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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不可言的緣分對陸熹微來講,并不比長官年輕時的照片吸引力大。她感慨片刻,問蕭羽還有沒有更多年輕時的照片。
二十來歲的長官表情和現在一樣嚴肅,只是臉更稚氣更圓潤一些,顯得端正溫和。
“我不愛拍照,這張照片還是陸前輩拉我拍的,別的嘛,不多。”蕭羽說著,在通訊器中不斷翻找,倒真讓她又找到幾張。
“這個是誰?”合照中的女人引起了陸熹微的注意。那人摟著長官,笑的很張揚,而長官表情冷淡,任由她摟著。
更重要的是,那女人的臉小貓一樣,頭發瞳孔的顏色,分明和晚宴那天她們遇到的女人如出一轍。
蕭羽順著看去:“是我之前的副隊。”
“她和你的上級是一個種族嘛?”陸熹微問道。
上次長官和她說過關于白泠的事情,陸熹微知道白泠是動物。
但動物的種族身份受保護條例限制,不能隨意傳播,她不知道貿然問長官會不會是種冒犯,或者讓長官為難,所以她沒有追問。
而現在,看到這個女人和長官貼近的照片,她心里有點不舒服,被她強壓下去,好奇心顯得更濃了。
“對,她們倆都是雪豹,并且是伴侶關系。”蕭羽沒明白她心中隱秘的酸澀,回答倒是歪打正著,平復了她的心情。
原來是雪豹啊,陸熹微對于那女人的不快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她一定會是毛茸茸的吧?一定很好摸,可惜摸不到。
她也很想摸一摸長官身上密實的羽毛,可惜這些都不能如愿。
很快連長官人形的體溫,她都要感受不到了。
“喝點酒嘛?小魚。我媽媽喜歡喝酒,我很會調酒的。”陸熹微早發現蕭羽家有酒柜,猜測到她或許有飲酒的習慣,一早把家中媽媽的珍藏也搬來了閣樓里。
陸熹微從來不愛喝酒,今天破天荒地想嘗一嘗。
得到長官的首肯,她調了兩杯酒,兩人相對坐在閣樓的窗前。外面是不變的渾濁夜晚,窗戶對著指揮所外一片矮山,半點燈火也沒。
好沒意思。如果沒有小魚在她身邊,一切都好沒意思。
這樣的念頭剛冒出來,她馬上產生了濃濃的自厭。非要把情感系在別人身上嗎?為什么不能把目光放得更遠一些?為什么要依附一個又一個人?為什么要打擾別人的人生?
還是改不掉嗎?為什么改不掉呢?
她想哭,酒精的灼燒很適當地讓她清醒了一點,很快又滑向另一個深淵。
蕭羽見她癱倒在椅子上,目光迷離,過去與她對視:“陸熹微,你喝醉了嗎?”
小梨渦冒出來,在暗淡的燈光下比平時更加明顯了,她在笑,笑著搖頭,眼睛還是對不上焦。
果然是喝醉了。蕭羽覺得陸熹微這樣很可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想要把她抱走。
誰料剛分開一點,對方就伸手攀上的肩,吻了過來。這個吻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深深地,熱烈地,欲求不滿的。
她的唇瓣被不知輕重的年輕人含著,變成吮吸,變成啃咬,親得她嘴唇發麻,身體卻點火般燒起來。
吻到痛,吻到窒息,吻到溶解彼此的靈魂,交換彼此的津液,否則不夠。永遠不夠。
直到體內的燥熱被完全勾引起來,吻才停止了。
可蕭羽一旦去抱陸熹微,就又會被她粘上,甚至親到一半,她還伸手解她的衣扣,那種難舍難分的架勢,仿佛她們今天非要在窗邊做上一回才肯罷休。
“停一停,我先帶你去洗澡,一身酒氣。”她試圖和陸熹微講道理。
對方聽見了,皺著眉泫然欲泣:“喝了酒就不愛我嗎?你好絕情。”
“不是那個意思。”蕭羽解釋,可惜是徒勞,陸熹微一副要心碎的樣子,她先說不下去了。
可是她一定要遵循秩序。
“和我去床上,好不好?”她橫抱起陸熹微,這姑娘體重不輕,好在她的異能雖然微弱,但沒有消失,抱起來不算吃力。
床的不遠處即是浴缸,她把陸熹微扔進去,起身去拉窗簾:“把衣服脫掉。”
回來時水已經滿了,陸熹微一絲不掛,長發在水中散開,雙臂迭在缸邊,直勾勾看著她,像被她豢養的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