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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出來的海報里,女明星一頭黑長直,掛著雪白的珍珠耳飾,一雙眼睛泛著暈紅,濕漉漉望著鏡頭。仙氣仿佛在雪中有了形狀,而她就是個雪中魅惑的狐貍一樣,勾人心魂。奚令玫被這顏值直擊了心門,有一瞬間覺得多年來憑借學業與和司泊徽同窗的傲氣好像在美貌面前不值一提了。她不甘心,抱著一絲希望又上了微博,搜了搜這個女明星的賬號。沒有私人號,只出來一個粉絲數不少的工作室微博。奚令玫點進去看了看,最新的一條動態是的電影宣傳,而有個她關注的熟人點贊了。這個熟人,奚令玫定睛一看,眼底立馬黑了起來。這個賬號是京徽總部司泊徽的首席特助的。他對她愛答不理,她對他的事情卻了如指掌。所以……司泊徽放棄專業轉戰北市,就是為了這個女人?一個毫無價值空有一張臉還新聞滿天弱得手無縛雞之力公司想拿捏就拿捏的女明星?奚令玫搜遍全網,才在外網找到一個疑似這個女明星的私人賬號。她給這個號發了私信:“你和司泊徽在一起?”金唯看到這條消息時已經是深夜了,一個人躺在司泊徽兩米的大床上,空蕩蕩的有些睡不著,她就拿手機翻看粉絲給她的留言和私信。最近沒有公開活動,粉絲大多都是跟她說之前解約的事,長篇大論囑咐她事情解決了咱就不鬧心,好好休息,好好拍戲,女神是最棒的。一路看下去,一條簡短的私信突兀地讓金唯剎住了滑動的腳步。她點進去。盯著那頭像里穿著雪白制服在實驗室做實驗的冷艷女人,她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前一陣去司泊徽位于城北的南園吃飯,就是這個女方站在一個院子門口,說她和老板關系匪淺。金唯愣了愣,又點進她首頁看看。賬號沒什么內容,僅僅發了兩條動態,一個北市的摩天輪,一個就是那南園的風景。她的簡介才讓金唯徹底停下轉動的眼珠子。“——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司泊徽。”金唯徐徐退出來,想了想,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給那個女人回復:“你是?”沒想到對方在線,不到兩分鐘給她回過來了。lxi:“你和司泊徽是什么關系?他包養你?金小姐看著清純又高貴,私底下怎么也是這路貨色。”金唯咬了咬唇,再次回復:“你是?”那頭的女人見此,眼神冷了些,打字:“司泊徽的心上人。”金唯盯著這句話半晌,淡淡回:“曾經的嗎?”“……”那頭被氣得甩了她一句狂妄自大要不要臉。奚令玫本來噼里啪啦想發一段她和司泊徽是大學同窗,是一個導師手底下最出色的兩個人,是導師眼里非常看好的一對,導師都覺得他們應該在一起的,你算什么。但是打完,忽然又覺得,不過是司泊徽包養的一個女藝人,跟她說那么多有價值的東西都在浪費時間,所以干脆全刪了,最后換個說法:“就你這樣的臉,路人都一抓一大把,在娛樂圈更是泯然于眾,司泊徽三天就沒興趣丟棄了,你哪來的底氣敢這么說話的?”金唯默了默,悠悠退出來,打開發表,相機。翻個身趴在床上,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咔嚓。照片配上“晚安”二字發上去,深夜在粉絲中激起千層浪花。要知道她這一陣解約風波后就再也沒有更新動態了。“姐姐神仙素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就是仙女下凡嗚嗚嗚嗚嗚嗚嗚。”評論清一色醉倒在素顏和全妝狀態下幾乎不差分毫的女明星身上。肌膚依然如牛奶般白膩,濕漉漉的鳳眸沒有眼線暈染更添三分清純動人,唇紅如櫻,五官在不施粉黛下依然是驚人的美。奚令玫看到她的更新,氣得摔了手機。那邊,深夜準備就寢的司泊徽照常刷手機,看到這條動態,嘴角上揚,如往常一樣點了收藏,然后留言。怕她猜出來,他言簡意賅:“大明星,晚安。” 副卡。金唯看了所有粉絲不斷冒出來的留言, 也看到那條熟悉的賬號發布的評論,心情一點點地在被治愈中,后面就睡著了。第二天司泊徽很正常的給她打電話, 他基本每天一個電話是至少的。金唯今天的語氣不自知地淡了些, 等她發現,是司泊徽先發現了, 他一如往常貼心地問她是不是工作累了。金唯順勢說是。
他也就沒聊那么多, 很溫柔地吩咐她今天收工了就別出去玩,早點回去休息,他這兩天就回去了。金唯后面也沒有主動找過他, 他不找她,她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當個他通訊錄里的路人甲。有時候夜深人靜一個人睡不著時, 她也會自嘲自己在做什么,明明知道他的過去,甚至現在外面都不干不凈, 明明知道他就是重逢后興之所至對女明星來了點任何男人都會有的興趣。可是偏偏,就是和他在一起了。又期待分手的那天,又為那一天必將到來而傷感。金唯覺得自己矛盾至極。他回來的那日,金唯早早在家里了。哦, 也不算, 她在院子里欣賞風景, 侍弄侍弄花草。司泊徽的勞斯萊斯直接開到院子里了,隔著車窗看到一個身著浴袍腳踩拖鞋的女明星, 一頭拉直的黑色長發披散在風中飄搖, 手中拎著個小土鍬, 似乎在務農。司泊徽隔著車窗看著, 嘴角已經不自知上揚到很高的弧度。他下了車,讓司機去停,自己走過去停到她身邊,“在干什么?”“種花。”金唯瞥了眼他身上的西服,“這么快就回來了?”“必須的,再不回來,我的大明星又對我生疏了,這兩天講話都淡了不少。”金唯眼神微閃了下,心虛地沒說話,也不知道怎么去說
這個話題。司泊徽也沒追究她電話里的冷淡,好像真的以為她是因為分開而又生疏了。他看向那烏漆嘛黑都是土的花壇:“種什么花?”金唯抿了抿唇,猶豫了幾秒才說:“洋桔梗。”司泊徽薄唇輕勾。金唯一下子就有些難為情,微微低下了頭。司泊徽靠近她一分。金唯嚇得后退,忽然,男人伸長了手臂穿過她的腰后,一撈,她就到了他懷中。他身上干凈清爽,西服敞開著領子,白襯衣在黑夜里還有陽光的味道。對上她無辜又怯怯的鳳眸,司泊徽聲音都是如風般的溫柔,“洋桔梗啊,你喜歡我買就是了。”金唯咬唇:“我自己種也可以啊。”司泊徽又點點頭,“那你種出來了,我還買嗎?”“……”這話題,她直接被觸及到知識盲區了。司泊徽對于她的糾結卻很舒服,愉快地笑了笑,松開她讓她去忙,說他去洗漱一下。金唯淡淡點點頭。司泊徽見此,卻沒馬上動身,而是好奇問了句:“怎么感覺我女朋友,對我回家的熱情不是很高呢?”金唯略略扯了抹唇角:“沒,你去忙吧。”司泊徽:“才幾天,真就又這么生疏了?”“沒…”她嚅嚅唇瓣,小聲嘀咕,“只是,只是……”司泊徽伸手捧起她下意識低下頭的腦袋:“你什么時候,能在我面前講話不用這樣磕磕絆絆,總是猶猶豫豫不敢說出心里想的?”金唯咬住唇。司泊徽:“難道講一句完整的話,直白地問我什么,提出什么要求,我會反駁、拒絕、甚至給你不好的臉色嗎?何況你都沒要求我過什么。”金唯眼神閃了閃,某一刻,被他的真誠擊打得心口七零八落。司泊徽:“小時候是還小,我知道你膽子不大,但你現在是什么人?是大明星,是我的小唯,我的女朋友,你可以對我自然一點的,可以提任何要求。”金唯緩了口氣,望著他,嘴角上揚:“我只是不習慣。”他點點頭:“行,那我等你習慣。你剛剛想說什么?只是什么?”金唯松開咬著的唇,依然是有些猶豫的,“沒生疏,只是太熱情也不好吧。”“為什么不好?”他做夢都想要她的熱情。金唯:“怕你覺得,我太黏人了,影響你出去見別人…”“黏人?我這輩子要是能感受到你的黏人,我是燒高香了。”“……”“而且,我這幾天最想見什么人?你不知道?我還見別人?”司泊徽伸手撩起她被風吹在臉頰上的發絲,動作很輕地挽起來別到耳后:“接下來我每天都盡量不安排晚上的應酬,早點回來陪你,你要是能早點收工,就告訴我,我一定回來和你吃完飯。”“沒關系。”金唯瞥了眼耳邊他還沒收回的手,目光略不自在地看了看那些還不知道能否開出花來的花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