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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棲:[?]什么意思?
系統:[您是監獄星唯一一只雄蟲。雄蟲非常稀有。]
長棲一點就通,現任統領者在未上任前競選宣言曾承諾更改頒布監獄星只押監雌蟲的法令,允許犯罪的雄蟲與雌蟲一起關押,引誘當年的罪雌們也給他投票,一旦監獄里有了雄蟲就相當于他們有了疏解的玩物。
這也是為什么原身能混進來不奇怪的原因。
或許一些罪雌表面不敢得罪長棲,但若是一群呢,那些堅持不懈組織暴亂的罪雌能力不容小覷,他們本身是深受雄蟲迫害被關押早就對雄蟲憤恨,現在又正有一個好機會,憋了許久的發狂的罪雌們當然按耐不住,群起而攻之。
怪不得雌蟲要把他鎖在這里,原來早有先見之明。
一想到外面成千只雌蟲發狂的找他,他便感覺渾身森寒。
長棲問:[雌蟲現在在哪里?]
系統:[在外圍抵御,距離大選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長棲暗罵一聲賤蟲統領者,以此來試圖從內部引發暴亂,他是唯一一個最了解雌蟲的人,肯定是篤定了雌蟲肯定會發動精神力抵御,沒了防御機制氣層的監獄星,以雌蟲的頂級精神力必將被星系空間站捕捉到,一直默默關注的原身大哥定會起疑,以為長棲這邊出了事。
在他的記憶中,原身大哥可不像統領者那樣罔顧雄蟲性命,他可是最疼愛他這個弟弟,現在是最后十五分鐘演講,搞不好原身大哥會直接沖過來開戰。
這樣既落選了,又會和雌蟲打起來兩敗俱傷。一舉兩得。
統領者真是好手段。
長棲當即讓系統以他的口吻發終端信息,如他所料,他大哥真的差一步就要沖過來,長棲再三保證是他本蟲所發,直到把他大哥小時候吃了自產自銷的蛻皮,大哥才終于相信了并且讓他閉嘴不要說丟蟲的事。
接著長棲又表示自己在監獄星很開心,不要來找他,等時機成熟了他便會自己回去。
可惜他說話聲音越來越模糊,困意充斥大腦,系統逐漸也無法識別,最后只發了一句“他熟了會回去”這種奇怪的話。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長棲緩緩睜眼,昏黃的夕陽滲透進冰冷的墻面印出窗戶框的倒影,失去了炙熱的光芒的它,更顯冷冷清清。
雌蟲站著對面,遙望窗外,看不清喜怒。他難得沒有穿軍服,只穿一件淺藍色襯衫與休閑褲,兩邊袖口挽在手肘處,促使衣料擁雜在一起,更使他身形消瘦。
長棲驀地覺得這一幕很美,名為“脆弱”的藝術在那具單薄的身體肆意游弋,惹人憐惜。
幼·希爾瓦似有所覺,低頭與長棲對視。
愛意比他先一步的勾纏上來,長棲一驚,未反應過來,雌蟲已然走近,迅速的脫下了他的衣服。
長棲:“……”
他才剛醒!
如此周而復始三四次之后,長棲終于頓悟,雌蟲是真的在實踐曾經說的話:不讓他清醒一秒,下床一步。
長棲對此無言以對。
雖然他也很喜歡,但還不到癡迷的地步,多少都有點苦惱。
但他的嘴被封住,無法表達自己的訴求,只能隨他去了。
接下來他也數不清白天黑夜,約莫半個月后,這一天,長棲悠悠轉醒,意外的發現是個大白天,雌蟲也不在房間里。
他心底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準備問系統時,房間門被打開。
長棲正松口氣,卻見進來者竟是查興,原身的死黨。
長棲猛地心下沉。
“三少,我的蟲神啊!”查興倒吸一口涼氣,哭喪著奔過來,“你怎么被虐待成這樣!啊啊當初你就不聽我的勸,你看看這么多鏈條……”
查興哭得淚水鼻涕橫流,聲音聒噪得要死,長棲無心理睬他,目光探向門口。
也許雌蟲是想讓他開心,把查興帶來陪伴他的也說不定啊。
長棲壓住心底的不安,在聽到還有一道腳步聲從門外走進時,他連忙去看,卻對上了一雙桃花眼。又是慕揚。
長棲來不及驚訝他真的是大哥的人,仍固執的看向房門。
慕揚款款走近,一眼看穿他的意圖,道:“放心吧,三少,您不用再偽裝了,幼·希爾瓦已經被捕,您自由了?!?
第22章 世2(八)
“有哥哥在,你不要害怕,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哥為你做主?!?
耳麥里忽然傳來雄蟲的聲音,長棲張了張口,又給閉上了。他已經向他們解釋了好多遍,他真的不怕雌蟲,而且雌蟲也沒有虐待他,可他們沒有一個是相信的,長棲干脆不作解釋了。
此時,他正在首城最高審判院中心第九層樓,全場正為一審叛國頭目幼·希爾瓦做準備工作。
原身大哥暢巖贏得了大選,成為新一任的統領者,正坐在審判最高位,而他作為受害者和指證者共同出席這場一審。
搭頭搭尾算下來,長棲已經連續有五天沒有見到雌蟲。自從那天被“解救”出來后,他便被直接送回首城,暢巖嚴令禁止他的出入任何場所,即使出門也必須配備六名以上s級軍雌,看官極為嚴格,生怕他再一次遇到瘋狂的雌蟲。
長棲無法從他者得到信息來源,只能從系統那里簡單得知后續情況。當時幼·希爾瓦腹背受敵,足足強撐了半個月之久,就在那天,暢巖突然放出消息,落選的統領者的急病迅速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