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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這一路,唐姑娘想必也累了,我讓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洗澡水,洗漱一下好好休息休息。”
唐舒自然沒有意見。
熱水澡想來沒人會拒絕,雖然她是只大貓,但也是只愛洗澡的大貓。
洗漱過后,直接烘干頭發(fā)出門,找到一個侍衛(wèi)問,“公主呢?”
這些侍衛(wèi)是在唐舒被帶走,黑衣人撤退之后方才得知,原來公主不是公主,而是包大人找的替身。如今自然也是已經(jīng)明白了唐舒是誰,聽到她問,便直接道,“公主就在隔壁的院子里,已安排好人保護。”
說話間,這侍衛(wèi)抬頭看了唐舒一眼,頓時明白為什么放著公主身邊的兩個大宮女不用,偏偏要用唐舒。
一則是美。
他們常年在宮內(nèi)當(dāng)值,也是曾見過不少后宮嬪妃,俗的艷的,美的純的,個個堪稱人間絕色。那如今要出嫁的這位三公主,更是一個難得的美人。
然而放到這位面前,卻生生的似乎要被壓了下去。
若是放了別人在轎子里跟公主呆在一處,或許旁人還會猶豫一下,這宮女怎么長得比美名在外的公主還美,但要是這位姑娘,則絕對不會有人會有這種想法。
二則是那份不俗的氣質(zhì)。
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她并非普通人,不敢輕視。
經(jīng)歷了這般被劫的大事,此刻她臉上卻沒有半分懼意,甚至相當(dāng)輕松,竟比隔壁那位真正的公主,還有大家之風(fēng)。
此刻這位假公主在問清了位置之后,便悠悠然的轉(zhuǎn)去了隔壁。
而展昭等人,則還在商量這件事情。
此時他們已經(jīng)聊到,“我覺得這人未必是黑山老妖手底下的,說不準(zhǔn)只是打著他的名號而以。”
公孫策道:“陸大俠方才所言,我與包大人也曾想過,但誰又如此大膽,敢假冒黑山老妖的名號作亂,不怕被撥了腦袋煮了吃么?”
“這倒也是。”
陸小鳳很稀奇,“像黑山老妖這種老妖怪,一般很少有人敢惹才是。”
“但也不排除有人會惹。”花滿樓說:“這群人既然敢抓公主,在朝廷的眼前兒動刀,那么也未必不敢去□□山老妖的旗號。”
“說來也是。”
公孫策突然轉(zhuǎn)向展昭,“展護衛(wèi),你這模樣,可是想起了什么?”
展昭說:“展某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在崖底時,那位唐姑娘似乎也曾說過,這些人并非黑山老妖手底下的。只是當(dāng)時我沒來得及細問,也不知她憑何斷定……”
“去問。”
包拯當(dāng)即道:“她被那蕭秋雨帶了一路,或許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展昭當(dāng)即起身,“是。”
而此時的唐舒已經(jīng)見到了公主,公主依舊一副余驚未消的模樣,身邊的兩位大宮女正在安慰。見到她過來,倚翠和司琴起身行了一禮,“唐姑娘。”
“怎么樣了。”唐舒問。
之前守在轎外的那位宮女倚翠道:“公主本來膽子就不大,如今這一糟,姑娘又是當(dāng)著她的面被抓走的,自然是驚得不輕。這不,現(xiàn)在還有點兒沒緩過來……”
又沖那三公主道:“公主您瞧瞧,這唐姑娘不是沒事兒么,可是半根頭發(fā)也沒掉的。”
“掉了。”唐舒說。
倚翠和司琴瞬間便是一愣,抬頭險些‘啊’了出聲。
就聽唐舒緊接著便道:“頭頂?shù)纳w頭掉了,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回來。”
三公主一愣,“啊,哦,沒事沒事。”
倚翠和司琴也是松了一口氣,原來就這件事啊。雖說那蓋頭是特意為公主大婚所制,但在如今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面前,便并不重要了。
她們也不傻,眼睛一轉(zhuǎn)就明白過來,這唐姑娘怕不是故意這么說,好逗他們家公主呢。
這兩人也是機靈的主兒,當(dāng)即也跟著逗趣起來,唐舒順著他們的話,大概講了一下被抓走之后的經(jīng)過。
當(dāng)然,跟在包大人面前說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三公主聽到的版本是這樣的:
“我被那黑衣人……哦,后來知道他叫蕭秋雨,被他抓著一路往南逃。開始看他的樣子似乎后面還有接應(yīng)的人,或者說是退路,雖然被展護衛(wèi)追著也不算急。”
倚翠立即問:“那后來呢,展護衛(wèi)追上人了么?”
“別急別急。”
唐舒說:“后來如何暫且不提,先說說這人啊,就是不能干壞事。所謂人在做天在看,那蕭秋雨做了壞事,老天豈會放過他。”
“所以好巧不巧的,恰好碰到了不知來干什么的陸小鳳和花滿樓。”
“可是那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還有花家的七公子?”司琴立即搭話。
唐舒點了點頭,“正是,他二人不偏不倚,正好堵住了那蕭秋雨的路,逼得他不得已,只能往旁邊跑。”
“后來呢……”
“后來啊,他運氣不好,就這么跑到了懸崖邊上。”唐舒道。
如果說到這里這些話還能聽信的話,那再往后,唐姑娘竟然說:“所以說公主啊,咱們沒做什么壞事干什么要心虛。當(dāng)時我被那蕭秋雨抓著跳崖的時候,是半點兒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