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168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樣的風流話,這幾個貪戀男色的混帳家伙心里便犯了饞癆,都惦記著今天借著鬧洞房的由頭,一定要在這葉公子身上摸上幾把,占占便宜。
等葉品簫風姿無限地一露面,幾個混帳眼睛里便冒了火,借著酒勁兒,便跟當午賣起乖發起騷來。
剛開始當午還勉強維持著所謂大當家‘壓寨夫人’的身份,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和心情。
畢竟在現實世界里,全國各地各種婚禮鬧洞房的惡習也還屢見不鮮,也算得是國人一道丑陋而獨特的新婚加餐了。
所以當午一邊躲閃著幾個混帳的動手動腳,一邊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眼前混亂嘈雜的聚義廳,一桌桌杯盤狼藉的酒菜,尤其是眼前這幾只蒼蠅一般直往身上貼的色鬼,都讓他感覺說不出的惡心和煩躁。
終于,在那個丁老二的下身幾乎蹭到自己后身的一瞬間,當午的大腦猛地一震,既想明白了一件要命的事,又被眼前的男人惡心到了極點。
急怒攻心之下,一記帶著他渾身力量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扇在了丁老二的臉上。
而眼下,眼看楚天闊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一雙被酒精燒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幾個土匪,當午知道,以他的暴脾氣,不是踢他們一腳便會了事,而是馬上就要和這幾個土匪大發彪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讓自己的新郎倌在這樣的日子因為鬧洞房而跟手下大發雷霆,這對楚天闊在兄弟們心中的印像,大概只有減分沒有加分。
畢竟在這幫粗豪的悍匪們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樣的陳腐觀念肯定占據了主導。
所以現在,還是讓自己把所有的戲都做足,畢竟,還有比這更重要百倍的事情,要楚天闊來和自己一起扛。
所以,眼看楚天闊又要出手的時候,當午急忙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楚天闊看了他一眼,醉意中有些愛憐地捏了捏他的下巴,神色中似乎有些好奇他為什么阻止自己。
當午朝他笑了笑,轉過臉,指著丁老二那幾個土匪道,“怎么,覺得我打了你,很冤枉,是嗎?”
那丁老二瞥了楚天闊一眼,見后者攬住葉品簫后神色溫和了不少,膽子便大了些,腆著臉道,“嫂子,我丁老二真的沒有別的念頭,就是跟你逗個貧,扯個樂子,說冤枉倒不至于,就是覺得嫂子下手也太狠了點兒,瞧瞧我這臉上,全是嫂子您的手指頭印。”
當午冷笑了一聲,忽然把手指的方向從對方的臉轉向了自己肚子。
“那我問你,如果拿我的肚子和你的臉比,哪一個更重要呢?”
丁老二被他這個有些不著邊際的問題問住了,一時間張大了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大廳里幾百人眾都在聽著這邊的聲音,見玉樹臨風的葉公子忽然間用手指著自己的肚子有此一問,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當午拉過楚天闊的大手,輕輕壓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平靜卻又極其堅定地說道,:“不知道了對吧?讓我來告訴你們,為什么小小鬧一個洞房就會挨上一巴掌,因為你那些不要臉的玩笑話讓我動氣了,而我動氣的話,我肚子里的孩兒就會跟著難受?!?
所有人:“……….”
“怎么,都沒聽懂?好吧,我的意思是我肚子里有孩子了,是你們大當家的!”
所有人:“…………”
系統:“我擦!楚大炮好牛逼,就轟了一晚上太長君就懷上了?”
偌大一個聚義廳在相當長的時間里鴉雀無聲。
每一個人都在看著別人的臉,而那臉上都寫著一個表情,震驚。
最震驚的,當然還是一只手正在當午小腹上撫摸的楚天闊。這會兒,他那七分的醉意一下子就跑了個精光。
“公子,你…你是不是喝酒了?喝了多少?”
當午:“沒有,一口沒沾?!?
楚天闊按在當午肚子上的手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那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
當午:“不是玩笑,是真心話,大當家的,你當爹了!”
“呯“、”“乒乓!”
有好幾個桌子上都傳來酒杯落地的聲響。
楚天闊慢慢縮回手,在頭上撓了撓,仔細地看了當午的眼睛好一陣,忽然轉身朝小五道,“快去把謝日那狗賊帶過來,這狗東西說葉公子身上的毒已經清了,他媽的肯定是在扯謊,這毒說不準已經進了公子的腦子,快去!”
小五稍稍猶豫了一下,剛要轉身,當午卻擺了擺手。
“且慢!”
他走到楚天闊身前,像剛才他看自己一樣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良久后,道,“大當家的,你覺得我現在的頭腦看著像中毒不清醒的樣子嗎?告訴你,我現在很正常,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我現在就跟你說說我身上有孕的原委,你冷靜點,不要急,行嗎?”
楚天闊三分懵懂三分疑惑又有三分信任地點了點頭,“你說。”
聚義廳里忽然靜得怕人,真的是有根針掉到地下,都可以聽到般的安靜。
當午忽然笑了笑,貼到楚天闊耳邊悄聲道:“大當家的,你覺得,這樣私密的話,適合讓這幾百號老小都聽到嗎?”
楚天闊仿佛如夢初醒,臉上的肌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得跳了跳,忽然雙臂一伸,將當午攔腰抱起,“師爺,你們繼續喝著,今天晚上我這洞房,你們就別來鬧了,不管咋樣,給我這要當爹的人幾分面子,兄弟們你們說可好?”
他這幾句清醒后的話說得似乎輕描淡寫,可是一幫土匪們聽出了他話里滿滿的警告和一絲莫名的緊張,而懷里的當午則在這幾話里聽出了他對自己幾分莫名的無奈和包容。
他懂。
他的楚大大,一定以為古靈精怪的自己,是在為打了他的下屬而胡編一個根本站不住腳的理由。
但是,他卻還是要維護自己,偏心自己。
可是我的大炮哥,你知道嗎?這一次,你要面對的,可不是什么信口開河,而是實實在在的,要當我孩兒的爹了!
楚天闊抱著當午快步向兩人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