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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背影,我才驚覺沒要人電話,真是失策啊。
不知道是不是教練良心發現,他把我送到外頭公交車站旁。我慢悠悠坐公交車回宿舍,就接到來自董先生的電話。
這個時候,找我做什么?
幼林,你待會有空嗎?他問我。
有空,怎么了?
我待會來你們學校辦個事,不知道你能不能過來幫個忙?
我下意識就要拒絕。說實話,對于董旻銳,我感覺沒什么話可說的,上次稀里糊涂地也沒有追究他的過錯,后面拖著就更不想開口了。
他好像是預料到我的不情愿,補充了一句:晚上我請你去樓裕祥吃晚飯,怎么樣?
我很沒骨氣地就答應了下來。
明媚的陽光穿不透學院門前的高大榕樹。董先生應該是把車停好了,依舊是一聲西裝,得體地站在樹下,他歪歪頭,鼻尖就可以碰到我踮腳才能觸摸到的枝椏。來來往往的人群又不乏過來攀談的男士女士,這些都是年輕的企業家,很顯見的是,他們才是一個國的。
我莫名冒起的自卑作祟,所以故意假裝沒看到他,走進院里,然后肩膀被人輕輕點了一下。
幼林。他有些無奈地叫住我。
剛剛的動作不會正好被他看到了吧,他會知道我是故意的嗎?我一陣懊惱,臉上帶著微笑說:哎呀,董先生,你原來已經到了呀。我剛剛都沒發現你呢。
自說自話地,我又很多余地補充了一句:也怪我,近視了還沒戴眼鏡。
幼林。他看著我,好像在看胡鬧的小孩。真是讓人不爽。
我和你們學院約了在301簽協議,你帶我去吧。他說。
董先生伸手,好像要摸我的頭發,我們還沒那么熟,我當然是往左走開了。
去301就先坐電梯吧,跟我來。我給他指路道。
他叫我來幫忙的事情其實也比較繁瑣。學校這邊應該是和云科簽了個合作的文件,他們是現場談的,一些地方的證明需要我去跑幾趟蓋章。索性也是上下樓坐電梯的事,我都好好地完成了。
最后敲定的條款讓他們再確認一眼,院長就讓我去打印拿過來。
好的。我完成了任務,看他們把合同妥善收好。
來,走吧。董先生招招手,讓我走到他身邊。
王院長,麻煩你今天招待我了。接下來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他笑著,語氣的真誠讓人如沐春風。
好好好。院長樂呵呵地把我們送出門。
這個小同學也是我們院的吧,挺不錯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想到臨走前還會被點到,愣了下說:院長,我叫許幼林。
她正好是參加合作見習項目的學生,跟著我打打下手。
院長的目光好像變了,著重看我幾眼,依舊是笑:不錯、不錯。
怎么,跟著董先生見習是件很了不得的事嗎?我滿腦子問號,疑惑地看了看院長,又看了看旁邊的董先生。
他們告了別,我一路跟在董先生屁股后面小步走著,還在想這么回事。這次見習,有好幾個部門都開放了名額,大多數都是兩個左右的見習生跟一個負責人,董先生雖然職位高,先前講解參觀的時候也在場,帶一個見習生倒也合理。還是說,秘書部的見習生其實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我還是疑惑,問了下同在群里的同學:你們都是在哪個部門見習的?誰帶你們一起做事呢?
營銷部門,跟一個項目經理。
我在財務部門,跟一個會計姐姐。
哦我是在技術部門,和一個老外一塊,是開發口罩的產品經理帶我們。
看起來一派正常。
對了@許幼林,你是在哪里的?有人問到了我。
我于是答:我在秘書部,跟著之前講解的董先生。
!
?。?!
群里忽然炸了。
不對吧,我也在秘書部,可是是跟一個秘書姐姐。有人疑惑道。
我記得董先生不是董事長秘書嗎?你怎么會到他那里見習?
真有和董先生見習的名額?姐妹你不是幸福死了?
不過我在運維部也碰到個帥哥,那顏(口水)。
拿證據出來呀!
這群花癡。我扶額,合上手機。看來從同學們那里也得不到什么實質性的內容。
我放下手機的時候已經跟著董先生坐上了他停在學院旁的車。剛抬眼,面前忽然橫過一個胸膛,我下意識摸了下椅側:安全帶是系上了呀。
幼林。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和好聞的淡香一齊裹向我。我感覺到一只手被他抬了起來。
后頸僵直,我整個人緊繃地看向他迷迷蒙蒙陶醉中的眼神。這家伙又要干什么?
旁邊的車門緊關著,我想到之前那個早晨手上的疼痛,戰栗著等待他壓上來。
他紅潤的嘴唇微啟,嘆了一聲挨過來,目光緊盯著我,我竟是不敢動彈了。
幼林他吟嘆著叫我,慢條斯理地把我手上的紗布解了。我這才發現剛剛持續拿手機,手肘上的傷浸出了血。
吸溜很刺耳的舔舐聲跟著一陣貪婪的吞咽。他好色情地捧著我的手肘,濕熱有力的舌頭不斷濕潤刺激著我的傷口。
啊我不自覺叫了一聲。該死,怎么會這么媚?我幾乎以為自己被下藥了。
他的嘴唇嚴絲合縫地把我的整個傷口蓋住,像吸盤一樣密密實實地,把那些殘留的藥水和血液一起吸進自己肚里,把我的力氣都吸走了,我身體綿綿的,厭煩又無奈地看著他的動作。
董旻銳,你是不是有病?我忍不住罵他,盡管語氣虛得不像罵人。
他抬眼看我一眼,給我的回應是,細細密密的啃噬舔咬,舌尖不斷在傷處流連,然后好像不經意間就吃進了一些皮肉。
操。我痛呼,你他媽放手,不,住嘴。我終于不痛不癢地用腳踢他幾下。
他眼里迷蒙的光沉下來,眉頭緊鎖著,太陽穴青筋蹦起。
不他唇間溢出拒絕。
不!他終于一臉痛苦地離開了我的手,臉蛋依偎在我的手背上,說著:幼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手是顫抖著,額間冷汗流淌下來,我幾乎以為他突發什么急癥,又很不堅定被他痛苦情緒感染,很不好受。濕濕熱熱的,汗滴下來天哪,他是不是還沒開空調?
董旻銳,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有病治病,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忍不住,幼林。他指尖在我傷處來回溜達。我定睛一看,奇怪,居然已經好了,一片光滑。
你太美味了,幼林。他滿眼深情地鎖住我不自在的目光,那種深情,很虔誠,又很像上癮的賭徒,很瘋狂,幼林
什么美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很煩躁地打斷他接下來可能的告白,董旻銳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為什么、為什么要吃,不,吸我的血。
你是什么吸血怪物嗎?還是戀血癖?而且為什么這個傷口又莫名其妙好了?積攢下來的郁悶一下子吐出來,我對峙一樣地狠狠瞪他。
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你就死定了!
我、我他欲言又止,我幾乎感覺到他說話到嘴邊,卻只聽到一片虛無。他到底說還是沒說?
我不能說。他說。
我無法說,不讓你知道。他像是被消了音一樣。天,這個世界怎么了?我有一種魔幻的眩暈感。
我不會傷害你的,幼林,你相信我。他祈求地把唇靠在我原來的傷處上。
你是我的誰讓我相信你?我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我他長眉糾起,好像有了什么打算。我忽然有什么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他把我整個摁在座椅上,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