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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希爾瓦為此著迷又費解,分出一絲絲的理智放在斜對面不斷控訴的三名機器人。
是改變了計劃嗎?
幼·希爾瓦剛這么想,下一秒,嘴唇就被雄蟲不輕不重咬一口。
“唔——”他悶哼一聲,腰肢立即被雄蟲禁錮得更緊,似是懲罰性的被撬開唇,屬于雄蟲的舌頭霸道掃蕩自己的口腔。
幼·希爾瓦不由被吻得意動不已,身體越來越軟,一雙瞳內浮出生理水汽,撲面而來的氣息放肆的侵略著他,將理智裹狹住攪碎得稀爛,哪里還想的起來其他的。
所以也就沒有看到那三名機器人在發出最后一聲警告無果后即將執行時,被不堪其擾的長棲一巴掌精神力甩飛了出去。與此同時鎖定天書塔的防御屏障,將它們阻擋在外。
長棲收勢,順手搭在幼·希爾瓦的后脖頸,抱住他翻一個身,向前傾倒在柔軟的沙發。
他低頭親了好幾下被吻得艷紅的唇,微微撐起身,對視迷離著眸子的雌蟲,輕笑一聲,再次親啄了下,憑空抓出一支修復劑。
雌蟲不甚清明的眸子立即銳利起來。
長棲當做沒看見,一邊用手撫摸斷翼的翼肢根骨,一邊勾唇曖昧笑:“這回,該你用它了。”
幼·希爾瓦眉間一怔,隨后明白過來,脖頸臉頰一瞬爬滿了紅色。
……
幾近凌晨兩點,客廳內的熱度才稍稍減退。
幼·希爾瓦軟得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全身濕潤潤的窩在長棲的懷中,失神地喘息。
沙發之下,散落了兩三支空瓶的管劑,瓶口處留下或輕或重不同的牙痕,可見這場情事的激烈。
長棲終于掰回一成,精神頭十足,手指輕柔的撫摸雌蟲的卷發,親了親額頭,說:“再用一支?”
幼·希爾瓦沒有說話,沉默將臉又埋進肩窩幾分。
長棲輕笑出聲,嘴里承諾不鬧了,取出一支體力修復劑,補償似的想親自喂他。
幼·希爾瓦連忙強打起精神想爬起來自己喝,不料長棲湊近耳語幾句,他的臉再次騰得熱紅,嘴唇囁嚅一下,自暴自棄般重回長棲懷抱。
長棲滿意了,捏了捏他乖順的后脖頸軟肉,喂小貓崽似的,一點一點喂進去。
幼·希爾瓦輕輕小口酌,長棲見他吃得還挺香,道:“這個味道一般吧。”
“嗯,沒有味道。”幼·希爾瓦回答,但它的效果很不錯,他從沒有見過這種管劑,黑市也沒有。
長棲見他一副慣用的表情,心思一動,聯想到白天醫雌告知的信息,也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低頭親了親雌蟲的額角,裝作不經意問:“上一任統領者的追悼會在今天舉辦,你要不要去?”
幼·希爾瓦一頓。
長棲怕他誤會以為自己想引誘他出門,補充說:“想去的話我和你一起,不想去就不去。”
幼·希爾瓦沉默片刻,卻問起奇怪的話:“我,能出去?”
長棲微愣,“為什么不能?誰敢限制你的自由?你以后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可我現在還是帝國的罪雌,沒有統領者允許,我不能給您惹麻煩。”幼·希爾瓦搖搖頭,他清楚的知道,只有待在天書塔,全星系所有蟲族才會安心。
更何況……
幼·希爾瓦低聲說:“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他們口中名副其實的怪物。”
他說完頓了下,苦澀難掩,但還是他強忍耐下來,慶幸的說:“還好您不嫌棄,還愿意搭理我,這樣我就已經——”
“說什么胡話!”長棲打斷他,心頭泛起酸,“怪物”兩個字他曾經在監獄星聽雌蟲說過,當時的他并沒有體會到其中隱藏的自我厭棄,要是他當時警覺些,定然第一時間糾正他的錯誤思想。
正如現在,長棲抬起雌蟲的下頜,對視他的雙眸認真說:“你就是你,你不是怪物,更不是罪雌,你是我的雌奴幼·希爾瓦,是新任統領者親令和終端雙重認證下的自然雌蟲。”
幼·希爾瓦眸光閃動了一下。
“再說雙翼或者單翼能有什么區別,難道雙翼時你叫幼·希爾瓦,現在單翼你會改名叫力·布小一?半個幼·希爾瓦嗎?”
幼·希爾瓦:“……”
長棲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原著后續獨翼軍團大戰異人類,將其打得節節敗退,捍衛住星系每一存土地,統領者為他們頒發最高榮譽,比肩幼·希爾瓦,這使得全體雌蟲們瘋狂模仿他們,將兩肢染上不同的顏色,掀起了一陣獨翼熱潮,直接改觀了蟲族對殘疾雌蟲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