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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徐鎮涵微笑看著推開門進來的客人說:「好久不見了,明豪、詩洋。」「嗨!」趙明豪跟蔡詩洋熱情的向徐鎮涵打招呼,趙明豪說:「涵,我沒有忘記你哦!最近沒來是因為想等小楠可以調酒后再過來的。」王筱楠此時從側門走進來看到朋友訝異說:「你們怎么來了!?」見葉澤東瞇起眼睛看她一眼,她趕緊溫和一點走進吧臺里說:「嗨。明豪、詩洋。」「噢……雞皮疙瘩要跳一地了啦!」蔡詩洋跟趙明豪摩擦著手臂說:「男人婆突然變這么溫柔超詭異的!」王筱楠青筋差點浮出來,可是看到徐鎮涵笑容綻放更多才穩下心來繼續保持掛在她臉上就是噁心的微笑說:「兩位要喝什么?吃過飯了嗎?還沒有的話門口走出去轉幾個彎到火車站買一張到花蓮的票去吃棺材板,沒吃飽不準回臺中唷。」蔡詩洋說:「聽說你可以調酒了所以趕緊過來,看我們多有義氣!」「你穿這樣很不錯耶!帥哦!」趙明豪看著王筱楠穿著深灰色襯衫并吊吊帶說:「你可以配一支槍啊!英倫女警探。」「天啊!?站在被開這種玩笑的角色時才發現到這句話超冷的!」王筱楠訝異的說,難怪那時候徐鎮涵跟葉澤東無視于她。「你現在可以調什么?」蔡詩洋問。「經典巴拉松。」「馬汀尼可以調了嗎?」趙明豪問。「你根本就是來找碴的啊……馬汀尼還不能調也不會,草泥馬可以送你幾句。」「好啦認真。蘭姆酒base的你會調啥?」蔡詩洋問。「自由古巴、戴克利……」「我一杯戴克利好了。」蔡詩洋說完點了一根菸,趙明豪點了一杯繡釘子,一起看著王筱楠準備起雪克杯跟杯子。簡單的調酒葉澤東覺得ok,徐鎮涵當然覺得還差強人意多了,可是她的標準本來就放太高,因此葉澤東說ok她就ok。徐鎮涵站在旁邊聽著王筱楠用三段式雪克杯shake的聲音,聽到最后嘴角翩翩揚起表示算滿意的看著王筱楠把酒倒進去冰鎮雞尾酒杯里后輕輕推到蔡詩洋面前。「怎么好一陣子沒去看你在廚房練習,你動作進步熟練那么多了?」蔡詩洋閃了一個讚揚的眼色看著王筱楠,啜飲一口。「如何?」王筱楠難免還是緊張問。「嗯!」蔡詩洋點點頭吞下酒說:「很好喝!比之前你搖給我試喝的還要好喝太多了!」「往事莫再提也莫再講。」王筱楠說完開始調製趙明豪的。「這么努力果然是會有收穫的。」蔡詩洋看向徐鎮涵說:「筱楠每天都很勤奮的在練習哦!」徐鎮涵給了一個大微笑,王筱楠小聲咬牙說:「這種事不要說出來,很蠢。」「為什么很蠢?」「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啊。所以不要拿來夸獎或炫耀啦……」「喔……」「我們上次有去比利酒館,你有去喝過他們的酒嗎?」趙明豪問。「有啊。我那時候有去喝gtonic。」王筱楠看著蔡詩洋說:「看來你也跟明豪跑不少bar了嗎你。」蔡詩洋臉暈紅說:「調酒真的很好喝……如果調得好的話啦。」「但比利酒館感覺也不是你會喜歡的啊。」「我長大了嘛。」蔡詩洋理所當然的回。「比利酒館假日會有band不然就是現場藍調演奏,噢。我們上個禮拜六去有一個女的唱靈魂樂唱得超好聽的!害我不知不覺多喝了一杯。」「那女的真的很有魔力耶!聽她唱歌忍不住就是要再喝個一杯酒感受極致的享受與放松,你下次也跟我們一起去啦。」趙明豪說。「我不能休假日吼……而且我薪水如果裝在信封袋微風一吹也可以飄走,目前無法常跑bar啦……」王筱楠說。「很抱歉我讓你的薪水這么容易就飄走了。」徐鎮涵說,蔡詩洋跟趙明豪覺得王筱楠超糗的大笑出來。「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王筱楠趕緊說,再加把勁努力一點薪水自然就會調高了。「不過,你可以休假日。」「真的嗎!?」徐鎮涵點點頭說:「每一個人一個月可以輪兩次假日。」「tony又沒跟我說了!」「在我還是學徒時,我連休假都會來半天練習還有磨練現場能力。」葉澤東說。「好啦……」門此時推開,王筱楠跟徐鎮涵一起望過去說:「嗨。雉蘋。」「嗨。涵……呃……」蕭雉蘋忘記王筱楠叫啥了。「我叫楠。」王筱楠回。「噢對。楠。」蕭雉蘋坐上徐鎮涵面前的椅子說:「我要我的酒。」
「你吃了嗎?」徐鎮涵問。蕭雉蘋深吸了一口耐性說:「我要我的酒。」「ok。」徐鎮涵乖乖順從的拿起玻璃攪拌杯裝冰塊。蕭雉蘋望向王筱楠說:「你可以調酒了喔?」「對啊。但只能調幾杯簡單的。」王筱楠口氣謹慎的回答,再遲鈍也感覺得到今天別像那次一樣在蕭雉蘋面前開玩笑,不用表現出來也感受得到她今天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蕭雉蘋點點頭,望向葉澤東,一副只是問問的,王筱楠到底回答什么她沒聽進去,又望向在聊天的趙明豪跟蔡詩洋。見到蔡詩洋跟趙明豪看著手機里的一個小鮮肉都驚呼出來時,蕭雉蘋的面色更沉重點。酒一送上來,蕭雉蘋只是小聲說了謝謝,眼神繼續呈現一點呆滯樣的看著吧臺上一個點不發一語。王筱楠看著徐鎮涵又看向蕭雉蘋,真是讓人有點不知所措呢。跟之前看到的蕭雉蘋差別好大,她現在看起來超難接近的。王筱楠想著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客人她該怎么應付呢?徐鎮涵卻只是站在蕭雉蘋面前擦拭杯子跟著不發一語。「阿幸還有來嗎?」蕭雉蘋開口問。「沒有,她也好久沒來了。」徐鎮涵回。蕭雉
蘋點點頭,吞口口水說:「你知道她做了一件非常過分的事嗎?」「我知道。」蕭雉蘋抬起眼看著徐鎮涵說:「她有來跟你說?」「嗯。」蕭雉蘋把視線移開,沉默很久以后說:「如果是我,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好朋友的。如果她那時候就跟我說這件事,我就不會浪費更多時間與精神在前女友身上了。」徐鎮涵把擦乾凈的杯子放一邊后拿起另一個問:「你們是怎么變成好朋友的?」王筱楠看一眼徐鎮涵,疑惑著徐鎮涵不是知道了嗎?蕭雉蘋眨眨眼后沉下臉說:「因為她很蠢……」蕭雉蘋一直不是很喜歡林孟婷的朋友,個個都是笨蛋,因此她第一次看到曲嘉幸時也沒好感,儘管曲嘉幸氣息跟其他人有點不一樣,可是蕭雉蘋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容易親近的人。第一次對曲嘉幸產生好感是蕭雉蘋第一次跟林孟婷過情人節時,林孟婷送了一座黑森林蛋糕說是親手做的,蕭雉蘋這女孩很容易感動,她是跩跩的,其實她很容易被真誠打動。只要讓她發現到你的好,多微不足道都會放在心里。她雖然有個性,其實內心世界極度柔情,是屬于外表強悍內心非常細膩的女生。那天有個小意外,林孟婷因為出了小車禍行動不太方便,蕭雉蘋吃完蛋糕沒多久,要換藥的林孟婷想到自己的藥竟然放在曲嘉幸家忘了帶回來!蕭雉蘋見林孟婷行動不方便而去幫林孟婷拿,不好意思叫曲嘉幸特地拿到這邊,但是打電話給曲嘉幸都沒接,猜測她可能出門之類的或在忙,林孟婷便告訴蕭雉蘋曲嘉幸的家怎么走,把曲嘉幸打給自己的備用鑰匙交給蕭雉蘋。蕭雉蘋按照指示來到曲嘉幸住的地方,感應開門進去電梯里再感應上樓,開啟曲嘉幸的家門。曲嘉幸家里頭是暗的,看來真的是出門了。蕭雉蘋摸索著電燈,打開以后卻驚見曲嘉幸睡在小廚房旁邊桌子前。蕭雉蘋驚悚一下,小心翼翼關上門后走到桌子前拿起她已經看到的藥,要離去時不經意看到廚房水槽邊擺著鮮奶油、巧克力塊跟麵粉……等等一些感覺真熟悉的東西。蕭雉蘋疑惑的悄悄走過去見到一團亂的廚房還有一旁打開的大烤箱,而曲嘉幸手邊有一本做蛋糕的食譜。蕭雉蘋聞到異味的走過去輕輕把書拿起翻過來,那一面正好是她早一點才吃完的黑森林蛋糕。這到底怎么回事?會不會是林孟婷來這邊做?但不對啊。林孟婷說她是去拜託開麵包店的朋友讓她使用廚房的,還是曲嘉幸做給別人吃?最后她看到一個關鍵,桌子有一捲上頭有圖案的膠帶,那圖畫是林孟婷給她的卡片上黏的膠帶。蕭雉蘋拿起那捲膠帶,內心突然有股難以言喻的心情涌上來。「呃!」曲嘉幸驚醒過來,看到蕭雉蘋在她房間里又嚇了一次。蕭雉蘋吞口口水看著膠帶問:「蛋糕其實是你做的對吧?」曲嘉幸心虛的抿緊雙唇,對,沒錯。她也不是一個手藝很好的人,所以當林孟婷拜託她做一個食譜上的黑森林蛋糕(也就是說開麵包店的朋友也是虛構的)時她差點暈倒,但看到林孟婷苦苦哀求她又不忍心拒絕,因此她可是花了一整個晚上直到隔天中午才做出一個比較成功的蛋糕叫林孟婷過來拿,林孟婷一拿走后她馬上體力不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一睡就睡到現在整個睡死。不過蕭雉蘋倒是沒有很生氣林孟婷竟然唬爛自己,她反而比較關切累到不成人形的曲嘉幸說:「你就這樣傻傻的幫她做蛋糕?」「我……我沒有不愿意啊……只是因為她行動不方便!」曲嘉幸趕緊幫忙解釋說:「那依舊是她的心意,這些材料都是她買的!」蕭雉蘋沒有說話看著桌上的食譜,話是如此,她還是覺得曲嘉幸是笨蛋,可是跟林孟婷其他那些笨蛋朋友不一樣,是一個單純的笨蛋。蕭雉蘋相信林孟婷那些酒肉朋友絕對不會幫這種忙,酒肉朋友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就飛,跑得比子彈還快。像這種麻煩事,只有曲嘉幸這個笨蛋朋友才會答應。但那表示她很善良。「你做很久吧?」蕭雉蘋問。「沒有很久啊。不過就是一個蛋糕,我兩個小時就做好了。」曲嘉幸聳著肩膀說。「是嗎?那一袋是怎么回事?」蕭雉蘋說,曲嘉幸看一眼放在水槽底部旁邊的垃圾袋,里面總共有四個失敗品。「不過就是……渣而已。就是你知道的……蛋糕總會掉渣。」曲嘉幸假裝不以為意的說,蕭雉蘋輕笑出來。曲嘉幸看到平時超酷的蕭雉蘋笑了出來才低下頭說:「反正那不重要……你不用在意這種事,我沒差。」蕭雉蘋舔舔唇后看向曲嘉幸說:「很好吃。」曲嘉幸抬起頭張大眼看著蕭雉蘋,只見蕭雉蘋又靦腆一笑的說:「雖然很甜……但是很好吃。謝謝你。」讓曲嘉幸臉紅起來,不好意思的抓抓臉頰。兩人因此締結了深厚友情。說到這邊蕭雉蘋望著旁邊沉默下來,往事一幕幕回涌而上。說真的,這三年來跟林孟婷在一起,反而是曲嘉幸帶給她快樂比較多。曲嘉幸講話其實滿白癡的,常常可以把蕭雉蘋逗到笑個不停。跟她出去總是很愉快,這是蕭雉蘋活了二十五年來第一次體會到世界上原來還有友情這么一回事。她從來沒什么好朋友,因為很多人都是賤貨。那種純粹的友情她以為自己根本不會遇到,曲嘉幸是第一個,清澈的就像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