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空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不是太過美貌,但長年走氣質風,夏天那小長發一披,小風一吹,小白裙一飄,還是能吸引不少眼光。
唐宋家那幾個鐵兄弟也常來學校,圍著她轉悠,有點模仿的傾向。
當時,唐道明和范杉菜每天晚自習前都會并肩坐在操場上,回想起來,俊男美女,確實是副美景。
不過今天這么一偷聽,八卦到楊澤類也暗戀范杉菜,關系還真糾結。
這邊廂我正沉浸著呢,忽然聽見和一的聲音,呀,嫂子你怎么也在這吃飯呢?
回過神來,發現和一不知何時站在我們桌邊,客氣殷勤得很,哎呀,怎么不提早說,還想要點什么?誒,阿梅,記住,這是我嫂子,以后凡是她來,一律免單。
期間,還不忘轉頭恭維譚唯一,誒,真是物以類聚啊,嫂子朋友果然全是大美人,幸會幸會。
順帶兩人都贊美了,聽著讓人舒心。
不得不承認,這和一確實是個人精,明明曉得我剛已經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卻依舊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的。
我腦子轉了轉,這才醒悟,和家私房菜,和一,靠,原來是他們家開的。
怎么有點自投羅網的感覺。
我在這邊正后悔,對面的譚唯一卻不是小善茬,當即道,喲,這位哥哥好客氣的,我們家大綺人又傻,心又軟,最怕被人騙了,你可千萬要幫忙看著點。
和一拍胸口保證,唷,誰敢動嫂子啊,不等唐宋出手我們就先把他給滅了。那神態,吹得跟真的似的,活脫脫像是我們已經認識大半輩子,夠自來熟的。
我還沒來得做反應,身旁的非小善茬譚唯一輕悠悠開口,我怕的就是你們家唐哥哥為了那什么范韻欺負她啊。
和一裝傻充愣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范韻?誰啊?沒聽過呢。
好吧,我承認男同志的階級感情果然是鋼鐵煉成的,各個都會幫兄弟們打掩護,嚴重懷疑他們是革命烈士集體投胎。
點到為止就好,再深究下去也沒什么大意味,唯一開始低頭收拾小龍蝦。
和一也見好就收,再殷勤了下就推事告辭了。
雖然這桌飯免費,但我和唯一還是將其吃得干干凈凈,以至于服務生來收拾時,嘴角不自覺抽筋。
我和唯一的大胃是外公給撐大的,外公愛好書法,也是國內小有名氣的書法家,唯一父母和我們家關系好,小時候常把她送來和我一起練書法。
練著練著就天黑了嘛,天黑了就要吃飯嘛,所以唯一在我們家蹭飯的時間還是挺多的。
外公的規矩有兩條,一是不浪費糧食,二是小孩子長身體要多吃。所以我和唯一每餐都會吃一整碗被壓得緊緊的飯,而且那碗大得管叫它碗它都嫌不尊重。
應該叫做缸。
飯缸。
不吃肯定不行,小唯一初來乍到的時候還耍了傲驕小姐脾氣,嘟嘴耍任性,結果外公眼睛也不抬,眼鏡都沒閃光,直接請出我們家家法——藤條伺候,邊打唯一屁股邊讓我在旁邊給唯一背誦“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經典詩句給她洗腦。
唯一和我很像,我是說,當被打了三次而且明確今后還會被打后,她就乖乖地將自個的飯吞下去了。
雖然小時候吞了那么多,但我和唯一身高還是在一米六左右徘徊,真是對不起那么些飯缸的飯。
不管如何,我們的胃是練出來了,只要兩人挨一起,當天的那一桌飯菜是不會剩下的。
她哥譚瑋瑋曾經評價說我們倆的吃相是人類文明的一大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