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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換了嚴肅的口氣問了句:“你現在人在哪。”
溪曦當然不敢回答,她驚慌極了,傻傻看著某位始作俑者,像是在問他該怎么辦。
收到她求助的眼神,江酬很得意,也樂于幫她解決問題。
接過手機,男人開口:“我會送她。”
也不說是誰,也不問地點,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道清了他的意圖,比起解釋,更像是命令。
江酬就是這樣,對外人,他一貫是公事公辦的跋扈,全世界都遷就他,也難怪他囂張至今。
溪曦以為他拿了電話可以為自己尋一個多高明的借口呢,沒想到,越描越黑。
她的不滿也當然被某人接收到了。
要說故意的,江酬也不覺得冤枉。
他有了昭告天下的心思,也就是這段時間她忙起來了,男人獨守空房閑來無事,這個念頭時不時跑出來,以至于今天機緣巧合,自然而然就說了。
她的反應倒是給男人提了個醒。
他們之間,好像是她更不愿意公諸于世。
原以為怎么著都能得個香吻以資鼓勵,沒成想反而被問責了。
怎么,他就這么見不得人?拿不出手?
這認知讓江酬不爽快,他心里不爽,自然要從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想到一個讓她聽話服軟的招,男人笑得邪佞,低頭親了一口眼睛里冒著火星子的人兒,摟著腰抱著臀就將她連著抱了起來。
“呀——”他突然起身,還用這么羞恥的姿勢,溪曦嚇得尖叫出聲,手腳并用地纏得更緊了。
江酬舒坦了,他使壞地掂了掂懷里的人,這一動,牽一發而動全身。
肩膀被牙尖嘴利的小貓咪一口咬住,嗚咽聲伴著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藏不住了。
溪曦欲哭無淚,看著床上被遺棄的手機,屏幕反扣在床上,這會兒看不到界面,也不知道Susan掛了沒有。
Susan沒掛電話,倒也不是故意偷聽,是疏忽大意了。
低沉而迷人的男人聲線在耳邊炸開,她也算什么摸爬打滾過的人,還是免不了微微一愣。
這聲音她辨不出是誰,可劉溪曦又出幺蛾子了是事實。
還沒想好說辭來反駁,又聽到一陣寓意曖昧的呻吟,他們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Susan忍了又忍,再看一眼時間,實在是忍無可忍。
“劉溪曦!!!”
意料之中的咆哮還是來了。
手機沒有開擴音,可那聲指名道姓的吼聲還是清晰有力地傳到了身體力行的兩人耳中,可想而知,她得多生氣啊。
懷里的人嚇得縮了縮脖子,身子緊繃得不像話,更加敏感了。
她是真的怕。
江酬難得見她這膽小如鼠的模樣,不免失笑:“這么怕她?”
他還敢說。
溪曦瞪著他,看了眼不遠處的手機,腦子都不轉了,無厘頭地求他:“去洗手間啦,嗚嗚,會被聽到……”
她說完就后悔了。
去什么洗手間,她應該一腳蹬了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再不然掛了電話更省事。
不然何至于落得騎虎難下的現狀。
她這建議實在不錯,江酬依言,抱著她踱步往洗手間走。
每一步,都吞了她幾分魂魄,又兇又蠻狠,還有停不下都顫栗。
曖昧的嬌喘和扭捏作態的哭腔不絕如縷,一路飄蕩在空氣里,落入了電話的那一頭。
Susan咆哮了幾句,發現毫無成效,也就住了口。
不一會兒,妖嬈的叫床聲越是變本加厲了,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想著還是給相熟的編輯撥了電話,看看能不能求著人家把采訪時間延后一些。
這些年在娛樂圈累積下來的情面,眼看著都快被蹉跎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