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橋小泥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蕭瑾疏作為皇帝,日子枯乏無趣,終日不是上朝,便是批折子,這種單一的煩悶還不可言說。
溯兒算是他日子中唯一的一道色彩。
但凡閑下來,他就愛陪著溯兒成長,對于溯兒會了什么,學了什么,也幾乎了如指掌。
旁人說,皇帝這是在注重儲君的培養。
但我覺得,他很多時候只是在認真當一個父親。
“去吧,”蕭瑾疏說,“陽春三月,宜行千里。”
我往城樓下走,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
走到中途,回頭看了眼,他背對著我,望著天際的方向,并沒有看我。
我心中也算松了口氣,更愉悅的往前走。
當初失去那個孩子,他到底心有芥蒂,從那之后他不能似從前一般面對我。
幾年的冷淡,大概也足以說明他放下了。
城樓下停著一輛馬車。
三七目光復雜的對我說:“皇后娘娘,這是圣上為您準備的。”
挺好的,是一輛寬大卻不顯得多華貴的馬車,不會太惹眼,但舒適。
坐到這輛寬大的馬車中,看清里頭放的東西,我才意識到,蕭瑾疏用了不少心思。
手爐拿上了,連我冬日里暖腿的護膝也拿上了,還有近來最愛看的,尚未看完的話本子。
我手旁的小匣子里,放著四只金鐲子,是當初宮變時候,我戴在手上離宮的那四只鐲子。
被我典當的那只,居然也贖回來了。
凳上還放了一幅畫卷。
我展開,是溯兒的畫風,畫的是蕭瑾疏和我,中間還有個虎頭虎腦擠眉弄眼的孩子。
前些日子我看見蕭瑾疏手把手教溯兒作畫,溯兒嘮叨著自己眼睛沒有那么小,大概畫的就是這個了。
我臉上不知不覺有了笑意。
陽春三月,三月初三,的確是個春暖花開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