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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瑛勾唇,伸手摸摸陳聽潤的臉:“這是一定要當我的駙馬了?”
陳聽潤溫熱的唇從頸側挪到臉頰,含糊道:“非殿下莫屬……能親殿下嗎?”
“你不是已經在親了?”
陳聽潤攬住蕭瑛的肩,嘴唇一點一點來到蕭瑛的下巴,他眼神有些迷離,眼下一片紅,磨蹭著盯著蕭瑛的唇。
蕭瑛頭一偏,嘴唇挨上陳聽潤的唇,他難以控制地抱住了蕭瑛,吸吮蕭瑛的薄唇,用一雙溫熱的手掌摩挲她的脊背。
一吻閉,陳聽潤的嘴唇一路向下停在蕭瑛的鎖骨,他毛茸茸的頭蹭蕭瑛,模糊道:“殿下……殿下……”
他像小狗一樣,蕭瑛覺得很有意思,摸摸他的頭。“陳森,你一直蹭我,是小狗嗎?”
幾乎沒有人這樣叫他名字,陳聽潤在殿下開口的剎那渾身一震,有麻癢從天靈蓋竄到尾椎骨,幾乎是一瞬間,陳聽潤原本半硬的陽具直挺挺抵在了蕭瑛的身上。
陳聽潤抱蕭瑛到榻上,急不可耐地親吻,手指探向蕭瑛的衣襟,探尋地睜著一雙狗狗眼,得了蕭瑛的許可就立刻拉開腰帶,撩開衣襟,親吻舔舐她裸露的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的胸脯,和覆著流暢肌肉的腹部。
他親手幫蕭瑛解下腰間的玉佩,還是那枚祥云花鳥佩,他自己也仿佛一枚玉佩,掛在蕭瑛腰間,隨著蕭瑛的步伐而動,感受蕭瑛的情緒,那些威嚴的、隱秘的、快樂的、痛苦的瞬間,他作為一枚不會說話的玉佩,統統咽下。
舌頭甫一碰到那隱秘的小口,蕭瑛大腿繃緊了一瞬,隨機便被濕熱的口腔包裹,靈巧的舌頭沒有章法地舔弄,像直勾釣的魚一般,因為不知道舔哪里會讓蕭瑛舒服,所以那唇舌左右前后地摩挲試探著,他舌頭往更深的地方探進去,這個動作讓鼻尖戳著了凸起的地方,快感從小腹升起,蕭瑛倒吸一口氣,腰也弓了起來。
陳聽潤感受到他手覆蓋著的腰部的動作,抬起頭認真地看蕭瑛的表情,嘴唇上還沾著濕潤,確認她迷離的眼神是享受以后,繼續俯下身像小時讀書一樣認真地舔弄。
在發現鼻梁戳刺的地方會讓蕭瑛呼吸亂了以后,陳聽潤用自己練騎射磨出繭的食指中指按摩那滑潤的地方。
“嗯……”
“殿下舒服嗎?”他手上沒停,摳挖揉捻,快感不斷累積,蕭瑛年紀還輕,很少經歷性事,此刻攥緊被褥,微張著嘴,輕聲哼哼。
陳聽潤光聽著聲音,褻褲里勃起的那物已經流出水來,他癡迷地抱著殿下的腿,唇舌侍弄,發出嘖嘖水聲。
突然,蕭瑛仰起頭短促地啊了一聲,一股水噴到陳聽潤光潔的下巴上,他舔了,舌頭還在模仿性交的動作,被蕭瑛受不了地推他的頭,腳搭在他肩膀上推開他。
陳聽潤眨眨眼:“殿下不喜歡嗎?”
蕭瑛喘了口氣休息,她臉頰泛著紅暈,像完美的玉:“太多了。”
陳聽潤乖乖嗯了一聲,枕在蕭瑛小腹,連親帶咬地蹭來蹭去,下身也不斷蹭著蕭瑛的腿。
“陳森,你是小狗嗎?”細密的吻像溫水一樣,蕭瑛懶洋洋地提問。
“殿下說是就是。”
“哦,你一直在用什么蹭我?”
陳聽潤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他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磨蹭,他爬上來和蕭瑛躺在一起,慢慢脫掉衣服,剛脫掉褻褲,那東西就直挺挺地彈出來,粉嫩但是布滿了青筋。
蕭瑛側頭看了一眼,光這一眼,那東西頂端滲出些水來,陳聽潤覺得很害羞,拿手去遮蕭瑛的眼睛。
“殿下還是別看了。”
“你長都長了,怎么不讓我看。”
“我……”他一想也是,就挪開了手,被殿下盯著,他覺得渾身燥熱,那地方硬得像個棍子一樣,他最終還是沒忍住,轉過身道:“殿下,我先解決一下。”
蕭瑛哦了一聲,她根本不在乎,她已經舒服了,困得想睡覺,盯著陳聽潤也只是因為他的反應很有意思,至于陳聽潤爽沒爽,和她又沒有關系。何況,光是能躺在她蕭瑛身邊就是一件讓人爽的事,足夠讓人心潮澎湃。
陳聽潤應該也是這樣想的,他光是想想自己躺在蕭瑛身邊,嘴上都是蕭瑛的味道,就激動得身下流水,手碰到那里套弄了一會就射出來,拿手帕擦干凈。他起身找了新的帕子打濕水,過來為蕭瑛擦拭。
“殿下,桌上好像有封信。”他剛瞟了一眼,沒看仔細。
蕭瑛半瞇的眼睛睜開:“哦?拿來我看看。”
陳聽潤依言遞過來。蕭瑛剛看到就笑出聲,信箋上畫了一個人在扶歪著的馬。
扶馬,駙馬。這一看就是蕭璩寫的。
陳聽潤好奇得不得了,眼睛偷偷瞟蕭瑛的笑顏,低著頭想這是誰能讓殿下笑得這么開心。
蕭瑛掏出信紙,剛開始照例是一些關心民生的套話,最后道:「我夜觀天象知道你會去往長沙縣。前些天東方蒼龍閃爍,你可看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明月皎皎,我心如月。蕭瑛,扶馬,莫找歪著的馬,否則有你操心的!我又說多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蕭瑛笑得很開心,但一想到蕭璩半分也不透露自己升任禁軍副統領的事,笑容淡下來,在陳聽潤背上拂了一把,披衣起身,道:“我寫封回信。”
陳聽潤也穿衣服起來給蕭瑛磨墨,坐在一旁又好奇又不敢問。
「蕭副統領,天涯共此時,但你我未必。明月皎皎,已屬嫦娥。東方蒼龍閃爍,我得人提醒也看到了。正馬歪馬不勞費心。麒麟佩碎了,你怎么賠償我。」
蕭瑛起身將那天福來收好的碎的麒麟佩連同信紙一起裝進信封,在信封上畫了一輪彎月,畫完問道:“陳森,你在想什么。”
陳聽潤如實道:“我在想來信是誰,殿下笑得這么開心。”
蕭瑛摸摸唇角,果然有些笑意。“蕭璩。”
“竟然是三殿下。”陳聽潤很震驚。
“怎么了,驚訝?”
“是……沒想到殿下和三殿下還會寫信。”
蕭瑛呵呵笑起來:“沒什么,不過是互相怨懟。”因為心里怨得太多,又無法講給別人聽,只好把對方當作自己的井,一股腦地將心緒潑灑進去,不管對方會如何想如何做。潑出去的愁緒像水一樣會蒸發,所以井永遠在那里,不會被淹沒,冷僻幽深。
“殿下……”
“怎么了?你們動不動就慎言慎言,我的恨他的恨講給你們聽不是自找不痛快?”所以互相傾訴,像拿著刀的人一樣,肆無忌憚地往彼此身上扎,反正不會痛,自然無所謂了。
陳聽潤啞然,看著蕭瑛在信封上又補了一枚彈弓,那彈弓正瞄準彎月。「明月?打你就是了。」
陳聽潤笑起來,殿下也有這么幼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