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荷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減刑期?用我們作威脅?先不說你們是否弄錯了人,這樣的途徑能夠行得通?我覺得結果會適得其反。你們的兒子為什么入獄?”貝候聆說。
“是這樣的,同學,他殺了人,唉,被判了三十年呢,我們——”冷噓寒又要接著解答,這時,夏問暖喝止他道:“老公,不用跟她多話了,快打電話。”
“哦。”冷噓寒應了一聲,便拿起手機,要撥打賈家的電話。
但饒舌的貝候聆卻吵個不停,她平時對黃花菜都瘋狂地進行普度教育,對兩名罪犯更不用說了,好像在布道:“一條人命判三十年刑不應該嗎?生命是還不回去的。偷錢你們可以幫他還錢,殺人卻無法將性命償還。”
冷噓寒拿著手機,猶豫不決道:“老婆,她這樣一直講,我沒法打電話啊。”
“拿一條膠帶把她的嘴貼上。”夏問暖有些不耐煩地說。
“啊,剛才弄得太急了,我把膠帶撕完直接丟了。”冷噓寒說。
夏問暖于是將裝著黃花菜的布袋解開,黃花菜立刻從里面掙出,夏問暖撕掉他嘴上的膠帶,往貝候聆的嘴上貼去。
“不要啊,我不想跟她間接接吻。”黃花菜立刻驚叫道,貝候聆狠狠瞪了他一眼。
膠帶撕了一次就不黏了,再貼在貝候聆嘴上,她一張嘴馬上就脫落,然后她繼續像倒豆子一樣開始說教,令綁架犯心煩意亂,她說:“我不覺得你們最為可憐,被你們的兒子殺掉的人,他的父母比你們更可憐。你們的兒子還在監牢里,你們偶爾還能去探望他,可那個被殺孩子的父母,他們思念他們的兒子卻見不到。你們的兒子本來就有罪,所以到了他該待的地方。而他們的兒子明明很無辜,為什么要到天國那個地方?你覺得他們心里會平衡嗎?”
“你是在跟歹徒講道理嗎?”夏問暖既感到心煩,又覺得頗為可笑.
這時,黃花菜插嘴道:“你們有所不知,她對誰都愛說教,并不單單對你們才這樣,她的喉嚨里安裝著電池、大喇叭、發音管等東西,一旦開啟了很難停下來,只能等到電池耗光為止。”
夏問暖聽了,對貝候聆說:“學青蛙跳一百個,我就給你一分鐘時間講話。”
“才一分鐘,我覺得她可以連續不斷講一個小時。”黃花菜雖然身處于危境,說起話來依然毫不正經。并不是因為他心里不害怕,只是,跟貝候聆在一起,他很愛面子,想表現得男子漢氣概一點,這樣,假如這次能夠得救,事后也不至于被貝候聆看扁。
貝候聆卻覺得這樣不錯,一寸光陰一寸金,時間這么寶貴的東西,能用青蛙跳來換取非常劃算。于是,她立刻蹲在地上,雙手交纏在背后跳起來,她很快就跳足了一百個,然后心不跳氣不喘地繼續說:“如果你們疼愛你們的兒子,那就該為他的罪惡痛心,如果你們還能接近死者的父母,那就為他贖罪。如果不能,也別為拯救一個罪人再造兩個罪人。罪惡總是不惜罪上加罪,可憐越弱小越憐上加憐。假如真的救出那個殺人的罪人,你們當然很欣慰,可是,我想,另外那一對夫妻一旦獲知罪人減刑,他們一定會擔心他們的兒子在墳墓底下不得安寧,當他沉寂,當他凄冷,當他被風吹雨打,當親人朋友懷念他的名字,殺他的人,卻逍遙法外。你們,一對殺人者的父母,會比被殺者的父母絕望嗎?……”
剛說到這里,一分鐘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