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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牧?xí)x修就親不到了。

水玉岫主動投懷送抱，牧?xí)x修自然美滋滋地笑納了，終于停下親親，兩只手臂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卮钤谒蟊常哺]上了眼睛。

小時候?qū)戧P(guān)于幸福的半命題作文，對著方格紙絞盡腦汁半天，卻不知道幸福究竟是什么。

牧?xí)x修跑到操場破了洞的塑膠跑道上找，跑到昏黃的路燈下找，在風(fēng)里一路飛奔，卻還是找不到幸福。

長大以后，對世界有了更多的感悟，知道和家人坐在一塊吃飯是幸福，被長輩掛念是幸福——

此刻抱著水玉岫也是幸福。

原來幸福，真的會自己降臨到手心。

牧?xí)x修會把它牢牢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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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牧?xí)x修起床去上學(xué)，水玉岫從被窩鉆出來送他，站在玄關(guān)處，還踮起腳親了他一口。

一眼看去，真像是一對新婚伴侶。不僅早起送丈夫出門，還要和他吻別。

嘴角被人溫?zé)崛彳浀拇劫N上，牧?xí)x修怎么可能忍得住，又親了回去。

兩人黏黏糊糊好一會兒才放開。

面前的人嘴巴被親得有點(diǎn)濕，牧?xí)x修看他這副模樣，一向風(fēng)雨無阻上學(xué)的好學(xué)生腦海中忽然生出想翹課的想法。

上什么學(xué)，哪里也不想去了，就想在家抱著水玉岫睡一整天。

但顯然是不太現(xiàn)實(shí)的。

從家里離開后，牧?xí)x修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馬上就掉下來了。

等坐到教室里，牧?xí)x修手指在屏幕上劃動。他出門后，水玉岫給他發(fā)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人重新躺回了床上，縮進(jìn)被窩，意思是還要繼續(xù)睡覺。

牧?xí)x修看得心軟軟，回復(fù)他：哥，一會兒起來了別忘記吃飯。

水玉岫應(yīng)該是睡著了，沒有回復(fù)他。

剛談上戀愛，牧?xí)x修嘴角都壓不下去，腦子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水玉岫。早八一片死氣沉沉，旁邊的同學(xué)注意到他過分高昂的情緒，好奇道：“有什么喜事？這么高興。”

牧?xí)x修倒也大大方方：“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哦——”同學(xué)揶揄：“難怪這段時間都不怎么見你。恭喜賀喜。”

牧?xí)x修現(xiàn)在得意又滿足，自然是收下一切祝福。

他隨意地劃動屏幕，在翻到水趣知的動態(tài)時，動作一頓。

水趣知發(fā)了四張圖片，配文簡單，其他照片都是餐廳或者工作照片，唯有最后一張，牧?xí)x修認(rèn)出來了，背景是水家老宅的院子。

他給這條朋友圈點(diǎn)了贊，思索片刻，然后退出聊天框，給這人發(fā)了消息。

［mu］：姐，打擾了，想問問你那邊有沒有玉岫小時候的照片？

不是自稱說是什么水玉岫的堂姐嗎？若是真的，應(yīng)該會知道一點(diǎn)家族內(nèi)幕吧。

水趣知可能在忙，沒有第一時間回復(fù)，牧?xí)x修便先收起手手機(jī)，繼續(xù)認(rèn)真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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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沒課，牧?xí)x修一放學(xué)便什么都顧不上，快快樂樂地回了家。

談戀愛第二天，依舊是值得紀(jì)念的日子。

推開門后，水玉岫已經(jīng)起床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牧?xí)x修一坐過去，他便自覺地?fù)Q了姿勢，舒舒服服窩在他懷里，很乖，給摸給抱。

牧?xí)x修攬住他的腰，親昵地貼著他的臉頰，怎么抱都抱不夠。

這么貼著還不滿足，還要嚇唬他：“臉怎么這么軟，知道我早就想咬你了嗎？想很久了。”

這種小事有什么好值得掛念的，直說不就好了。

水玉岫抬起臉，往牧?xí)x修嘴邊靠近：“給你咬。”

看了牧?xí)x修一眼，不確定對方一個高個子咬人會不會很痛，于是又補(bǔ)充：“只能咬一口。”

牧?xí)x修：“……”

牧?xí)x修看著他：“真的嗎？”

水玉岫：“嗯。”

于是牧?xí)x修慢慢湊近他的臉，然后輕輕合攏牙關(guān)，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水玉岫不是糯米糍做的，臉頰上沒有糖霜，但口感好軟，咬了之后牧?xí)x修心里也變得很甜蜜。

原來水玉岫咬起來是這種感覺。

牧?xí)x修咬完放開他，而水玉岫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覺得一點(diǎn)也不痛。

當(dāng)事人頂著牙印，就這樣繼續(xù)若無其事地吃薯片。

牧?xí)x修目光有意無意地就會飄到水玉岫的臉頰上，偏偏本人還一無所知。他忍不住了，又貼過來：“好像咬得有點(diǎn)用力。我親親就沒事了。”

“……”

牧?xí)x修戀愛之后比之前粘人一百倍，水玉岫有時甚至能猜測出他會從哪個方向親過來，又是親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