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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沒落他整個人就自下而上地抖了一串,對方灼熱的呼吸灑進他耳朵里,燙得他腿彎都打不直,皮膚上全是瞬間起立的雞皮疙瘩。
這太超過了。
齊映踮起腳嘗試用更大的力量推開呂蒙正的胸膛,可還是銅墻鐵壁一般,完全推不開,反而更像是殷勤地扶在上面。
“先放開我,讓我給你打一針!”
“打”字說得咬牙切齒,就好像齊映腦子里想的不是打針,而是左勾拳右勾拳,最好打得呂蒙正跪地求饒、嗷嗷直叫。
但提議不僅被忽視,還招致了alpha的進一步侵犯,呂蒙正的虎口牢牢鉗住了他的腰,開始強硬地摸索。
“唉唉唉……”齊映把自己扭成麻花,“往哪兒摸呢?!”
呂蒙正還是默不作聲,齊映來不及反應,感覺自己腳下陀螺一般轉了個圈,后腦勺被人掌著往下叩,右臉壓扁在墻壁上,而他在攝像頭里觀賞了很久的胸肌,正強硬地貼在他的背部碾動。
“別亂動,你能少受點罪。”黑暗中的alpha沉聲警告。
強大的威懾之下,齊映暫時停止反抗,皺眉忍受著背后呂蒙正的動作。兩個人沉重的呼吸在監(jiān)禁室此消彼長,潮濕灼熱地混作一團。
就在alpha逐漸失去耐心時,看守者胸前懸來蕩去的一小塊皮革吸引了他的注意。呂蒙正 正試圖研究清楚,齊映忽然猛地向后肘擊,只可惜這個舉動在身手敏捷的軍人眼里實在太過蹩腳,被輕巧避過。為了懲罰他的不老實,他的腦袋立刻收獲了又一次更用力的碾壓,嘴唇被擠得嘟了起來,右半邊臉簡直快嵌進墻壁里。這回他徹底啞火。
齊映聽說過一些beta被發(fā)狂的alpha折磨致死的新聞,但他沒設想過這種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后頸會完全暴露在一個易感期alpha面前。
他努力縮緊脖頸,可腺體處還是禁不住一陣陣發(fā)涼,呂蒙正的視線有如實質,死死釘在那里,剜肉吸髓。
但他沒有腺體可以咬。
beta的腺體功能早就萎縮近乎于無,他無法被標記、被占有,這個過程也不會讓alpha感到愉悅。
呂蒙正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只是一味磨動犬齒,齊映無比清晰地聽到了細小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我說……你也別跟我一個beta較勁。”齊映粗喘著提議,極力控制著顫抖的聲帶,“這樣吧……你有沒有omega?我可以申請,看能不能接他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omega這個詞刺激到了他,呂蒙正又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哎哎哎……不是我,是omega,我可以去找你的omega!!”齊映感覺胃都要被呂蒙正勒出來了,發(fā)尾布滿懸掛的汗水。
呂蒙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語氣冷漠:“我沒有omega。”
s級的alpha沒有omega?那他每次都是怎么度過易感期的?
“你沒有……你沒有也不能把我當omega……靠……別摸了!”
alpha的手不容抗拒地從前胸到小腹一路向下,隨后游弋到大腿側面,在齊映的掙扎中又滑到了兩腿之間。
隨著那里被猛地掌住,齊映的尾椎骨一麻,跟著仰起脖頸,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難堪的悶哼。
他不敢相信自己會發(fā)出這種聲音,立刻咬緊了嘴唇,發(fā)燙的耳朵接收到來自alpha的最后通牒:“我說過了,別亂動,長——官——”
電光火石間齊映發(fā)現(xiàn),雖然呂蒙正把他弄得有點痛,但其實他根本沒受到什么實質傷害。與其說這是在侵犯,不如說更像是在暴力搜身。
他當即會意:“你要找什么?你可以跟我說……”
呂蒙正呼吸變重了,但沒有回答。
“我身上什么都沒有!”
“沒有門禁卡,你的腳鐐是聲紋鎖,我解不開!”
疾風驟雨倏然停歇,兩秒后,肩膀上一松,呂蒙正脫力般地撐著墻,后退半步,齊映一把推開了他。
“我服了……我真服了!!”
一連抱怨了好幾聲,像是受驚后的囈語,齊映渾身的肌肉都在抖個不停。
人到底為什么要工作啊?工作花時間就算了,還要命?
齊映飛快地從衛(wèi)衣口袋掏出針筒,拔掉針蓋,撣了下針頭,動作行云流水:“胳膊給我!”
呂蒙正沒有配合,齊映只好把他的胳膊抬起來,注射之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有點抖,甩了兩次手腕,才將針劑注射進來。
過程太過順利,以至于沒讓呂蒙正跪地求饒,也沒讓他嗷嗷直叫。
齊映只恨自己技術過硬。
推完后,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呂蒙正紊亂的呼吸頻率有所變緩。
“感覺怎么樣?”齊映重重松了口氣,“我明天會要一些更強效的抑制劑。”
黑暗里看不清五官,只有呂蒙正的眼睛在發(fā)亮,上下點了點,像只大貓。
“跑你是別想了,外頭全是電子眼。”齊映將掙扎中歪斜的領口往回扯了一把,又把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口袋塞了回去,他暗自慶幸沒有開燈,不然通紅的臉頰和尷尬的下身就會被這個可惡的囚犯一覽無余,“要不這樣,我大人有大量,你跟我說一聲對不起,我就去給你找?guī)准路憧茨阆矚g什么味道的信息素,隨便你挑……”
呂蒙正下眼瞼微微上提,舌尖頂了下犬齒,呼吸又亂了。
……
“不是,你是狗嗎,就提個信息素你也發(fā)情?”
齊映大為崩潰,他知道普通抑制劑對這種頂級alpha效果有限,但不知道會這么有限,一針下去連五分鐘都沒撐住。
他腳底抹油,正想著這回怎么逃跑,呂蒙正卻先不留情面地開口了。
“出去!”
“哎你這人怎么……”
呂蒙正極力壓抑著痛苦,重新隱入黑暗,“滾出去,別再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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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一見面就打老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