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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發?”
“你找記者寫,弘瑾煙花打敗上年世界煙花大賽冠軍奪得桂冠!然后,你再把報紙掃描下來,傳真給相關客戶。”
借力打力,可信度和影響力瞬間飆升。
蔡經理夸贊:“可以啊!蕭廠長!我發現你很有營銷方面的先鋒意識。”
先鋒談不上,不過是以前各種信息攝入還算多的結果。
未來自媒體時代,人人都是營銷天才。
蕭弘瑤笑道:“這個報紙到時候給我們也留幾份。”
蔡經理滿口答應。
蕭弘瑤又問:“蔡經理,我想在美國洛杉磯找個中國華人,你說要怎么找比較方便?”
“洛杉磯?我們在那邊有分公司,你找誰?我可以幫你問問。”
“太好了!讓你同事幫忙找人可能不太現實,我就是想啊,你同事能不能幫我在洛杉磯找個私家偵探,讓私家偵探幫我去找,費用我出,你同事也不白幫忙。”知道電話費很貴,蕭弘瑤說話語速飛快。
蔡經理答應找人幫忙,只要不是白幫忙,給報酬的,都好辦很多。
幾天之后,蔡經理回電說到找到了偵探。
“華人在當地都有圈子,只要有名字,知道籍貫,不難找的。800美元包找到人。如果還要打探其他消息,另外收費。”
這個費用蕭弘瑤承擔得起,她把自己想要打探的事跟蔡經理簡單一說,蔡經理記錄下來,他說會幫她搞定。
“蔡經理,讓私家偵探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幫我打探消息。”
“私家偵探做事很專業的,不用你教的啦,他們懂的!”
蕭弘瑤想起自己沒有美金,“費用怎么支付?”
蔡經理有經驗:“那簡單,從下一批貨款里扣,把賬做平,不讓你們省外貿公司知道就好了。”
“可以啊,麻煩你了。”
“不麻煩。”
聊完私事,才聊正事,原來瑞豐找記者發的那篇新聞效果很好。
蔡經理說:“傳真發出去,都得到了很好的反饋,接下來應該會有新的訂單,你們做好準備。高空禮花炮你們要盡快研發幾個新產品出來。”
聽見效果好,蕭弘瑤也很高興:“傳統的那些高空禮花炮我們都能做,有訂單我們都能接。新產品也在研究,這次我們比賽的作品都是高空禮花炮,可以改幾個新產品出來。”
“那太好了,盡快出樣品寄到廣州來,我們去取。”
掛了電話,蕭弘瑤去技術科辦公室找宋括陽,把找到偵探幫忙的事跟他說了。
另外兩人商量改新產品的事。
半個月后,弘瑾煙花推出“蜜菊飛蜂”系列三個產品,蕭弘瑤讓司機直接開車把最新的畫冊和樣品送去深圳羅湖海關給瑞豐商行的人。
帶著贏了去年世界冠軍的光芒,這款有罕見藍色焰火的高空禮花在國外大受歡迎。
瑞豐商行又接了不少外貿花炮訂單,南嶺花炮廠的新舊廠房以及東廠區產能拉滿,訂單都排到了明年2月。
瑞豐在香港刊登的新聞,經由華茂商行,最終還是到了霍國強手里。
把報紙給霍國強的尹科長很生氣,“這不是踩著我們往上爬嗎?蕭弘瑤這事做得太過分,太缺德了!”
霍國強看完新聞,把報紙折起來,平靜道:“拿去給技術科的人看。”
尹科長接過報紙,“是該讓他們看看,差0.5分,輸了比賽,就是這樣的結果,被人羞辱。”
霍國強沉聲道:“我不是要你去羞辱他們,我是希望這件事能給他們警醒,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尹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曉得,曉得,我不是要羞辱他們,技術科是我們廠大功臣,我知道的,我就是著急了……”
叮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適時響起,霍國強拿起電話,是香港華茂商行楊總打來的。
“楊總,你好啊……是啊,收到了,我看了……”
霍國強揮揮手,讓尹科長出去了。
*
這日蕭弘瑤在書房看賬簿,宋括陽在畫圖紙。
距離全國大賽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次大賽究竟是什么形式,到現在也還沒消息,目前無從下手,但還是要提前準備。
客廳傳來電話鈴聲,一般家里的電話都是找蕭弘瑤的,所以她起身去接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肖紅的聲音,“小瑤……”
聽見肖紅的聲音,蕭弘瑤忍不住嘴角上揚,“紅姑,有消息了?”
最近紅姑打了兩次電話來,上次是登報后沒有消息,浪費了登報的錢。
肖紅:“終于找到人了。”
“真的!”
太不容易了!
蕭弘瑤著急問:“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你跟他核實了嗎?”
肖紅說:“通過一個老同事,終于找到肖弘瑾現在的公司,但我沒見到他人。他公司說,他為了能賺更多錢,選擇外派到非洲去了……”
蕭弘瑤詫異:“去非洲?”
賺錢不去歐美,去非洲也是匪夷所思。
肖紅:“上個月去的,據說是去采鉆石,要去一年,明年才能回來。”
蕭弘瑤怕宋括陽聽見,用手擋住了嘴和話筒,“采鉆石會不會很危險?有辦法能聯系到他嗎?”
“危險肯定是的有,這個工作對外保密,要等他回來才能聯系。除非,他提前完成任務,不然明年11月份之前,都聯系不到他的。你放心,我已經跟他公司的人打好招呼,一有消息,對方會聯系我。”
蕭弘瑤也沒其他辦法,只能感謝紅姑繼續幫忙留意。
不過那么著急賺錢,十有八九是她姐姐。
賺了錢,回來往股市上搏一搏,真有可能實現目標的。
當然,也可能血本無歸。
宋括陽從書房出來倒水喝,蕭弘瑤匆匆忙忙掛了電話。
剛掛電話,鈴聲又響起,以為紅姑忘了什么又打回來,結果是瑞豐商行蔡經理打來的。
“偵探那邊搞到了1972年程愛珠寫給張月荷的信。偵探掃描后傳真過來了。”
1972年?那就是程愛珠去世那年。
這邊調查的效率跟她找姐姐相比那真是唰唰唰的,進展飛快。
蕭弘瑤問:“程愛珠在信里寫了什么?”
蔡經理:“我明天寄航空信件給你,一個星期能到。”
蕭弘瑤著急:“你別省這個電話費啊,電話費我報銷。你快跟我總結一下,程愛珠在給張月荷的信里究竟說了什么?簡明扼要地總結一下。”
宋括陽端著水杯走過來了,想要一起聽。
這個年代的電話還沒有免提功能,兩個人湊在一起聽蔡經理說話。
蔡經理:“我總結一下啊,大概意思是,很高興接到小姨母的來信,我結婚了,還沒有孩子,撿了一個女兒帶在身邊,希望有機會能跟小姨母見面……”
蕭弘瑤問:“撿了一個女兒?”
蔡經理:“對啊,撿了一個女兒叫思思。我把信寄給你,你自己看嘛。”
結束電話后,蕭弘瑤和宋括陽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霍思思是撿的養女?
蕭弘瑤擰著眉頭,“不對啊!霍思思跟霍國強長得跟餅印似的!怎么看都像是親生的。怎么會是撿的呢?”
宋括陽:“有沒有可能霍思思是霍家親戚的女兒?親戚見他們沒有孩子,把孩子給他們養?”
在中國,這個年代,這種情況很常見。
蕭弘瑤看的小說比他多,“也有可能是霍國強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然后偷偷抱回來,說是撿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