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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電話寫的是個男人的名字,金唯徑直拿去給他了。見他在忙,她又在他的授意下打開了免提放在島臺上。電話中傳來一道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聲音,講了一堆金唯聽不懂的商業名詞,其中只有一個“徽云”是金唯猜測得出來的,徽是司泊徽的徽,其他的全是懵懂。最后掛了電話,司泊徽跟金唯說:“點開微信,幫我把邢總發來的文件點個收藏。”金唯乖巧地去cao作。收完他又說:“點開我看看。”金唯忽然覺得自己像他秘書,但是也沒有任何怨言,畢竟老板在給她用帝王蟹和大龍蝦做宵夜呢。她乖巧地又點入他的微信收藏箱。剛剛收藏的自然是在第一個了,點進去就好了,但是金唯的目光卻被第二個吸引住了。那個收藏似乎是一個視頻,而名字是“小唯”。她茫然,這是她的視頻?他是收藏了她一部片子還是一個廣告之類的?金唯不知不覺就點進去了。視頻的環境熟悉到金唯有點不真實,那是在,不遠處的客廳,而她穿著一襲吊帶裙從畫面里出現,走到沙發邊看喝酒的男人。金唯大腦如同一萬朵煙花在綻放,不可思議地挪動僵硬的手指去拉進度條。好死不死,正好停在男人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去的畫面。司泊徽轉過身去調火候了,又把手上的蝦肉拿去清洗,邊忙邊背著身子問她:“怎么了?沒找到?”金唯手一抖,手機砸在島臺邊緣,又落在了地板。噼里啪啦兩聲,司總沒有保護殼也沒有鋼化膜的手機爆屏了。金唯眼皮跳了跳,秀眉緊緊擰了起來。司泊徽回頭看了眼地上,又抬頭看僵著身子一動不動背著他的女明星。他轉身回來,撿起地上的手機。金唯深呼吸,終于扭頭看他:“對不起,手滑了,對不起對不起。”她尷尬到窒息,伸手去接他掌心那破敗不堪的手機。男人揚開手了,“別割到。”金唯的手僵在空中。他隨意把手機丟在一側島臺的角落中,“怎么手滑了,餓了?”他語氣很自然輕松,“那我快點。”金唯生硬地點點頭,“啊。”又慌亂搖頭,聲音細弱蚊蟻,“不用不用。”說完又道:“對不起哦。”司泊徽無奈地看著她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頭,忍不住靠近她,逗了句:“一點頂級女明星該有的氣場都沒有。你給我抬起頭來。”“……”金唯抓了抓頭發,愈加尷尬了,她轉身想出去。司泊徽伸手按住她的手臂。他那手的寬度,以及一八八的身姿帶來的力量,一拉,金唯直接被甩到他胸膛里。她慌亂地張了張紅唇,仰著頭呆呆看著他。司泊徽:“走哪兒?”“我,我出去,在這就給你添亂了。”“讓我心亂也挺好,不然留我自己孤單寂寞冷?”“……”金唯臉色一剎由煞白轉為緋紅,又迅速低下了頭。司泊徽緩緩松開她的手。金唯身子軟了下去,撐著島臺才沒蹲下。接著乖得像個小寵物一樣站在邊上看他做飯,眼角偷瞥了眼他丟在隔壁的手機,她拿出自己的,打開購物軟件。噼里啪啦一頓cao作。最后在司泊徽那高級夜宵出鍋的時候,她手機響了。騎手小哥在電話跟她說:“你好,你外賣到了。”金唯默默從廚房出去,幾步后小跑起來,跑到一半想起來自己沒戴口罩,又剎住了腳步。她往回走,跟在餐廳布置碗筷的司泊徽說:“你,你去門口幫我取個東西好不好?我沒戴口罩。”“你還有東西沒帶來。”“嗯嗯。”司泊徽放下勺子在她碗里,邁開腿出去看看。
大院外出現了一個突兀的身影,騎手小哥坐在小電驢上,車把手上掛著個非常非常樸實無華的帆布購物袋,上面印著某品牌手機的logo。他眼睛環繞著這跟城堡一樣坐落在山間的房子,心里嘀咕跟進了公園似的,要不是配送費貴,這一單還真不劃算,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地。見到男主人出來,他忙把袋子勾出來遞過去,然后還不免說一句:“你這地方,可真難找啊。又遠又偏。”司泊徽頓了頓,說了句:“嗯,謝謝。”“哦,不客氣。”小哥車頭一扭,油門一拉,直接飛速從小道飄遠了。司泊徽拎著那個不到兩斤的袋子,茫然地回去。金唯已經乖巧地坐在餐桌了,正雙手交叉在一起托著小巧如玉的下巴,雙眸骨碌碌地盯著眼前冒著煙氣的一碗帝王蟹大龍蝦海鮮粥,肚子咕咕叫。司泊徽把袋子置于桌面:“什么東西,就這點重。”“哦,手機。”“你手機沒帶?”說完才發現她手機就在手邊。司泊徽頓了頓,下一秒瞄了眼那袋子嶄新且熟悉的logo,是他用的那個牌子,“你是,給我買了?”金唯淺笑,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去拿勺子,“我,我可以先吃嗎?好餓,好香~”司泊徽伸手,兩根手指去捏起她的下巴,眼睛一瞇,“金小姐這樣不走尋常路,遲早要喝西北風。”“……”金唯干笑了聲,低下頭嘀咕“那賠的是你”。“你說什么?”司泊徽沒聽清她含糊的碎碎念。金唯馬上搖頭:“啊沒沒,我說,說…是我對不起你嘛。”司泊徽深吸口氣,眼眸微瞪,“你很喜歡在我的雷池跳舞是吧?”“……”金唯慫慫道,“我不會跳舞。”“誰說的?”司泊徽走到對面坐下,隔著一米多寬的餐桌懶洋洋覷她一眼,似笑非笑,“去年春晚不是在北市電視臺跳了?婀娜多姿,盡態極妍,我們家小唯,不愧是一線大明星。”“……”他不會在現場看了吧?司泊徽如她所愿:“我在,你不知道吧?”“……”“今晚跳一個給我看看吧,當喬遷節目。”“……”金
唯腦子一抽, 演的。金唯不會吃燙的東西, 所以舀起一口粥都要吹幾下,讓它涼到溫吞再送入口中;吃到里面一塊一塊的蝦肉蟹肉,她也要細嚼慢咽, 所以吃得比較慢。司泊徽就會喝燙的東西, 所以盡管吃的晚,他還是先解決完放下碗筷的那個。然后男人就去拆新手機了, 拆完又拆舊手機, 取出手機卡。在他成功啟動的時候,金唯想起自己早前看到的那個驚人的視頻,忽然, 她桌子下疊在一起的腿一不小心滑了下去,踩到了對面男人的腳。司泊徽正點開微信的收藏箱, 見此撩起了單薄的眼皮看到對面, “怎么了?”“啊,哦,沒。”他再看了看她, 金唯默默低頭,想到一會兒的就寢時間。“不好吃?”看她碗里還剩三分之一的粥沒喝完,司泊徽眉峰淺淺挑起。金唯馬上搖頭,火速繼續吃, 但是一口后, 又忽然慢了下來, 怕吃完他就把她打橫抱起送回樓上了。他把那晚的視頻放在收藏夾里,金唯是真的, 震驚到無以復加, 也極為難為情。原來他知道那晚他喝多了, 和她差點天雷勾動地火……原來他都知道。那他應該也知道, 她清楚的了?而裝作不知道。原來不是她一直在演他,是他在演她。“這是,怎么又不吃了?”“有點燙。”“還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