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捅桐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伸手撫摸瓜神洋溢著笑容的臉:“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瓜神羞怯地把臉埋到他頸窩里:“不用謝。”
兩個人花了許久才把他的頭梳好,期間瓜神不知道咬了他多少次,一邊咬一邊訴說對他的喜歡。
聽到后來連他都羞澀起來,移開視線不敢再與瓜神對視,不過這樣的舉動反倒引來對方注意,越發(fā)緊纏著他邊咬邊說喜歡。
仿佛是打算將過去二十一年的孤單都驅(qū)散一般,瓜神的喜歡不斷縈繞在耳邊。
小心翼翼地將玉簪插好,瓜神心滿意足地依偎在他身邊,兩個人安靜地靠在一起欣賞窗外的風(fēng)景。
此時月上枝頭,夜空繁星點點,偶爾有晚風(fēng)拂面,舒爽又愜意。放眼街上雖不如益陽熱鬧,也是萬家燈火一派祥和。
忽然瓜神站了起來,探出窗外,像是在仔細(xì)觀察什么。他也起身順著同樣的方向看,不過除了幽暗的街巷什么也沒看到。
“你在看什么?”他忍不住問道。
瓜神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街巷深處:“好像是老大?!?
他剛想詢問老大是誰,瓜神卻變了臉色:“我去救他!”
然后也不等他反應(yīng),便消失不見。
第55章
海赫烜在屋中焦急地等了一會兒,瓜神才在房中現(xiàn)身,而且肩上還扛著一個受傷的男子。
他趕緊幫忙將男子扶到床上,好在對方傷勢不重,很快就恢復(fù)清醒。
“這是……哪里?”男子茫然地問。
他回答道:“這里是客棧。”
“你是?”
他還沒開口,瓜神就鉆了出來:“老大,是我,你不記得了?”
男子疑惑地看著瓜神。
“對了,我以前不梳頭?!惫仙裾f著抓過他的頭發(fā)擋在臉上,“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男子的神色果然明朗起來:“你是那個偷偷跟著弟弟的怪人!”
瓜神放下他的頭發(fā)露出臉:“就是我?!?
說到這里,男子不由得將視線轉(zhuǎn)向他:“莫非他就是已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的弟弟?”
“沒錯?!惫仙裣蛩榻B,“這只麂鹿做過你的兄長。”
海赫烜雖然認(rèn)不出男子,卻記得自己做麂鹿時有一個哥哥,那時候他們跟在母親身邊,穿梭林間十分愜意。不過后來遇到猛虎,他為了讓母親和哥哥能夠逃脫,吸引對方追趕自己,最后命喪虎口。
不過既然男子就是當(dāng)初的哥哥,就說明自己沒有白死。
男子有些激動地拉住他:“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瓜神提醒道:“老大,他不記得你了,而且你的樣子也變了。”
“對啊,我都忘了?!蹦凶硬缓靡馑嫉厮砷_手,“你去世時,我還是麂鹿模樣。”
海赫烜笑道:“其實我有記起來一些,我們最后在一起玩時,你把角撞斷了?!?
男子面露欣喜:“你竟然記得!那時候正趕上入冬,我的角已經(jīng)開始松動,結(jié)果撞上樹枝就斷了?!?
他又問:“你和母親后來過得還好嗎?”
男子點頭:“我成年后就和母親分開,偶爾會在林中見面,她后來又養(yǎng)育了不少弟妹,作為麂鹿也算壽終正寢。而我偶然遇到一位仙長點化,才得以修煉成精。現(xiàn)在我名叫陸遠(yuǎn),在奉玉城中的玉料行當(dāng)掌柜?!?
“我們今天也去買玉了。”瓜神聽到玉料,迫不及待地炫耀起自己的玉簪,“現(xiàn)在戴著的就是。”
陸遠(yuǎn)仔細(xì)看了看他們頭上的玉簪:“你們應(yīng)該是在南邊城門附近的德寶軒買的吧?”
海赫烜驚奇道:“這都能看出來?”
“你們買的玉簪來自同一塊玉料,正是由我經(jīng)手。整料做成了一對凈瓶,已經(jīng)被買走,切下來的角料就歸到德寶軒做些小物件?!标戇h(yuǎn)解釋完又問,“你們花多少錢買的?”
“兩支玉簪十五兩銀?!?
陸遠(yuǎn)一臉了然:“買得太貴了,你們沒有和伙計講價吧?”
他點頭:“我從來沒講過價?!?
“這邊的店家都是看人給價,你們是從外地來,言談又不像是行家,肯定要花些冤枉錢。”
瓜神不太理解陸遠(yuǎn)的意思:“這么說我們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