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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教圣人也沉淪。東方曜倒吸了一口涼氣,如黑曜石般的眸色幽微,像是要把這副美景刻入腦海深處一般。
他啞著嗓子屏氣凝聲:捧住你的胸。
你覺得有些羞臊,但還是聽從東方曜的話照做了。如堆雪般瑩白的乳團堆在你纖細指節上,一對顫巍巍的紅梅聳立,東方曜只覺得身下昂揚跳了跳,竟是又漲大了幾分。
他握住他的陽物,先是貼著你胸前的那對朱果緩緩頂弄,碩大的頭部碾壓著滑膩的雪乳。你覺得自己好生奇怪,渾身上下都燥熱異常,腿間的花穴更是不易覺察地吐出了些許晶瑩的淫液。東方曜順著你嫩滑的乳肉滑進深幽乳澗,不由得粗重地喘息一聲,只覺得宛若陷入了綿軟的絲綢之中。
東方曜額上滿是晶瑩的汗珠,他微微闔眸,艱難地繼續指導:嘶你捧著弄一弄。
你青澀地捧著渾圓的胸乳磨蹭起來。起初只是毫無章法地擠壓,東方曜挺立的柱身滾燙地被你夾在深邃乳溝之間,而碩大的龜頭還會時不時地頂到你的下頜與紅唇,蹭上晶瑩的黏液。東方曜濃密的毛發刺得你生疼,但是為了讓他快點釋放出來,你不得不賣力地侍弄起他來。東方曜臉龐微紅,緊抿著淡色的薄唇,兩指用力地搭著他的劍柄。
你、你為什么還沒有你帶著哭腔撇撇嘴問他。套弄了半天,東方曜沒有任何要釋放的預兆,但是你的手已經酸得不想動了。
東方曜喘著粗氣,伸手揉捏著你豐滿的水滴狀乳球,又揪扯逗弄這那顆早已挺立的紅果,換得你一陣顫抖的嬌糯吟聲:舔一舔最上面。
你看著東方曜粗壯的龜頭,怯怯地伸出舌頭卷走了馬眼上的晶瑩液體。帶著些許腥味苦澀,味道并不好,你不由得蹙了蹙眉;東方曜卻趁機挺入了你的檀口。你嗚嗚咽咽地想要推拒,卻被他鉗著下頜強硬地挺入。
你被迫承受著東方曜在你口中淺淺的抽插,涎水順著下頜滴落到赤裸的胸前。鬢發散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東方曜看得眼熱,只覺得同你這春宵一度,縱是死了也甘愿。
他啞著嗓子說:我真該早點和你
你只覺得東方曜眼神熾熱,羞憤欲死地斂著鴉睫不同他對視。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曜被你柔軟的胸乳摩擦撫慰著,突然低低地吸了一口氣。他并未再把控精關,欲根一陣怒漲,乳白的濁液盡數噴射到了你的臉上。你尚未反應過來,甫才眨了眨眼,便被他滾燙的精液射了一臉。
乳白的濁液掛在你的漆黑睫羽上,順著你的下頜流淌到渾圓而滿是指痕的胸乳,再滑進幽深的乳溝。你下意識將唇角的乳白液體卷入紅唇之中,那副天真嫵媚的模樣被東方曜看在眼里,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妖精。
好難吃你蹙著眉朝東方曜撒嬌,又張開嘴給他看已經咽干凈他的精液的檀口,嗚吐不出來了。
東方曜眸色深幽。你雪白的臉頰上滿是他射出的白色濁液,些許順著你的鼻翼流到你微微張開的檀口中。他低沉而壓抑地開口:擦干凈吧。
聲音相當危險。
你懵懂地拿手背揩去了那些粘稠液體,卻不知這徹底讓東方曜再難忍耐;這一夜除了你尚還紅腫的花穴,幾乎是每個地方都被東方曜按著反復作弄了一番,第二天起來甚至連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都有些微微磨破;你只覺得苦不堪言,東方曜才戀戀不舍地給你放了幾日假。
你過了幾日安生日子。東方曜下巡后常來你這邊坐著,才嘗得幾分情欲甜頭的少年將軍更是萬分黏人。縱只是對坐著對弈品茶,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攬到他腿上坐著;待毫無意義的棋局下完之后,你的衣衫也早已凌亂不堪,渾身被東方曜上下其手,雪白的肌膚又多了些許曖昧的紅痕;就連繡著辟蘿的的絲織腰帶都惹人遐思地纏在了他的劍鞘之上。
又是你等東方曜來尋你的一日。你正收拾著桌上的繡線與茶盞,忽覺只覺遍身一涼,房間的一隅突然凝結起了一個全黑的影子。
你定睛一看,是司馬懿。他常凝于眉峰的陰婺仍未散去,即使是立于你熟識的陳設中,亦如吞噬所有光的漩渦。他看起來倒是比之前正常多了,渾身冷肅而沉凝,兼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幾日前的回憶倏的涌上心頭,你臉頰發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唯恐他又做出什么事來。
你你別過來。
我來送東西,司馬懿見到你戒備的模樣,眸色深幽,不動聲色地抿了抿薄唇,我說過的,我會對你負責。
他從袖中掏出一塊璧玉,色澤溫潤而泛淺淺青碧,一看便知其價值連城。
收下吧。司馬懿聲色淡淡,仿佛給的是什么并不重要的東西一般。
我不能收。你斟酌著言辭,委婉地同他解釋,我、我已經和曜
他怎么樣是他的事,對你負責是我的事。司馬懿并無聽你說完的興致,似乎對你和東方曜之間的事情并不驚奇。他揉了揉自己的蹙緊的眉心,過來。
前幾日的教訓猶在心頭,你警惕地立在原地,不敢朝他走去。
司馬懿鬼魅的身形卻倏忽出現在你眼前。他拉著你的手臂,強硬而不容置疑地將你按進他的臂彎。你的心劇烈地跳動了一下,正愈要掙脫,卻被他尋著敏感的耳垂曖昧地咬了一口,不由自主地酥了身子。
我幫你戴。他摻著一尾銀白的黑發落在你的前襟,好似囿于井底的游魚。
司馬懿微涼的手指緩慢地撫過你的后頸。你看不清身后他的神色,只覺得心跳快得厲害。他的體溫比起常人來說溫度更低一些,呼吸也是微冷的,就這樣淺淺地拂過你頸后的肌膚。
他把璧玉系好。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司馬懿輕聲道,是這么說的吧。
你輕輕地咬住紅潤的下唇,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你到底是恨他那般對你的,可放到此刻,惻隱之心卻不受控制地漸起。正當你心亂如麻之際,司馬懿用余光瞥了眼窗外,看到東方曜正矯健地自城墻上飛檐踏壁而來。他大致掐算了一下時間,待東方曜落到你的院內之時,司馬懿握著你的皓腕拉近了你們之間的距離,自你的身后攬住了你的腰。
是一個正巧能被東方曜看到的角度。
男子侵略性的氣息自身畔彌漫而來,你被司馬懿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箍著,掙扎不得,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你就當做我強求你好了,司馬懿附在你耳側低聲說,他向來是運籌帷幄而居高臨下的,極少露出這等神情,之前我中了毒,控制不住自己是我對不住你。
東方曜下了巡,又慣常來尋你。不料今日你卻沒有如往常一般在外提著燈等他,他突生不詳的預感,從未完全閉攏的雕窗看去,卻是幾日不見蹤影的司馬懿自你的身后擁住了你,附在你耳邊不知低語什么醉人情話。青絲墨發交纏輝映于燭光之下,墻上映出一對身影,端是分外曖昧。
東方曜只覺得氣血逆流,眉心緊緊地擰成了一團。無邊的業火滾燙地盈沸在他的心頭,已成燎原之勢。
他在嫉妒。
司馬懿又若無其事地恢復了他本來的模樣他背著你,對著東方曜挑釁地微抬了下巴。東方曜隔著那扇窗欞辯出了司馬懿無聲的、嘲弄的字句:
師弟仍需努力。
東方曜怒焰如熾。他緊緊地握住了懸在腰間的劍柄;以指節推開三分,露出如寒芒般雪亮銀白的劍身。他一字一句地自唇齒中溢出四個字,字字殺氣如刀,冰冷刺骨:
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