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75章 蕭瑾疏(二)
南書月喝下了蕭律端來的落子湯。
相比蕭律的驚愕,崩潰,她顯得太過平靜,平靜之中甚至有種解脫的痛快。
不知為何,我反感蕭律再伸手觸碰她,我掀開了搖搖欲墜的蕭律,當(dāng)眾把她打橫抱起。
她在屋子里頭因小產(chǎn)而痛苦,我在外頭同蕭律起爭執(zhí)。
然后,她把她流下來的骨肉送了出來,送到蕭律手里。
我也短暫的當(dāng)過父親。
當(dāng)初聽聞后院有人害喜,我是歡喜的。
哪怕后來那個孩子沒能出生,但只要有人懷過,便不會再有朝臣質(zhì)疑我綿延子嗣的能力,這對于儲君來說至關(guān)重要。
我對于一個流著我血脈的新生命,也是有過期許的。
而南書月竟然不受脅迫,壯士斷腕的選擇割舍掉她的孩子。
她究竟有多恨蕭律?恨到做出這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分明看似柔弱,像只兔子綿軟可欺,但她又猶如一團(tuán)烈火,無畏的灼燒自己,以她自身為柴燃起的火焰,也灼痛了別人。
……
南書月跪求我,賜她一碗紅花湯。
哪怕她面上對我恭謹(jǐn),可她心中是篤定我會再將她送回去的。
故而她想要紅花湯以絕后患,從此哪怕再回到蕭律身邊,不必懷上他的孩子。
我沉默良久。
“孤若是要利用你,便不該讓你小產(chǎn),留著這孩子更有份量。”
我是向她澄清解釋,這回真沒有利用她的想法,她不必多思多慮,安心坐好這個小月子便是。
她仍然不信。
在她看來,我言行舉止必然有利可圖。
……
母后問我:“打算給她個什么名分?”
我尋思,蕭律絕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父皇暫時未允他,可架不住他軟磨硬泡。
他定然還會來東宮索要人。
而給名分一事,尚且需要契機(jī)。
……
南書月出小月子時,太醫(yī)來向我回稟,說身子恢復(fù)的不錯,可以行房了。
這句話無端勾得我心癢。
“今晚就她吧。”
她再度被送到我床榻上,她還把被褥拉高了,半張臉都掩住了,只露出一雙拘謹(jǐn)?shù)难劬Α?
我把被褥往下扯,露出她羞臊通紅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去撫她柔如凝脂的肌膚。
盡管她入我東宮,侍寢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可我仍然問了句:“你愿不愿意?”
她先問我:“若是說不愿,我會挨罰嗎?”
又問我:“那若是我愿意,殿下能給我一個名分嗎?”
好,不錯,她敢于主動索取了,也不再自卑于沒有貞潔這件事上。
名分毋庸置疑,當(dāng)然是要給的。
我更欣賞她此時此刻的膽魄。
沖動占了上風(fēng),我對著她朱唇吻了下去,吻一陣后,我撕開她薄如蟬翼的胸衣。
大片雪白袒露在我眼前。
她伸手擋胸口。
分明是害臊,她卻還紅著臉找借口:“殿下,冷,冷?!?
到了這一步,竟然沒有做成,我從未有過這樣被硬生生掐滅火苗的經(jīng)歷。
全因我那晦氣的弟弟,說要自刎在東宮外。
他在逼父皇出面。
但作到這地步,他要么是篤定無論如何胡作非為,父皇都會喪失理智的疼他。
要么,他是真不在意那儲君之位了。
當(dāng)南書月躺在我身下,他終于失控到再不能冷靜計算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