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簡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嘆氣,歐陽梓衫不好意思的看向沐麟,“真不好意思沐麟,我爸他做研究的時候不是很喜歡有人打擾,而且很難聽到別人說的話。”這壞習(xí)慣,她都不知道已經(jīng)抱怨了幾次,可惜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不遠處的歐陽博士,沐麟淺笑,“我明白。”其實無論是她還是她師父,在埋頭研究的時候,基本也是這般,他們之間的默契便是絕對不會相互打擾。
不過看歐陽梓衫的模樣,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打擾的那種,眼前這個歐陽博士估計是很自覺的將她的聲音給屏蔽掉了。
歐陽梓衫聽著沐麟的話并不以為意,只是覺得沐麟這么說是基于禮貌而已。
“爸。”無奈的嘆了口氣,歐陽梓衫大步的向著里面走去,面上的無語明顯,“爸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有客人呢。”
沒有反應(yīng),估計是沒有聽到。
沐麟上前一步,看著眼前老人手上拿著的兩位藥草面色糾結(jié),輕笑,“烏臺性溫,佘丹母性涼,單用的話,佘丹母的效果會更好,不過若是要配上歐陽博士你邊上的這一方子的話,烏臺想來更合適,若是再配上藍冥草,去腐生肌倒是挺不錯的。”
藍冥草雖說有毒,但是毒性并不算強烈,有時候以毒攻毒,療效會更好。
沐麟的有些解藥,其實就是以毒攻毒。
臉上的口罩已經(jīng)拿下,即使只是用鼻子,沐麟便已經(jīng)嗅出歐陽博士手上這副方子里面的東西;雖說不至于救人,但是沐麟看過樓下那些人的傷口,用了之后,也許能夠讓傷口腐爛的不是那么快。
沐麟還不清楚這些人的疫癥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是有點大概的猜測,畢竟中醫(yī)說的就是望聞問切;前兩個她已經(jīng)在做,其他的話,還得先了解一番;大概了解一下這里,她還得接下去另外一個任務(wù)。
果然,沐麟的話,歐陽博士是聽進去了,驚喜出聲,“哎呀!我怎么沒想到!藍冥草雖然是毒草,但是剛好和這里面的木攰相呼應(yīng)。”抬眼驚喜的看向沐麟,“丫頭你真厲害啊!”
歐陽梓衫詫異的看向沐麟,想不到沐麟的一句話居然就將自己老爸從中草藥的領(lǐng)域給拖了回來,厲害啊。
看樣子,老爸這次遇到了個同行,她現(xiàn)在是完全相信沐麟從小就學(xué)中醫(yī)了,而且醫(yī)術(shù)絕對不錯,就是不知道和她爸比怎么樣。
“厲害。”這樣想著,毫不客氣的沖著沐麟豎起了大拇指。
“這兩位是?”歐陽博士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沐麟和景天是他不認識的人,看向歐陽梓衫問道。
“這是沐麟,他身后的是…”歪頭一項,歐陽梓衫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還不知道沐麟身后那人的名字。
但是!她爹估計也沒心思注意了,只是震驚的看著沐麟,“你叫沐麟?”
沐麟點頭,歐陽梓衫疑惑的看著自己老爹,“爸,你干嘛一副震驚的樣子?沐麟怎么了?”沐麟這個名字,難不成又什么怪異?明明很好聽啊,比她歐陽梓衫這個名字好聽多了。
然而歐陽博士卻絲毫沒有理會自家女兒,只是看著沐麟,“我就是想問問,你和隱世宮家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下沐麟的神色倒是有些變化,“宮老爺子是我外公。”嘴角輕輕揚起,看著歐陽博士,“您是歐陽師叔吧,我之前聽外公提過您。”上一次人體實驗的事件來了好幾個宮老爺子的外門弟子,眼前這歐陽博士就是那次沒有來的人員之一。
宮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他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回過華夏了,所以那次,他并沒找他;不過歐陽博士隔斷時間都會打電話回c省的宮家宅子,那里,沐麟的名字,也是從宮賀那里聽到的。
歐陽博曾經(jīng)表示,想不到自己老師的家中也會碰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世事難料。
歐陽博士的全名就叫歐陽博。
果然,聽到沐麟的話,歐陽博簡直就是驚喜,“好,真是太好了,想不到在這里竟然能夠碰到小師侄女。”沐麟喊他一聲師叔,那么他便叫沐麟一聲師侄女,也是正常。
邊上的歐陽梓衫也是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沐麟。
想不到他們今日一帶,便帶了個親戚回來啊!
關(guān)于宮家的事情,她也是有些聽說過的;怪不得她看沐麟這么的投緣了。
☆、第七二一章 其實就是個坑(一更)
“來來來,都別站著了,趕緊到這邊坐。”知道沐麟身份之后,歐陽博簡直不要太熱情,那熱情的程度都快看傻了歐陽梓衫。
這還是她老爹嗎?
帶著沐麟幾人到邊上的休息區(qū)坐下,看到沙發(fā)上那亂七八糟的東西,邊收拾邊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最近真的是有些忙暈頭了,也來不及收拾。”他幾乎都將這辦公室當臥室了,累了就直接沙發(fā)上休息,醒了繼續(xù);平時又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要是歐陽梓衫忙的時候,也沒人幫忙收拾房間。
聽著歐陽博的話,沐麟笑道:“歐陽師叔辛苦。”
確實辛苦,眼前的人整個人看上去雖然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但還是能看得出他的臉色并不是那么好,典型的缺乏休息,體力有些超支了。
將東西收拾到邊上,請沐麟坐下,隨后在她的對面坐下,看向沐麟和景天兩人,“麟丫頭這次來f國準備做什么?我想應(yīng)該不會是過來旅游的吧。”這是一句肯定句,看著沐麟,歐陽博一臉睿智,和剛才顯得幾乎完全不一樣。
眼神看向沐麟身邊的景天,他可以確信,沐麟身邊的男人,也是個軍人無疑。
畢竟,華夏軍人的身上那種氣息,是很容易分辨的。
他記得師父說過沐麟好像跑去當軍醫(yī)了,華夏的軍人在沒有任務(wù)的情況下,是不允許出國的。
既然出國了,那么身上必定有著背負,至于是什么,那基本就是秘密了。
麟丫頭。
聽著這稱呼沐麟深感無奈;丫頭這個稱呼,估計這輩子應(yīng)該不可能從她的身上摘下了。
算了,稱呼而已,她真的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
微微的點了點頭,“確實不是來旅游的,其實我會來這里,和這次的疫癥有關(guān),至于其他的,還希望歐陽師叔不要多問了。”有些事,她并不方便言明,沐麟也知道,歐陽博會理解。
果然。
“我明白。”歐陽博表示理解,下一刻笑開,“不過有麟丫頭你來這里幫我,我對這次的疫癥就更有信心了;畢竟丫頭你,可是咱們?nèi)A夏現(xiàn)在的沐小神醫(yī)。”
雖說身在國外,卻并不代表他沒有從其他師兄弟的口中聽說沐麟的名聲;長江后浪推前浪,看樣子他們這些老頭子以后確實可以慢慢退休了。
“沐小神醫(yī)!”歐陽梓衫詫異的看向歐陽博,“爸你說的是沐麟嗎?”神醫(yī),厲害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