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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這樣冷的人,呼出的氣居然還是熱的。
很費力地,照玉勉強抬眼望向他。
希蘭銀白的長發,是海面上平靜的波浪,腳下的長靴如同破開海浪的鯊鰭。
被他系在領口處的絲質領巾,顏色卻是溫柔的米白色,一定程度上緩和了那尖銳的美。
她忽然意識到,這名Alpha的裝束風格和其他三人不同,是偏向于古典的款式。
如果不考慮那些惡劣的行徑,他給人的印象其實是一位標準的大貴族。
而現在,大貴族的長靴正悶悶地吻著地毯,邁向辦公桌。
在停頓片刻后,象征著危險的背鰭終于緩緩向她游來,仿佛鎖定了捕獵的目標。
不知是拿了什么在手里,希蘭的指間凝著一點深邃的光。
而他的耳垂與耳輪,同樣閃著細碎的光芒,排列得更加錯落有致。
利用這幾步路的時間,照玉大致數了數。他的兩只耳朵上,都富有層次地打了八九個洞。
要是讓我來,我就打著穿耳的名義把這人給扎死……女孩做著不切實際的幻夢。由于心中難受,她的眼睛澀澀地發干。
哦,她還看見希蘭朝她單膝跪下了——不如直接給自己磕一個吧。沒準她還能大發慈悲地赦免對方。
奈何貴公子聽不見她的心聲。他正向照玉展示握在手中的一支鋼筆。
筆桿處的黑漆,曾經過多層涂覆和打磨,因此在室內呈現著柔和的光澤。
“喜歡嗎?”
臉上浮現出一點笑容,希蘭似乎真的在為她解說這精美的工藝品,
“它的原廠停產多年了,所以這一款的價格不斷地在上漲。”
“當然,無論漲到什么程度,它都不足以跟你相配……Gorgeous。”
原來,剛才的承諾不過是在鋪墊。他最終要把這種玩意塞進她的逼里。
Alpha的淫邪程度總是能超過照玉最惡劣的想象。
短短半天時光,她就在一波接一波的玩弄下,嘗遍了手套、手指的滋味。而如今又有新的玩法等待著自己。
哪怕她是專屬于他們的奴隸,也不該遭到如此對待吧。
女孩實在無法忍耐,急匆匆地就要站起。可惜再怎么拼命,她也依舊被希蘭摁在原地。
抓住那柔軟的大腿根,他輕松地掰開了照玉,然后將略細一些的筆桿末尾送了進去。
一天前還十分生澀的小穴,在經歷了一上午的撥弄后也變得艷麗而熟紅了。
覆蓋著濕滑肉膜的兩瓣大花唇,早已被折騰得疲憊不堪。沒多做抵抗,就乖巧地含住了細細的筆桿。
照玉像是難以忍受般,低啞地叫出了聲。
她都無法形容那光滑又冰涼的感覺。如同一條蛇嘶嘶地吐著信子,在自己體內劈開能夠容納它通過的甬道。
“瞧,確實是腫得很厲害呢。回去以后最好涂點藥膏,不要偷懶。”
沒前進多少距離,希蘭就察覺到了一股滯澀的鈍感,沿著筆身傳到他的手中。
于是他并未堅持繼續,就在當下的位置輕柔地用指尖轉起了圈,試圖讓陷在肉褶中的筆身,代替他撫慰緊張的小穴。
嘴角噙著笑,希蘭一邊打量著女孩肉感明顯的小肚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呼吸起伏,很遺憾不能掀開衣料看個明白。
一邊懶散地挑逗著流水的小逼,直到它變得足夠暖熱,能在不情愿中咽下更深的涼意。
或許,對于此刻的照玉來說,吞進一支筆不再是什么非常艱難的事。
不管她想不想承認,那副軍裝黑手套,以及它背后的主人,都把女孩調教得更為敏感了。
咕嘰咕嘰。是甜蜜曖昧的水流,低低嗚咽著,化為一條清澗,汩汩地漫過筆桿,打濕了貴公子的虎口。
照玉小聲抽泣起來。她知道,發情熱的余威仍在,自己再次被勾起情欲了。
生理上的渴望讓她渾身發軟。因此希蘭款款地,讓堅硬的鋼筆又深深埋入一段。
“唔呃……”
內壁的褶皺歡快地裹住了寒涼的小玩意,才不管這具身體會不會發出抗議。
冷與熱的交鋒,刺激得女孩沁出了細密的汗。她打著擺子,全身都開始哆嗦,不停地想合攏雙腿,再一次次地被人分開。
筆桿的尺寸并不大,穴肉夾著它的時候不算特別費勁。所以小逼乖乖地含住了它,一截,又是一截。
Alpha沒有好心到特地摘除筆帽。再往下,就是那凸起的金屬筆夾,和半球型的帽頂了。
而這支鋼筆的頂飾部分,鑲嵌著一顆鼓起的寶石小皇冠,十分晶瑩剔透。
但現在,Omega可無暇欣賞寶石的美麗。
若是真的讓筆帽部分進來,她一定會被硬質的金屬夾和小皇冠給徹底刮壞的……
服軟的內腔,只曉得好壞不分地將他人的賜予一律吞下,徒留軀殼去品味脆弱的傷口。
照玉被這可怕的構想嚇得顫抖不止,一顆心在胸腔里怦怦亂跳。
不行,不行,必須得做些什么攔住他……
她慌慌張張地低下頭,剛巧對上希蘭投過來的目光。
銀發的貴公子似乎早就猜到女孩要求饒,此刻正氣定神閑地等著她張口。
浸在他的視線里,照玉閉了閉眼,接著無奈地睜開,雙手抓住他握緊鋼筆的小臂,哀哀地放低了姿態:
“別讓那玩意再進來了……我只想要你。只有你。”
哦,倒是意外之喜。他還以為Omega要說的是,求他放過自己呢。看來真的是被玩怕了。
不過希蘭可沒打算她一開口就聽話地停手。
淺淡地笑了笑,他讓筆桿進一步頂了頂翕動著的肉穴,迫使對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才悠閑地詢問起女孩的意見:
“但我之前保證過,這次不會用手。那么你想讓我怎樣服侍你呢,Lady……是想要被什么東西插進去吧,對不對?”
鼓勵似的,他盯著照玉的眼睛,帶著不加掩飾的催促意味。
“大聲告訴我好嗎,不必害羞。說出來,說出來就放過你。”
不……她怎么可能說得出那個單詞……
照玉痛苦地扭過頭,看著流淌在她腳邊的光線。恍惚間覺得,自己就是個赤身裸體被審訊的罪人,煎熬地等待著審判落下。
要是你決定殺死我的話……請仁慈一點。
她這樣思索著,竭力忍下悲傷。
幸好,希蘭最后還是沒做得太過分。
“我怎么會一點都不體諒可愛的小姐呢。當然要用唇舌服侍你了。”
他抽出了鋼筆。上面已沾滿淫液。
隨后他安撫般親吻了女孩的面頰,再一次征求她的同意:
“是想讓我口你嗎。我要聽你親自告訴我。”
照玉戰栗著,承受了那個吻。她聽見自己說:“是”。
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像一張扭曲的網。
“我很榮幸,能為你提供幫助。Lovely.”
希蘭用最優雅的貴族音色回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