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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你不是說蕭璩燒傻了嗎?!?
小德子笑起來,顧不上蕭瑛說蕭璩燒傻了的事,快步跟著往景德宮走。
屋里藥味極重,蕭瑛從小討厭喝藥,幸好她身體好,幾乎沒怎么喝過藥,但聞著藥味就煩。藥味代表著有人生病,生病代表著虛弱和痛苦,蕭瑛最討厭虛弱,也不喜歡虛弱的人。
因此蕭瑛扇了扇試圖扇走藥味,無果后擰著眉靠近床,隱隱約約能聽到蕭璩囈語。
蕭瑛冷眼在床邊站著,看著蕭璩因?yàn)楦邿闪训淖齑揭约昂節(jié)竦念~頭和脖頸,本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整個(gè)人陷在床褥里仿佛一掐就會(huì)死掉。
“蕭瑛……我頭暈,蕭瑛。”蕭璩無意識(shí)地囈語。
蕭瑛皺著眉頭嘆氣,說不上是討厭還是煩躁,一屁股坐在床上,拍了拍蕭璩的胸口:“別喊了?!?
“……我難受……”
“閉嘴。”
“蕭瑛……”
“喊魂呢?有力氣喊我,我看你還是病得不夠重。小德子,你給蕭璩擦汗,我不想碰?!?
小德子哎哎把蕭璩額上頸上的汗都擦了,蕭瑛抬手使勁拍了拍蕭璩的額頭,嚇得小德子哎喲了一聲。
“醒了沒?再不醒我走了?!?
蕭璩喃喃道:“別走?!彼蝗槐犻_眼睛攥住蕭瑛的手,又立刻昏迷過去。
蕭瑛想甩甩不開,只好坐在床上叫小德子給她拿本書看。不知道那藥味是不是有安神的作用,蕭瑛一邊覺得難聞一邊睡了過去。
醒來看到蕭璩依然沒什么血色的臉,她掐著蕭璩下巴看了一會(huì),把他頭墊到自己腿上看,從飽滿的額頭看到濃密的眉毛挺翹的鼻子以及抿著的嘴唇,還有纖細(xì)的脖頸,蕭瑛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又細(xì)又白,剛好能卡住虎口。
蕭瑛捏住了蕭璩的脖子,像是攥住了天鵝的長頸,鼓動(dòng)的脈搏透過皮膚傳來,喉結(jié)硌著蕭瑛的手掌。
蕭瑛歪頭,假如慢慢收緊手指,蕭璩的喉結(jié)會(huì)被壓下去,再緊一些會(huì)壓迫喉嚨,更緊一些會(huì)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蕭瑛不喜歡虛弱的弱小的人,她慢慢收緊了手指,蕭璩張嘴哼了一聲,她便松了勁。
看了一會(huì),她又將手放了上去,蕭璩睜開了眼睛。
蕭璩反應(yīng)了一會(huì)為什么蕭瑛坐在他的床上,而自己又為什么枕在蕭瑛腿上,感受到脖子上的熱度蕭璩才覺得合理,原來蕭瑛是來掐死他的。
“你要掐死我嗎?”蕭璩問。
蕭瑛在他喉結(jié)上摸了摸,似乎有些遺憾沒有聽到它碎裂的聲音?!班拧!?
“我醒得不是時(shí)候。”蕭璩被蕭瑛摸到的地方又癢又麻,他偏頭咳嗽。
“你怎么來了?!笔掕晨粗掔难劬?。
“你身邊的小太監(jiān)來求我救你,說你饜住了?!?
蕭璩想起自己頭暈迷糊時(shí)就會(huì)做的事情,咳了一聲不說話。
“你什么時(shí)候才會(huì)死?”蕭瑛用平淡的聲音和語調(diào)問。
蕭璩呵了一聲笑起來:“暫時(shí)不會(huì),辛苦你期待了。”
蕭瑛點(diǎn)頭,似乎真的覺得自己受累,她摸摸蕭璩的臉頰,似乎很溫柔?!澳愫苋酰也幌矚g虛弱的活人?!?
蕭璩依舊笑著:“那你看到虛弱的百姓要怎么辦?”
蕭瑛搖頭:“那是我的責(zé)任,但你不一樣,你不是我的責(zé)任?!?
蕭璩笑著笑著有一滴水從眼角滑進(jìn)耳朵,他說:“我小時(shí)候不弱嗎,為什么救我。”
蕭瑛搖頭,認(rèn)真思考了一會(huì):“不知道?!?
蕭璩笑著搖頭,在蕭瑛的腿上翻了個(gè)身,臉對著蕭瑛的小腹,他伸手抱住了蕭瑛的腰,悶悶道:“我頭暈?!?
蕭瑛嗯了一聲,靠著床架,一只手搭在蕭璩的頭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