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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暈暈的。我摸著額頭說。
我們先出去吧。他先一步替我解了安全第,又走過來給我開門。
走吧。他拉我出來。
這又是哪里呢?不是宿舍,不是可就餐的商業區,而是安靜的洋房小區。我幾乎是被動地跟著他往前走,這才后知后覺地升起了點警惕心。
指紋解鎖,我愣愣地跟著他走近寬敞有格調的房屋里。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人,年紀比董先生要大上十幾歲,戴眼鏡,桌子上放著一個醫療箱。
你發燒了?他站起來問。
是她生病了,你來看看。董先生自然而然地就把我推出來,展示在那人眼前。
行,坐下我看看。陌生男人熟練地拿了器具,戴口罩,然后坐過來。
這是我的家庭醫生,不用怕。董先生一起坐下來,安撫地拍拍我的肩。
有些低燒,需要吃點退燒藥。他給我開了兩副藥。
我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俗話說的,吃藥7天好,不吃藥一周才好。
笑什么?董先生送完家庭醫生,有些無奈地看著我,怎么不吃藥?
對上他關心的目光,我只好乖乖吃了。
吃藥的時候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感冒藥通常都有的副作用,嗜睡。所以后面忘掉了一些細節,只記得被送到一張床上,蓋好被子閉眼。
第二天是因為手臂極度的疼痛而睜開了雙眼。其實昨晚睡得很不錯,溫度適宜、床鋪干爽柔軟,睡一覺感冒幾乎全好了。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手臂實在疼,然后周身都是一股異香,惹得我神經立即緊繃起來。
很近的地方有呼呼聲,很急促的心跳有人正在我的身邊,和我同床共枕。
是誰呢?我摸索著床頭找到了開關,打開。
董旻銳!我驚聲道。身前臥著的男人正抱著我的手臂細舔傷口,每舔一下都引得那處裂口更加疼痛。
你、松開。我氣憤地瞪他。
董旻銳抬頭,散落下的發絲滑開,露出光潔的面龐,他的眼睛明亮攝人。
抱歉。他絲毫沒有松手。
我只是,實在忍不住。他長眉皺起的樣子竟也好委屈。
你太香了,幼林。我忍不住。我好餓。他的舌頭輕輕刮過我正不斷滲血的傷口。
這傷口很深,滲血,甚至還有一小塊的皮肉缺失。好痛、真的好痛。而且他每每舔舐,都好像在吸食我一樣,讓我疼得發汗。
不要、不。我咬緊牙關,想直接抽出手。
他好像也很難受地抓住我不放,又愧疚又心疼地停下動作,不停道: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屁用?我又氣又迷茫。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會變成這樣?
心臟抽抽地疼,淚水倒流出來,很快沾濕臉頰。然后,那些淚水又被他辛勤地舔舐干凈。
男人高大的身軀壓在我身上,柔軟的嘴唇在我的眼睫旁吮著,像是在主動喝淚水。我覺得我人生中沒有哪一刻是這么荒唐的。
你、你在做什么,董旻銳?我心里叢叢的恐懼遲到地上涌,連他亮得嚇人的眼睛也不敢看了。
唔、我他停下嘴,拇指輕輕擦過我受傷的手臂旁的肌膚,然后在我耳邊有些難耐地低哼一聲。
他停下來的動作讓我的疼痛減輕不少,可是那沉重的喘息卻好像又在預示著什么可怕的后續。我推他,推不動。
那、那個,董先生,我們學校有宵禁我試圖轉移他注意力。
嗯。他沉沉地應道,我幫你請過假了。
這似乎有用,我繼續道:真是謝謝你了,那個,看現在應該不早了,董先生,你是不是要準備上班了?
不用。他極壓抑地說:今天,可以請假不去。
那,要不我先去公司,我們是一定要打卡的。你看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不!他怒吼一聲,把我直接嚇壞了。
不不董旻銳忽然又柔和下眉眼,輕輕親著我的臉頰安撫: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嚇到你了對不起。
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只是我很抱歉。
那你能不能松開我?我忍無可忍道。
不。他輕哼一聲,喘息,啊,不這里的不似乎又是另一種意味。
與此同時,我忽然察覺到下腹有什么東西正硬硬地抵著我,戳著。
啊他的哼聲無限性感。
幼林,他叫,我忍得好辛苦。
能不能做愛?我們一起做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