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泊堯其實沒拍到什么香///艷畫面,只是胸膛和一點腰臀曲線而已,沈期的腦袋就占據了一半的畫幅,因為前天晚上哭了好幾次,眼皮都是腫的,臉上的梨渦本來就淺,被啃過以后更是只像個紅痕。
康泊堯看了幾遍,確信稱不上漂亮,可憐兮兮的。
再說,伴侶,還是知情識趣最重要,就算真把池妍領回家應付杞曉山,池妍也不會有一點兒不該有的錯覺。
贈她一件鉆石項鏈,這個聰明女孩也清楚自己不過是展示項鏈的人肉架子,而非項鏈的主人。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最會蹬鼻子上臉,寵一寵就想獨占整個人,愛一愛就肖想做康太太了。
康泊堯關掉相冊,驅車駛離。
-
在鶴舞躲開柴濱后,沈期已經一連拒絕了柴濱的兩次邀約,事不過三,再來一次估計投資的事兒就徹底告吹了。
周末看到柴濱發來的知名gay吧邀約,沈期著實感到頭痛,這老頭可能覺得自己挺時髦的,但怎么看只能用“為老不尊”來形容。
他慢吞吞敲下一行婉拒的借口,說已經和朋友有約。消息剛發出去,柴濱的回復就冷了下來,連句客套的結束語都沒有。
沈期熄滅手機,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細微的裂紋。
他還是沒辦法違背自己的心。
不一會兒又有人邀他出去玩,是那天在鶴屋飯局上認識的學弟,彼此只加了微信,說有空約飯來著。
沈期此時正逃避著告訴黎照這件噩耗的任務,欣然赴約。
地鐵到達熟悉的站臺,八年過去,東戲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么小小的擠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學生卻換了不知道多少批,沈期感受到周遭青春的氣息,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件閣樓上封存的舊衣服。
曾經光鮮,如今快要風化了,抖一抖都能聞到灰塵味。
小伍遲了二十分鐘,端著一杯星巴克,架著一副大黑框眼鏡,像個大學生,跟周遭環境倒是挺很融入。
兩人寒暄一番,沈期了解到小伍現在一家mcn公司做影視解說的策劃,快一百萬粉絲,小有成就。
問起沈期這些年在法國做什么,沈期想了想說:“調酒,烤肉捏壽司,順便讀了一個碩士。”
注意到小伍震驚的目光,沈期笑著問:“怎么了?”
“可能這么說有點冒犯……”小伍斟酌著用詞,“但你這樣的條件,去做這些太可惜了。那晚回去后,我看了《七天》,還有你大學時的話劇錄像。你的演技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哦?”沈期挑眉,“你喜歡《七天》?”
小伍滔滔不絕分享了自己的觀影體驗,從鏡頭語言到表演細節分析得頭頭是道。沈期安靜地聽著,等他終于說完,才道:“那部片子虧了兩千八百萬。”
小伍的表情瞬間凝固。
沈期看著學弟不知所措的樣子,想起當初自己是怎么信誓旦旦地向康泊堯保證這個劇本一定會爆。電影上映時他們正在冷戰,具體原因已經記不清了,但是看到票房的時候沈期就蔫了,再不敢跟康泊堯擺臉色,服軟做小了好一陣子,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什么亂七八糟的都答應了。
兩千八百萬,買你乖乖聽話,也不算太虧,他還記得康泊堯說這話時嘚瑟的神情,氣得他當晚發誓要下部作品要一雪前恥。
誰承想那就是他演藝生涯唯一一部電影了。
對話在微妙的尷尬中結束,小伍適時轉移話題,聊起黎照正在籌備的《阿明》:“那天聽柴總說,這個本子曾經被岑華導演買下過?還找了蔣汝屏來演?”
沈期不自覺地握緊口袋里的手,指節微微發白,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說。
“我就直說吧。”小伍推了推眼鏡,“我們公司雖然不涉足電影項目,但我們老板是個富二代影迷,一直想投資電影,如果能確認這個本子曾經被岑華看中過,成功率會大大提高。”
那可是岑華——不夸張的說,以后絕對能寫在中國電影史第一頁的名字。
他認可的劇本,光是“岑華沒拍成的電影”這個噱頭,就能省下數百萬宣發費。
沈期垂眸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氣:“確實曾經賣給過他,現在版權到期,回到了黎照手上,以前的合同都在,我可以發給你。”
小伍表示有他這句話就夠了,隨即透露老板今天正和朋友打球,下周一才能把項目書遞上去看。
沈期卻心急如焚,先前已不止一次遇到對方有意向、拖延幾天后卻不了了之的情況,黎照的貸款已經辦下來了,每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成本。
“我網球也打得還行,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沈期不愿放過任何機會,“就在球場上聊聊。”
小伍怔了怔,發消息給他老板請示了一下,收到回復讓他們過去。
沈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機,連聲道謝,兩人打了車直奔球場。
車上沈期在腦子里把項目又過了一遍,思考要怎樣才能說動那位富二代,這時候最需要畫餅,也是沈期最薄弱的地方。
眼見他有點緊張,小伍安慰說:“我們老板最惜才了,他見到你肯定會喜歡。”
沈期深吸一口氣:“先去見見再說吧。”
兩人邊聊邊往球場走,尤盛看到沈期時明顯愣住了:“沈期?”
沈期的腳步緩緩停住,站在原地,尤盛快步走來,臉上的表情介于驚喜與錯愕之間,小伍還從沒見過老板露出這么復雜的神色。
“這也太巧了。”尤盛最終只干巴巴地說了一句。
“是挺巧的。”沈期在心里苦笑,怎么忘了那天小伍是跟著池妍一塊兒來的,原來他們的老板是同一個人,都是尤盛。
這么說來,跟尤盛一塊兒打球的朋友就是……
沈期的目光越過尤盛,落在休息區的長椅上,康泊堯和陳起霄坐在那里。
陳起霄已經認出了他,正揮著球拍,吊兒郎當地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