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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這是哪門子的沉浸式體驗？

「小姐！小姐你別嚇奴婢啊！你要是再不說話，奴婢就要去撞轎門了！」

蘇蔓蔓被這聲分貝高達一百二十的尖叫震得耳膜生疼。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唯獨眼前垂著一塊紅通通、帶有霉味的厚布。

「嘖，這會議室的遮光簾品質也太差了。」蘇蔓蔓嘟囔著，習慣性地想伸手去摸桌上的滑鼠，卻抓到了一把冰涼、硬梆梆的木頭，「滑鼠呢？我的雙十一企劃案存檔了沒？」

她用力一扯，那塊紅布被拽了下來。

「小姐！你怎么把喜蓋掀了！」一個穿著粉紫色對襟長裙的少女正跟在移動的轎子旁邊，哭得像個壞掉的噴泉，「這是不吉利的呀！」

蘇蔓蔓看著少女，又看了看外面這條充滿塵土、連個柏油路都沒有的街道，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阿翠？」蘇蔓蔓看著少女胸前的名牌（其實只是個繡花，但她當成名牌了），冷靜地分析道：「我知道了。這是jerry找來的公關公司對吧？沉浸式職場壓力測試？這場景搭得不錯，很有《甄嬛傳》的感覺。那我的手機呢？現在幾點？我要對齊一下流程進度。」

阿翠一臉懵逼：「什么手雞？小姐，府里只養過鸚鵡，沒養過雞啊！現在是吉時，我們馬上就要進王府了！」

「吉時？喔，你是說活動開始了嗎？」蘇蔓蔓揉了揉痠痛的脖子，嫌棄地敲了敲木製的轎身，「這公關公司不行，這接駁車的避震太爛了，我要投訴。還有，我這身制服也太重了，這鳳冠是真金還是淘寶貨？壓得我頸椎都要報廢了。」

轎子正好經過一個坑洞，猛烈一晃，蘇蔓蔓整個人差點飛出去。

「靠！這絕對是五星級差評！」蘇蔓蔓扶著門框大喊，「司機！停車！我要下車！這場團建我不參加了，叫jerry出來跟我對接，我要報支醫藥費！」

阿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把蓋頭重新蓋回蘇蔓蔓頭上：「小姐！求求你別說瘋話了！前面就是攝政王府的大門了，要是讓傳說中會生吃活人的王爺聽到你要『下車』，我們全家都要去見閻王了！」

「生吃活人？這反派人設還挺硬核的。」蘇蔓蔓在蓋頭下冷笑，職業病再次佔領高地，「沒關係，這叫『高難度利害關係人管理』。我連一年換六個對接窗口的奧客都搞得定了，這個王爺頂多就是個脾氣差一點的甲方。」

她拍了拍自己大紅色的衣袖，語氣充滿了社畜的尊嚴：

「阿翠，幫我確認一下。這個王爺……他平時簽核文件快嗎？會不會在半夜兩點叫我改稿？如果他敢叫我改，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專業pm的憤怒』。」

阿翠：「……」小姐是真的瘋了。

隨著一聲沉重的「開大門——」，轎子緩緩停下。蘇蔓蔓深吸一口氣，在紅蓋頭下露出了標準的職場假笑。

「來吧，讓我看看這個大客戶到底有多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