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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醫生說阿歲在醫院總是萎靡不振,每天都會在醫院門口望著路口發呆。
越溪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壁紙。
她每天都很忙,討厭的工作,費勁的讀研,惡心的家人,臥病在床的母親,她每天光是活著就耗費了全部精力,越溪的人生實在無法融入阿歲。
但越溪每次打開手機看到壁紙上的小家伙就會記起阿歲憂愁的背影。
剛開始越溪以為阿歲只是討厭醫院,于是在找到合適的領養人家后,她將阿歲送到了新的領養人家,結果阿歲仍然是每天茶不思飯不想,一個月的時間瘦了好幾斤,檢查也檢查不出什么結果,陶燁最后給阿歲診斷阿歲相思病。
越溪忽然想去偷狗。
但她連偷狗的時間都沒有。
母親去年患了很嚴重的病,越溪只能一邊掙錢一邊給母親治病,家里舅舅見母親病重,還惦記著母親的房產,一直咄咄逼人。
越溪申請了助教這份崗位,當她帶清澈的大二學生進實驗室時,幾番對比下,忽覺歲月催人老。
越溪覺得常常思考人生的意義是什么,最后又繞到狗生的意義是什么?
吃飽喝足,有個溫暖的窩,有愛她的家,何嘗不是狗生一大幸事。
但阿歲顯然不怎么想。
越溪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這是越溪給領養人設定的單獨鈴聲,方便她接到電話。
手機密封在袋子里響個不停,越溪不方便用手機,只好開了免提。
“越溪,阿歲走丟了。”
一瞬間,一系列偷狗事件在越溪腦海中閃過。
師妹聽到后抬眼望過來:“師姐,阿歲是誰?”
越溪忽然發現自己內心的一小塊拼圖被人給生生剝去,留下一個大窟窿,穿堂風依舊:“阿歲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