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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寧深深在那四處點火。
誰也不知道冰冷的表情下,有一座蓬勃的火山欲要爆發(fā)。
他壓抑著衝動,隱忍又克制地垂下眼眸:「寧深深,你醉了。」
秦殊宇不是當年青澀的少年,早已與寧深深嘗過人事,自然無比清楚懷里這具嬌軟身軀,對他而言有多么致命。
那微熱的呼吸每一次蹭過喉結(jié),就像是在乾燥的柴火上點燃了一把火,順著脊椎一路蔓延,燒得他全身發(fā)燙。
「我才沒醉。」寧深深搖搖頭,手繼續(xù)作亂。
見此,秦殊宇深吸一口氣,一把將自己的領(lǐng)帶扯下來,眼神變得危險。
「等你酒醒我再把你解開,我們先回家。」
他將寧深深的雙手用領(lǐng)帶牢牢綁住,無視小女人欲用牙咬的抗議,將她抱出車廂。
「秦殊宇!壞蛋!你居然綁我!」
被領(lǐng)帶嚴嚴實實系住雙手的寧深深,像隻被封印了爪子的小貓一樣,被他公主抱在懷里。她因為喝了果露而發(fā)燙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邊在他懷里不服氣地小幅晃動、一邊試圖湊過去用小虎牙咬他的胸膛。
秦殊宇連眼神都沒動一下,任由她在懷里瞎折騰,大步邁進電梯,一路直達頂樓的住處。
「咬吧,要是咬不破襯衫,待會回房就換我咬了。」秦殊宇聲音低沉微啞,帶著名正言順的威脅。
寧深深聞言,嘴里的動作頓時卡住,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男人的表情沒什么變。寧深深暈呼呼的腦袋現(xiàn)在沒辦法思考這么多事,所以她自然把秦殊宇的話轉(zhuǎn)譯成「他同意她咬他了」,卻沒辦法搞清楚「回房間換他咬」什么意思。
所以她咬得更賣力,秦殊宇襯衫在胸口的部位就這樣濕成一片,都是某個醉鬼的口水。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秦殊宇用感應(yīng)鎖解開了家門,將懷里這個不安份的小醉貓直接抱進了臥室,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還被綁著的寧深深在床上滾了一圈,水汪汪眼眸帶著幾分迷離與可憐兮兮,仰頭看著站在床邊、正慢條斯理解開襯衫扣子的男人。
「小宇……這樣不舒服,解開好不好?」她長發(fā)披散、動了動被黑領(lǐng)帶系住的雙手,軟聲軟氣地撒嬌,微紅的眼眶配上發(fā)燙的頰邊,無意識地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秦殊宇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小片濕漉漉的布料,又看了看床上那個毫無愧疚感的小女人,修長的手指停在第叁顆扣子上,眼底的黑芒深邃得像是能將人吞噬。
「剛才不是咬得挺歡的?」他屈身向前,指著因敞開襯衫而裸露出的胸口說道,「隔著襯衫也能看見牙印,寧深深你真狠。」
說完,他不再只是站在床邊,而是直接解開全部扣子、脫去襯衫并順勢上了床。
高大修長的身軀覆蓋下來,將寧深深嚴嚴實實地籠罩在自己熾熱的體溫與清冽體香之中。他抓過她那雙仍被領(lǐng)帶束縛著的小手,強行拉到自己胸前,讓她發(fā)燙的指尖精準地貼在那處微紅的齒痕上。
「說說......你要怎么賠我?要是我不咬回去......是不是就顯得非常不公平了?」秦殊宇壓低聲音緩慢說道。
男人的臉湊得極近,寧深深感覺到他的睫毛煽動臉龐與呼吸噴灑臉上的觸感,這感覺......有點熟悉,是在哪里經(jīng)歷過?
寧深深止不住地回想,待過往回憶撲來的瞬間,她酒醒了大半。
她慌張地想縮回手,卻被秦殊宇牢牢扣住手腕,紋絲不動地懸在她上方。
「嗯?現(xiàn)在想跑?」
「晚了。」
秦殊宇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暗啞的磁性與沉沉的危險,順著兩人貼近的胸膛震動著。
他微微一用力,將她那雙被領(lǐng)帶纏繞的小手舉過頭頂,單手壓在了枕頭上,居高臨下地鎖定著她那雙因驚慌而閃爍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