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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疾病去世這種理由聽起來很牽強,要是為弟復仇什么的或許……
等下,他這話中是不是有歧義,阿瑟·萊斯利能活到現在,顯然和暢家關系匪淺,如果說上一任統領者死亡與他有關,那不就是在說暢家密謀殺害篡奪統領者之位?那自己在其中又處于什么位置?
長棲趕忙開口想道歉,表示他絕對沒有試探之意。幼·希爾瓦先一步開口緩緩道:“對不起,但我不想去調查他的死因。”
長棲驚訝。
幼·希爾瓦眉眼垂下來,深吐出一口氣說:“我想就這樣讓他體面離開,這是我僅能為他做的。”
長棲怔然許久,忽然想起被囚禁的某一天醒來,雌蟲對著即落的夕陽也露出現在這般表情。
是不是那一天雌蟲聽聞了死訊下定決心,作為上一任統領者執政的忠誠者故意戰敗就擒,揭露殘疾的秘密,讓全星系的蟲族都震驚傳奇軍雌竟然是殘疾獨翼,最后再以自己的死亡來掩蓋監獄星不為人知的丑聞。即使獨翼軍團后面出現,也只會被認為是雌蟲心理扭曲迫使自然雌蟲承受斷翼的惡面形象。
那么現在雌蟲刨白過去,向自己吐露埋藏已久的過去,是不是不想放棄什么,想用力抓住什么。
長棲心有靈犀般抬頭,清晨的光斜射出云層打進艦門內,幼·希爾瓦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聲音輕卻不難聽出聲線的顫抖:“如果您不嫌棄,可不可以允許我余生一直做您的雌奴?”
他的眉間還殘有一些陰霾,但那熾熱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目光,讓長棲感同身受到他包裹得毫無空隙的窒息的愛意。
長棲沉默一秒,微微揚眉:“僅僅是雌奴就可以了?”
他摸了摸脖子上前幾天卻雌蟲咬傷的疤痕,道:“你這么兇,對我都這么狠,要是將來真有雌君進門,還沒來得及呼吸第一口空氣就會被你弄死吧?”
幼·希爾瓦臉色一白,急忙解釋:“我絕對不會!我—— ”話未說完,他忽見長棲目光笑意盈盈的望來,心驟然一松,原來雄蟲是在開玩笑。
“雄主……”
幼·希爾瓦吶吶,直愣愣的盯著長棲嘴角的弧度,不知該做什么反應。
長棲挑了挑眉,把他的手拉過來,故意拉長音道:“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避免。”
幼·希爾瓦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顧不上手指被揉捏出來的癢意,不錯眼等待長棲接下來的話。
長棲心底暗笑,清清嗓子,正要說出口,忽然聽見底下傳來一聲尖叫,僅僅一瞬,卻絕不是錯覺。
長棲疑惑朝下看,發現停放在升旗處的棺槨前方此時多了兩道身形,他們幾乎重疊在一起,一個是異人類慕揚,正滿臉狠厲的大聲警告在場所有蟲不許動,另一個則是看不清臉的軍雌被他鎖喉抵擋在胸前。
“是上將。”幼·希爾瓦立即說。
哪個上將?長棲想了一下,想起來了,那不是便宜大哥旁邊那個軍雌,未來的蟲族雌后?他趕緊去看,以他的角度清晰可見上將四肢僵硬,外露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通紅,而慕揚右手抓著一支空了的管劑瓶,當即預感不妙。
幼·希爾瓦沉聲:“是抑制劑。”
長棲暗罵一句臟話,他有猜測到慕揚今天會動手,但沒想到他大庭廣眾之下敢劫持軍雌。真不怕蟲族和異人類鬧翻嗎?
要么是他瘋了,要么他有極大的把握。
長棲看向那管空瓶。抑制劑,這個對于蟲族來說玄乎其玄的東西,會令所注射者性情大變。所以慕揚恐怕是后者。
“慕揚!你有什么條件我們可以談。先放開他!”第一時間被保護得外三圈里三圈的統領者在軍雌群中高喊試圖談判。
慕揚一雙桃花眼瞇起冷笑,嘴角說不出的森寒:“您如果真的這么想,何必還說那么多狠話拒絕我呢,現在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