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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勒看著他,這個青年,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有意為之。塔讓他帶回卡摩多,說實話是為了進行一項殘酷的實驗,為了通過塔的審批,相關項目的高層官員對實驗項目做了粉飾。但現在人是看到了,但是卻被林德斯搶了。這件事不能鬧大,因為事關機密,但讓他們吃下這個虧,肯定也不愿意。
作為新誕生的神級向導,也是帝國的臉面,古勒也不想一下和他把關系鬧僵。
于是他說:“林德斯,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這件事會造成的后果,你有想過嗎?”
“陛下,林德斯我現在能夠站在這里,是一次搏命的結果,沒有那次醫學成功,我也不會成為今天的我,對于一個曾經一無所有的人來說,現在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許觀薪反問。
“……”古勒無語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實驗的內幕,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指出他的問題,只能說:“好吧,隨便你,但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離開了大殿,把數個跟在他后面的參議院官員甩在身后,無視若干要來找他理論的人,許觀薪就這樣回到了溫度瑞宮。在這里,他請來的禮官已經準備好為他的軍官掛上榮譽的綬帶。
“阿萬斯大人,恭喜您,成為林德斯皇子的上士軍官。”
阿萬斯低頭,禮官將綬帶系好,又把勛章拿給他,接著轉向了卡摩多。
“卡摩多大人,恭喜您,成為林德斯皇子的上士軍官。愿他的榮耀與您同在。”
卡摩多雖出入戰場無數次,但這還是第一次拿到勛章。因為他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喜歡把本應給他的東西贈送給別人,他知道他的同伴比他更需要勛章的支持,于是總是把戰功和勛章讓給他們。
他看著胸口那枚勛章,上面雕刻著代表和平的鴿子,覺得有些諷刺,不過,也是他從來沒想到會和自己扯上關系的東西。
綬勛儀式結束后,兩個人都對著許觀薪行了軍禮。
“很好,在我手底下好好做事,孤不會虧待你們的。”許觀薪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以示鼓勵。
他的年齡比兩人都年輕一些,但許觀薪的氣質彌補了這種落差感。
此時,溫度瑞宮的鐘聲忽然響了起來,是象征客人來到的鐘鈴在擺動。
許觀薪便和兩人一起走出去,看向來人。
“林德斯,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一個年輕的男子說著,身后還跟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家伙。
他們推倒了庭院里的大理石雕像,其中一個人說:“你知道卡摩多殺了奧古拉斯多少人嗎?!你竟然這樣做!”
許觀薪看向一邊焦急的管家,他則匆匆告罪:“殿下,我本來是想阻攔的,但是他們非要闖進來。”
“阿萬斯,找個讓人闖不進來的辦法,現在就去做,這里暫時沒你的事。”許觀薪說。
“是。”阿萬斯手放在胸前,鞠躬行了一禮然后離開了。
“你竟然還沒死,你這個罪人!”年輕人看向卡摩多,伸手朝他臉上揮了一拳,卡摩多主動上前,偏過頭躲過掌風,推了他一下。
那年輕人肢體忽的僵硬起來,不停地后退,直至跌進了一旁的水塘里。
“戰爭有罪,凡人無罪。”許觀薪說:“他只是做了作為一個哨兵該做的事。”
“別以為我們會這樣放過他!”叫波特的年輕人爬了上來,依舊惡狠狠地看著兩人:“林德斯,你自己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當上了皇儲,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改天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別改天了,要不你今天就試試能讓我付出什么代價。”許觀薪說。
“我會讓你以血銘記!”
一個男人在波特耳邊說了什么,他好像開竅了,忽然大笑出聲:“對了,林德斯,如果你想讓全帝國的人認同這件事的話,除非讓卡摩多去斗獸場,讓他與最兇惡的猛獸搏斗,讓他用血和汗來償還他所犯下的罪孽!”
名為波特的貴族青年,其家族是奧古拉斯有名的財閥,斗獸場更是他們家族的產業之一。背后自己不知道賺了多少黑心錢,在卡摩多面前則一味伸張著正義。
卡摩多聽到這里,也煩了,他也覺得被許觀薪收留名不正言不順的,于是說:“我沒有意見。”
“果然是莽夫。”波特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不過你答應了,我就姑且認同你一下吧,我讓你參加的是千人斗獸團,一千個人里面,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如果你贏了,我收回前言,如果你輸了——與人無尤,全是你自己的招致的惡果!”
上了斗獸場,波特必然有一百種方法暗中搞鬼,更別說其中的千人斗獸團,是把一千個人圍攏,依次放入兇神惡煞的野獸與他們搏斗,在此過程中人和獸都會失控,人會完全喪失理智,即便最終獲得了勝利,也無不終生傷殘,其殘忍暴虐程度,沒有任何競技能趕得上。即便卡摩多實力不凡,想活著回來也難。
卡摩多聽他這樣說,也沒有眨一下眼,他在戰場上經歷過的殘酷景象,和斗獸場也并無差別,不過是歷史重演罷了。
“他竟然答應了!……”
“等著死吧,畜生!”眾人都喊道。
許觀薪看著波特,忽的露出了一個風云詭譎的笑容,這讓波特心中沒來由的一哆嗦。
“波特。”許觀薪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