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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以為我聽不懂，其實我都聽懂了，我想你中考完后來找你的，但你搬家了。”

“后來我陰差陽錯考上了你的高中，才知道了你的現狀。”

“越溪，你都不知道我喜歡你多少年。”

“越溪，我超級喜歡你，我喜歡你很多年了，喜歡到狗腦袋都要爆炸了。”她磕磕絆絆的，字句都因為緊張而變得漂浮，房間里所有的塵土此時都壓在她的肩頭，她的呼吸都變得沉重，“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嗎？”

越溪遲遲不回答，明歲急得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拿出來：“越溪，我專一，我長得好看，我還有錢，我我我，我還浪漫……”

越溪失笑，而后問道：“為什么？”

明歲抬起腦袋，耳朵都跟著立起來：“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喜歡我？”越溪沉聲道，“明歲，我這個人不值得喜歡的，你就這樣喜歡了我這么多年。”

“越溪，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給我一個證明你有多么讓人喜歡的機會。”明歲把花塞在越溪的懷里，認真道，“你值得擁有所有人的喜歡。”

“我可以追你嗎？我們就像平常一樣生活，我不會逼你的，如果你最后不喜歡我，我也不會纏著你的。”

越溪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對她這樣一個孤獨的人來說，生活中突然闖進來一只熱情到難以招架的小狗，小狗發瘋似的表達愛意，任誰都會被感染吧。

那么直白，無論你對我怎樣我都會愛上你的決心，越溪忍了忍，還是把殘忍的拒絕吞下去。

她不舍得拒絕。

她最討厭小狗了，總是黏著自己釋放愛意，讓她都不知道怎么好。

明歲說：“越溪，我不只是想成為你的愛人，我還想成為你的家人，朋友。”

明歲啊，你要我拿你怎么辦？越溪的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攥住，擠出濕淋淋的血液，被明歲一往無前的勇敢給點燃。

自從第一次和明歲做過后，越溪就越來越無法回避那樣異樣的感覺，果然，發生過親密關系就是無法忘記的，就算刻意回避，也會莫名其妙生出曖昧的感覺。

又被明歲直白的追求放大了那些曖昧，越溪熱得像被地獄烤了一遍，軀體被撕扯，被拋上又被丟下，然后她看似沉思了很久，最后卻選了最不過腦子的選擇——等過段時間再說。

越溪知道自己終歸會淪陷，她經受不住這樣直白又熱烈的追求，于是她給自己訂了個期限：“小狗，給我點時間好嗎？一年？半年？我們還是按照平常的模式相處，我把我所有好的，壞的都展現給你，等你畢業了，要是你還是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的話……”

明歲懂越溪的意思，她揚唇：“越溪，我知道，我太著急了，我會等你的。”

越溪：“或許是給你的冷靜期呢，我真的沒那么好。”

“越溪，相信我。”明歲虔誠地親了親越溪的額頭，“我會一直喜歡你。”

越溪臉忽然紅了個透，就在明歲要親吻她的嘴唇的時候，越溪捏住明歲的嘴巴，敲了敲她的頭：“平常可不能親嘴。”

“那可以那樣這樣嗎？”明歲無辜地湊近越溪的耳邊說：“越溪，我的發情期到了。”

“剛親你的時候就好想了，可以嗎越溪？”

明歲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可愛的外貌勾引別人，水汪汪的眼睛凝望著越溪時，越溪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越溪額角抽了抽，總覺得狗崽子有點蹬鼻子上臉的意思。

她回房間拿了個小盒子，拿出來用酒精消毒后遞給明歲。

吮吸款的小玩具，外表通體黑色，若不是越溪開了開關，小玩具嗡嗡地響，根本就看不出用途。

“自己解決可以嗎明歲？我頭好暈，今天不能幫你解決了。”

腦袋暈乎乎，事情的發展遠遠跳出越溪的想象，她還是承受無能。

明歲咬唇，把自己脫光，把小玩具塞在越溪手里，坐上去：“越溪，我自己一個人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