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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舒嵐的位置靠過道，陳瑜一靠近，她總怕自己不自然的去嗅聞…旁邊的大叔戴上耳機已經(jīng)入睡了。

她有些慶幸無人發(fā)現(xiàn)…好猥瑣啊

陳瑜懵懂無知，對著童舒嵐俏皮的笑起來：“那你等下。”

態(tài)度溫柔，平白無故就讓童舒嵐有些眼巴巴的。

片刻，陳瑜拿著口香糖走來，小小一盒，悄悄放在童舒嵐的桌板上：“先吃這個，要是還不行，用手捏鼻腔，閉著嘴巴，鼻子用力呼氣，不要太用力了，不然頭暈。”

她說完，自己演示了一遍，眨眨眼。

“知道了。”童舒嵐指指自己的耳朵，把桌板上的牛肉干推到陳瑜手上，又問到：“你耳朵難受么？”

“習(xí)慣成自然，現(xiàn)在沒什么不舒服。”

有幾個旅客側(cè)目看來，陳瑜看見了，捏緊手里的小零食，向她笑著告別：“有什么需要請按鈴。”

童舒嵐答了一句：“謝謝。”

比剛才的謝謝小聲些，卻更像童舒嵐一點…

陳瑜捏了捏牛肉干，覺得這種體驗真不錯。

口香糖收效甚微，童舒嵐學(xué)著陳瑜剛剛教的第二個辦法，真有一口氣從耳朵里出去的感覺。

脹痛刺鼓鼓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真是好神奇…

漫長的航行快到了，越接近哈爾濱，顛簸大起來，不知道誰的聲音在廣播里提醒。

童舒嵐有些困倦，收好電子書，靠在座椅上瞇眼看著外面刺眼的白。

航行即將落地，童舒嵐收了桌板，將座椅調(diào)正，看了看時間，窗外北地的風(fēng)雪意料之中地給了童舒嵐驚喜。

人們排著隊站起走出客艙，童舒嵐坐著不動，等到最后，才慢慢取下行李，此時客艙內(nèi)已無旅客，她得以緩緩走到陳瑜面前：“有沒有要我先做的？要我等你么？還是等下見？”

其余的乘務(wù)員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而陳瑜向她彎了彎身子，目光投向艙門之外：“你先去吧，我這里還要一會兒，等下我來找你。”

童舒嵐點點頭，陳瑜的提醒又響起來：“衣服穿上哦，外面很冷的。”

她的聲音又變得溫柔，童舒嵐回頭笑了笑，放縱自己這一刻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貪心，也笑著應(yīng)陳瑜：“好…”

第11章 教堂

哈爾濱真冷，太陽雖然生機盎然，但好似沒有一點溫度，隔著通道倉，呼嘯的風(fēng)偶爾像刀子一樣刮過童舒嵐的耳朵，等到她推著行李走出機場，呼吸之間的冰冷氣息很快就凍住了濕潤的鼻腔。

美麗的浪漫是有代價的，童舒嵐告誡自己。

航站樓就像《雪國》那條“長長的隧道”，她回望這座建筑，手機里陳瑜的信息在此時發(fā)來。

“你先去酒店，我安頓了就來。”

“好，不著急。確實好冷啊。”

“嗯，你餓了沒？”

“還好，兩份飯剛好。”

童舒嵐裹緊衣服，深深的，在哈爾濱的地界上，吐氣如煙。

陳瑜今天起了個大早，現(xiàn)下有些疲憊，等會兒還要去開評講會。只能說幸好今天一切順利，沒有特別不好處理的棘手事件，乘務(wù)組也都是老熟人。

航程不短，乘務(wù)組走完流程松了口氣，她在前艙坐著，其實很想睡一下，但這是不被允許的，尤其是她放乘務(wù)長不久，只好假模假樣起帶頭作用，讓自己提起精神來。

她和童舒嵐的位置很近，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為過。陳瑜其實不太喜歡那種和旅客面對面的工作位，實在很尷尬，尤其有些人帶著那種打量的目光，陳瑜全憑著對工資的熱愛忍耐著。

今天還好，她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她遞給童舒嵐口香糖，對方回贈一個五香牛肉干，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

她感到好笑，旁邊的同事過來搭話：“瑜姐，剛才和你打招呼的是你朋友啊？”

陳瑜的困勁兒散了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笑，她回過神來：“嗯…”

“瑜姐…我那個，我今天不是故意不給她放行李啊，這培訓(xùn)里就沒這一條…”

陳瑜知道，她也不愛幫人放行李。她只是看著童舒嵐站在那兒…臉紅得很，看來是熱得難耐。

陳瑜松口氣，臉上還裝嚴(yán)厲：“再有下次，小心人家投訴你。”

“瑜姐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