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姆跟檸檬的分類臺灣跟國外不太一樣,在國外通常是綠色萊姆、黃色檸檬,我們臺灣則是相反。」徐老大看著眼前這群初學者說,王筱楠也在其中。「可是你會發現,我們臺灣認為的檸檬(綠色)放久了就會神奇的變萊姆(黃色)了!是不是我躺在床上躺一躺久了也會變女人咧?那是因為花青素的關係,事實上他們還是同一品種,檸檬跟萊姆放久了都會變黃。分辨檸檬跟萊姆不是以顏色來判別是以體型。之所以跟國外不一樣是因為收成時間還有氣候的差異關係,否則我們所栽種的跟國外品種一樣。調酒譜上若出現新鮮萊姆汁的話到底要用黃色還是綠色咧?原則上都是用綠色我們所稱的檸檬,如果去市場看到黃色的有可能就是放太久—酸氣跟油脂就不夠了—或者是貴到坑爹的進口甜萊姆,也就是說所謂的“原則上“要使用綠色的檸檬是因為它夠酸,果皮的香氣與油脂也夠,比較適合來調酒。」學生們皆露出了哦的表情點點頭趕緊筆記。王筱楠看著徐老大繼續解說,這些她已經知道了,但她還滿喜歡來上徐老大的課,因為徐老大比徐鎮涵活潑多了……「我現在來為你們調製經典三合一調酒……」徐鎮涵拿出各種橙皮酒說:「三合一調酒會成為經典是因為除了好喝以外,這樣的調製方式更能體現出基酒的特色跟風味。」便一一拿起各種橙酒說:「三合一是指基酒加柑橘酒加檸檬汁,不同的base有不同的名稱,琴酒為base的叫白色佳人、伏特加叫俄羅斯吉他、蘭姆酒叫、威士忌叫沉默的第三者,龍舌蘭的話則是一杯你們也耳熟能詳、有凄美愛情故事調酒的瑪格麗特。我現在來一一為你們介紹各種橙酒的品牌與風味……」徐鎮涵的教學顯得一板一眼。她跟客人互動會比較有趣一點,如果不是因為這是調酒,王筱楠聽她教學會打呵欠。好吧。她還是打呵欠了。手機這時候震動起來,她閃進去洗手間里看到是陳幀妍打來的接聽回:「喂?」「你在哪?」陳幀妍問。「我在上課啊。」「是喔……你可以回來嗎?」「當然不可以。怎么了?」「我剛跟小榮吵架。」「為什么?」「因為她突然反舌根說她不想擺攤了。」「是喔……你叫我回去干嘛?」「想說跟你談一下。」「談什么?」「……你跟我一起去擺好嗎?」王筱楠皺緊眉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不可能嗎?」「但這樣一來怎么辦?我就沒收入了。」「不是也可以一個人擺嗎?大不了一個人擺嘛。」「……可是我滿想跟你一起,像上次我說過的,我其實一直很想……」「不可能。」王筱楠打斷說:「等我回家再說吧。」便掛掉電話走出去,看到學生們已經拿酒在試喝也趕緊跑過去拿一杯。「我以為你走了。」徐鎮涵看到王筱楠說。「怎么可能。雖然是初學者班,但我要來喝免費的酒。」徐鎮涵露出大微笑說:「下課要跟我學手沖咖啡嗎?製作愛爾蘭咖啡。」「耶?好啊、好啊!」結果這么一搞到了下午五點王筱楠才回家,一進去家里看到陳幀妍一臉很臭的坐在沙發上說:「你不是說下課就回來了嗎?」「因為我跟涵學沖咖啡啊……抱歉啦……」王筱楠說。「不過就是學個沖咖啡而已不能改天再學嗎?明知道我有事要跟你談。」王筱楠不知道要回什么的坐到旁邊說:「如果你是要跟我談一起擺攤的事我說過不可能的。你不想一個人擺,只好暫時再去找工作了吧。而且我真的不懂,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為什么還是這么問?」「我以為你會為了我。」「我可以為你做很多事,但這件事沒有妥協。」「為什么?以前我們若討論起要一起做些什么事的時候不是都聊得很開心嗎?你不是也說一起工作的感覺會很好?」王筱楠低下眼想想后抬起眼說:「我那時候想得太簡單了。」陳幀妍皺起眉頭看著王筱楠。「我知道這種話聽了不好受,可是……我以為一起工作可以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阿幀。」便吁了一口氣說:「我那時候沒有夢想,聽到可以一起做什么當然好……但我現在有夢想,我沒有辦法離開。再說我那時候也沒有想到那么多,但是我現在發現就算我不是學調酒,也不一定有辦法跟你一起工作,我們興趣很可能還是不一樣。一起工作或一起開店是很簡單的想法,能不能一起感到興趣的做下去是另一回事。」陳幀妍沉默一會兒后說:「你講得好像我們要各過各的人生。」「在一起還是要各過各的人生不是嗎?」王筱楠低下頭說:「是我以前想得太少,對不起……給了你一個希望。」又抬起頭說:「但這不表示我們是分離的,雖然有不同的目標跟理想,但在彼此身邊給予對方支持才可以有更多動力前進不是嗎?你也不會希望我叫你來跟我一起學調酒吧?」陳幀妍不說話了,王筱楠只好先放她一個人好好想一想的進房換制服,等一下她要去上班了。出來后卻聽到陳幀妍說:「我不希望你學調酒。」王筱楠聽了大愣。「其實我不喜歡你學調酒,又自從你學了以后幾乎都把重心放在調酒上。」王筱楠吞口口水看著陳幀妍,她把實話說出來了。「難道這一切會比我重要嗎?」王筱楠呼一口氣拿起西裝外套甩到身后說:「我沒有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走到玄關穿著皮鞋。「我只能說兩個都很重要。」「愛不會比一切都重要嗎?如果愛是要各過各的人生,那相愛的意義在哪?」王筱楠看著陳幀妍
,喘幾口氣、眨好幾下眼,就是回答不出來。「我現在非常能夠明白《穿著prada的惡魔》安海瑟葳她男朋友的心情。」
「她男朋友情況跟你是不一樣的!」「不然呢?你也差不多就跟那部片的安海瑟葳一樣吧。一心只想追求自己的夢想,卻忘記了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人比什么都重要。」王筱楠看一眼手錶,她沒時間跟陳幀妍解釋完全兩回事,她不曉得陳幀妍是怎么去解讀那部片,只好還是先轉頭趕去上班了。這應該就是所謂愛的代價。王筱楠攪拌幾下莫斯科騾子將小黃瓜放進去后掛上檸檬角推到客人面前,聽到客人喝一口后說:「呼!我喜歡你調的莫斯科騾子。」「謝謝。」王筱楠微笑說。「你說你叫什么名字?」「楠。」客人又啜飲一口后對王筱楠眨一邊眼睛說:「我記住了,以后我都要你幫我調酒。」王筱楠不好意思露齒而笑,看到客人一臉格外滿意品嚐自己調製的酒……她真的沒有辦法離開。她終于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活在這世界上的意義,怎么可能離開?離開不等于死了嗎?可是,她也無法為了這里離開陳幀妍。魚與熊掌無法兼得……為什么無法兼得?她相信如果陳幀妍要去追求夢想她一定不會阻止的一直陪在陳幀妍身邊,如果陳幀妍也愿意這么做,為何魚與熊掌要總是會無法兼得?難道這種事情永遠只能擇一嗎?擁有了事業卻失去了靈魂,可是,擁有了愛也是失去了靈魂……不管怎樣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心情不好嗎?」徐鎮涵切著水果問。「哪有。」王筱楠斜睨一眼徐鎮涵說:「你沒看我也知道我什么表情喔?」「我眼角馀光有看到。」「你的眼角到底多長啊……我只是在認真思考我的未來。」徐鎮涵挑挑眉挺直身將水果丟進杯子里說:「很好。」「我可以問你一件很私人的事嗎?」「嗯?」「你有談過感情嗎?」徐鎮涵把酒倒進去杯子里拉回酒瓶后才回:「沒有。」「好吧。」「你的意思是你在思考未來是……」徐鎮涵拿起雪克杯開始搖盪著,倒完酒后推到客人面前才又說:「要嫁了嗎?」「沒有啦。」門這時推開來,王筱楠跟徐鎮涵一起望過去對曲嘉幸跟蕭雉蘋說:「嗨!嘉……呃……」見到蕭雉蘋跟曲嘉幸難得一臉臭樣拉椅子坐下來害王筱楠縮膽問:「你們怎么了……」曲嘉幸鼻噴一口氣說:「我今天真的會被氣死……」「先喝杯水吧。」徐鎮涵把水遞給兩個女孩說。「謝謝涵。」氣歸氣,兩個女孩還是保持禮貌接過手喝一口。「我今天破例,涵,給我一杯!」曲嘉幸講到這停滯下來。「嗯?」「螺絲起子好了……」蕭雉蘋大翻白眼說:「還以為你會很豪邁點一杯高濃度酒精咧。」便看著徐鎮涵說:「涵,我要亨利爵士純飲。」「看來你今天也很氣耶。」葉澤東說:「我也只有非常不爽時會純飲。」「好吧那我改,我要杰克丹尼爾……加冰……」曲嘉幸講到后面還是弱弱的降低音量。加了冰塊濃度還是會降低。王筱楠跟徐鎮涵一一將酒遞給兩個女孩后,王筱楠關心問:「你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們今天去找孟婷,因為我越想越不開心她這樣對我,覺得她起碼要給我一個抱歉……結果她竟然懷疑我跟小蘋有一腿!」曲嘉幸說。「你這樣講太不清不楚了啦。」蕭雉蘋看著兩名調酒師說:「我們今天去找孟婷跟她說一些她實在很不應該這樣對待阿幸,不管怎樣她總得讓阿幸知道這是她要拿去給心儀女孩吃的或拿去干嘛。」兩名調酒師理解的點點頭。「然而孟婷卻問阿幸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我們沒說是聽你說的,因為阿幸更在意自己講那么多感受,孟婷卻只在乎這件事是從哪聽來的,從哪聽來一點都不重要不是嗎?結果孟婷竟然跟阿幸說:『誰知道你會知道是不是私下跑去找卓穎?又或者是說你是不是又背著我接近我的女人才得到了什么情報。』」「呃。」王筱楠回。「她整個意思就是—我會跟她分手是被阿幸搶走的,看我們現在老是出雙入對,她不相信我們沒有一腿,還說通常都是好朋友搶走自己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