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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已經兩天沒有去過莫清壽的住所了。聶霆已經警告到了明面上了，她也不敢做什么動作。她只覺得呆在公寓兩天，有些苦悶，就準備出去走走。她漫無目的地瞎逛了很久，路過的賣報童，正賣力地吆喝了幾聲。小樓叫住了賣報童，要了一份《滬時新報》，將遞錢過去后，她接過報紙查看。她有些吃力地閱讀報紙，一些瑣碎的文字入眼，卻不能提煉到準確的信息。可她體感比以前好多了，她準備回家查字典。小樓坐在書桌前，看著一則帶照片的離奇新聞，多瞥了幾眼。標題寫著：天津坤伶小飛燕真身竟為男兒。文字右側配了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卻隱約能看出照片上的人風姿綽約，沒想到是個男的。由于大部分字，小樓不太熟悉，配合著查字典，大概能揣摩到是個什么新聞。這個花旦，明明是個男人卻裝女人唱戲，后來他和天津水泥商人的小少爺好上了，詐騙到了十根小黃魚后，立即用男子的身份逃離了。這個叫小飛燕的男人，真名叫張鵬，是屬于一個拆白黨組織的核心成員，張鵬從天津逃離到了上海，最近剛剛在上海落網。這次破案的神探長，是個名叫賀云的男人。他聞到了張鵬身上的香水味，是水泥商小少爺特地從英格蘭帶回來的那款送人的是一樣，再加上張鵬有耳洞。這個叫賀云的探長，才發現張鵬男扮女裝的事跡。瞄到賀云這兩個字的時候，小樓盯著“云”這個字瞧了很久。讓她想到一個人。小樓研究得眼睛都酸了，才弄懂這頁報紙的新聞。如果莫清壽在的話，能很快的給她過一遍，這報紙上面的信息。然后她再把不認識的字圈出來，莫清壽會一個個給她解答。

他真的是個很有耐心的家教老師。小樓看了眼窗外，開始嘆氣。或許她可以最后見一面莫清壽當道別也好啊。小樓整夜抓心撓肝的。她的思緒早就已經不再公寓里了，她開始懷念那天一起看的電影，喝的荷蘭水，還有路邊攤的那口小餛飩。在床上翻來覆去后，她想或許可以換個招數。第二日。小樓做了一些莫清壽愛吃的糕點，她怕聶霆的人會盯著她，特別換了一身衣服，用頭巾包著臉才出門。小樓走到了那條熟悉的街道，有個賣菜身體佝僂的阿婆看到小樓，匆忙喊了她一聲。小樓轉過頭來，“什么事情啊？”小樓瞧了眼這個阿婆，很陌生，真的不認識她。“你相好出事啦。”“什么相好。”小樓才知道她前陣子天天來找莫清壽，被周圍的鄰居當成了相好的。她臉一紅。這時，她打聽到了莫清壽居然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人在家休養。小樓馬上轉身加快了腳步，就去莫清壽的住址。而賣菜的阿婆像是完成了任務，直起身子，提著那幾根菜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