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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黎沖他討好的笑了笑:“別生氣了唄,我以后肯定會注意,絕不貪吃了。”
應玄渡:“嗯?以后?”
郁黎一個激靈,立馬改口:“我發誓,絕對沒有下次了!”
應玄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抬手示意春桃夏榴二人起來,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春桃夏榴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退下之前感激的看了郁黎一眼。
因為郁黎沒什么胃口,應玄渡也沒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
大將軍李綾昨日就已凱旋而歸,應玄渡安排了他下午入宮覲見,是以午后都沒有時間陪郁黎。
應玄渡走時還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囑郁黎,若是東寧宮那邊來人傳喚他過去,就權當沒聽見就是,出了什么問題有他給兜底擔著。
郁黎乖乖的點頭,說是記住了。
等應玄渡一走,他扭頭就跟春桃夏榴說:“走,我們去扒蓮子去。”
春桃夏榴面面相覷,如今隆冬臘月的,哪來的蓮子扒?
小公子想扒的,不會是那朵金蓮吧?
兩人覺得肯定是她們想岔了,那株蓮花陛下可寶貝著呢,沒見著為了那蓮花保暖竟不惜日夜燃燒大量的木炭。
小公子縱然得寵,可若是動了那蓮花,只怕也是要受陛下責罰的。
而作為貼身侍女的她們,又能有什么好下場?
春桃和夏榴倒吸一口冷氣,小公子應當不會把主意打到那金蓮上吧?
她們心存僥幸的跟在郁黎身后去了庭院,眼看著他堅定不移的朝著蓮花池中心的水榭走去,兩人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水榭就在郁黎的本體隔壁,一伸手就能碰到蓮葉和那朵迎著寒風傲然綻放的金蓮。
他大大咧咧的扳著金蓮的莖桿,壓低蓮花,往蓮蓬處看了一眼,頗為滿意的點頭:“嗯,這蓮子長得還不錯,顆顆圓潤飽滿,一看就很好吃。”
“小公子!您快把那金蓮放開吧 ,就當是奴婢求您了!”
“這金蓮要是折了,奴婢的小命也要折了啊!”
春桃夏榴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下,各自抱著他一條大腿苦苦哀求。
完全不懂她們為什么這么激動的郁黎:“???”
他摘自己的蓮子,跟她們的小命有什么關系?
這蓮子可是他昨日答應了要送給應玄渡的,他可不能食言。
他一臉為難的道:“你們先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多不雅觀啊,若是讓旁人看去了,還不知道要怎么誤會呢。”
春桃二人為了自己的小命是什么尊卑禮法都不顧了,說什么也不肯放手。
夏榴哭得梨花帶雨,苦苦哀求:“小公子,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這金蓮可是陛下從小就養著的,平日里金貴著呢,這若是讓陛下知道您扒了金蓮的蓮子,問罪下來奴婢們可就真沒命了。”
郁黎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沒想到兩人阻止他扒蓮子是這個原因。
是了,旁人只知道應玄渡看重這株金蓮,卻不知他就是金蓮本蓮,會有這種反應也情有可原。
郁黎弄清楚原因后,義正言辭的保證:“你們就放心好了,應玄渡絕對不會因為這事為難你們的。”
“昨日我就跟跟他說過我要扒蓮子的事情了,他同意了的。”
春桃和夏榴神情凝重,臉上猶掛著淚痕,明顯不太相信的樣子。
郁黎試圖說服她們先把自己放開,但兩人油鹽不進,非要他答應了不打金蓮蓮子的主意才肯罷休。
郁黎無奈的嘆氣,只好先妥協答應了下來。
春桃夏榴好不容易那他勸著離開了庭院回了偏殿,一路嚴防死守,就怕他趁她們不注意殺個回馬槍。
郁黎都被她們氣笑了。
既然明著來不行,他就只能來暗的了。
郁黎回了偏殿沒多久就說昨夜回來太晚沒睡好,要補個午覺養養精神,讓她們兩人都到外頭守著,沒他傳喚不許進去。
春桃夏榴對他沒有什么防備,又見他當真脫了鞋襪外袍往床上一躺便信了,老老實實的退到寢房外頭候著去了。
郁黎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確定她們沒有起疑之后,立馬鬼鬼祟祟的下了床榻,而后將自己的肉身轉換成凡人看不見的靈體,大搖大擺的穿墻而出。
去往庭院之前,他特意繞到了春桃和夏榴身前,曲著食指一人給了一個腦崩。
因為是靈體狀態,其實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反應,不過郁黎還是覺得很解氣。
他哼著小曲兒往蓮花池方向飄去,遠遠就見來了個端著炭盆的小太監站在池邊。
這個時候正巧是加木炭的時辰,郁黎起初并沒太在意,但沒多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來。
他小太監一臉慌張四處張望,等確定四下無人后,蹲下身放下炭盆,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了一支手指粗細的竹筒。
擰開筒蓋之前,他還特意回頭又看了四周好幾眼,而后將竹筒里的液體往池水里倒了進去。
郁黎親眼目睹小太監的作案過程,氣憤得瞪圓了眼。
他想要現身去逮住小太監來個人贓并獲,但立馬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憑空大變活人,這不得嚇死個人?說不定他人類的身份都要被打上妖魔的烙印。
不妥不妥。
郁黎眼珠子一轉,忽然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