欲望的深淵里去,越來越多的浪潮撲向她,把大腦沖撞得暈脹,眼淚控制不住地溢出來,將臉下的衣服打濕。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被發情期支配的自己,像個只有欲望的禽獸。
她松開手,大口呼吸著空氣,但空氣也好像被加熱了一樣,讓她渾身燥熱。
乳尖已經挺立,癢意從私處涌向全身,阿歲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下濕乎乎的一片,她想蹭點什么,想把越溪的衣服夾在雙腿之間聳動,但殘存的意識制止著她的行為。
阿歲抖個不行,額角的青筋爆出,渾身都是被蒸熟的粉紅色,她無意識地微張著唇,冰藍色的瞳孔逐漸失神。
阿歲強迫自己平躺在冰冷的地上,不讓自慰,反而強行抵抗欲望
小穴流出一大攤水,將地板沾濕。
她還在失控的邊緣想,還好沒有打濕越溪的衣服。
因為知道越溪關了門,所以阿歲沒有壓抑自己的哭聲,只有痛苦才能解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