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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原本就放棄了掙扎，這會兒感受到溫熱的舌頭劃過自己的臉頰，一下子臉漲得緋紅，腦袋像是燒開了的熱水壺，咕咚咕咚地冒著熱氣，根本連整句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唔，你？！我？！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就是想幫你舔干凈嘛～”五條悟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杰又說不出話來了，果然老子很厲害啊。”

夏油杰：“……”

如果是成年的五條悟，這會兒的表情大概會顯得有些不懷好意，或許會讓夏油杰有所警覺，有些可放在幼年版的五條悟臉上時，反而讓夏油杰一敗涂地。

但他自認為絕不是就這樣簡單認輸的男人。

夏油杰伸出雙手，攬住五條悟的脖頸，用力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啾”，以示自己猛烈的反擊。

越挫越勇的夏油杰同樣激起了五條悟的好勝心，他以更加響亮的“啾”回擊了他。

于是，接下來，最強的兩人誰也沒有認輸，不斷致力于在對方的臉頰上親出更大的“啾”聲。

最終，這一場勝負，以夏油杰的嘴唇腫了，一碰就痛，五條悟的臉頰也腫地老高，紅得發紫為結局，以平局收場。

“悟，你說，如果我們更早認識的話，會怎么樣呢？”夏油杰早在先前的掙扎中將腳上的皮鞋踢掉了，這會兒張開手臂，放松地任由自己陷進了五條悟的床里。

“有多早？”五條悟側過身，將完好的那一側臉頰壓在夏油杰張開的一側手臂上。

夏油杰想了想：“國中的時候？”

五條悟吐槽：“那也沒有差多少吧？你都這么想了，干脆再過分一點啊，杰？”

“有什么關系嘛。”夏油杰的嘴唇被迫嘟著，“說起來的話，那個時候我的脾氣可不像高專的時候那么成熟啊，要是碰上你的話肯定肯定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五條悟：“……”

五條悟無語道：“有什么區別嗎？難道我們高專剛認識的時候，你就忍了很久嗎？你這家伙明明也是，老子還沒說幾句話就生氣了吧？”

夏油杰很認真地回憶道：“我當年可是忍了你這小子超級多的吧？你這家伙剛見面就隨便評價別人的外貌，什么瞇瞇眼、怪劉海、青蛙腿，什么難聽你就說什么，甚至連夜蛾老師都沒放過，被你叫成**頭子。還一直沒禮貌地自稱老子、老子的，真的很難忍得住不揍你一頓吧？”

“哈？！”五條悟義正言辭地反駁，“這都是你臉上一直掛著不懷好意的假笑的錯啊！看到那種樣子，誰都會覺得是挑釁的吧？老子當然得攻擊回去了！”

夏油杰回想起自己從前的樣子，也不由得嘆息：“你這家伙，是啊，真沒想到，當初一見面就要干架的我們，竟然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樣的關系。”

五條悟搓了搓夏油杰的手臂內側：“聽起來你好像有很多不滿啊，杰？”

夏油杰轉過頭，很認真地對著五條悟說：“是啊，有很多不滿，但都不是因為你，悟，我只是不滿我自己。在很多次有選擇的余地的時候，我都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堅持我自己的想法呢。”

“喂，你這混蛋難道……”五條悟蹙起了眉頭。

夏油杰翻過身，用一根手指將他蹙起的眉頭推開，打斷了他的話：“我不能說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后悔，太懊悔了，如果能夠早一點看到那樣子難看的結局，我絕對，絕對不會做出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選擇。但是我又很清楚，如果只是因為我自己，無論再重來多少次，我都不會走向更輕松的道路。

“所以，我很感激能夠有多一次的機會。我早就不會再因為過去繞的遠路而懊惱了。因為，那都是我不斷走向悟的路上，看到的美麗風景。”

五條悟湊上前，和他額頭抵著額頭，聲音里的雀躍根本無法掩蓋：“杰也太會說好聽的話了。就是因為你一直對老子這么溫柔，才會一直騙得老子暈頭轉向，根本離不開你啊。”

“嗯，這算騙嗎？不是吧？我們可是純愛啊。”夏油杰反駁道。

“純愛？都不知道一起睡過多少次了，也好意思說這種話嗎？”五條悟的嘴角上揚。

夏油杰也勾起了嘴角：“那有什么關系啊，純愛可不是單單指那些膚淺的東西啊。”

兩人都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許久之后，五條悟忽然開口問道：“那如果是國小的時候呢？如果國小的時候，我們就先遇到了會怎么樣？”

“啊，這樣的話，我們會在那個時候，就擁有能夠一起分享所有喜怒哀樂，分享所有心事和秘密，唯一的摯友了吧？”夏油杰的聲音很輕，卻一個字不落地穿進了五條悟的耳朵里。

五條悟酸道：“聽起來未免也太開心了吧？老子都要覺得羨慕了啊。”

“悟，你要因為太羨慕而哭鼻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