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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笑容燦爛,謝容琢心里那股躁意蕩然無存。他眸色倏地柔和下來,輕聲問:“那還搬過來么?”沈謐:“搬,今晚就搬!”作者有話說:張芷青:我小叔不是那種男人。沈謐:不!他就是!只要不吃醋,我們謝小叔就是溫柔的師父父~謝容琢下午茶時間約了合作方談工作, 沒沈謐什么事,她可以提前下班收拾衣服。穿包臀裙不方便打包行李,沈謐走到陽臺玻璃門前, 揚手拉上窗簾, 打開衣柜拿了休閑裝,坐到床上換。手機響, 屏幕彈出“ds”的語音邀請。沈謐劃開接聽。“有什么吩咐?寶貝師父。”謝容琢又蘇又溫柔的聲音響起:“到家了么?寶貝。”沈謐等著后面的“徒弟”兩個字,等了好幾秒謝容琢都沒繼續(xù)。——謝容琢叫她寶貝???沈謐心里暗爽, 但沒太驚訝,裝出理當如此的樣子,語氣自然道:“哦,剛到。”謝容琢:“收拾好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沈謐點開揚聲器,把手機放到枕頭上,低頭解襯衫紐扣:“你忙你的, 青青已經請好假了,在來的路上。”謝容琢“嗯”了聲,頓了頓, 提醒她:“別在我面前脫衣服。”沈謐腦子里的弦全部繃緊, 屏息四下張望:“你在我家安了監(jiān)控!?”謝容琢失笑:“這很難聽出來?”“……”這都能聽出來??“你、你又看不見!”嘴上這么說, 沈謐卻下意識抱緊了自己。“是看不見。”謝容琢低聲,聲線有點惑人:“但我會起反應。”“……”他現在是一點也不藏著了!什么話都敢對她說!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但沈謐還是經受不住這種話題帶來的沖擊力。她耳尖發(fā)熱:“掛了!”沈謐捧起臉用手冰了冰,想到今晚還要跟謝容琢睡在一張床上,她引以為傲的厚臉皮, 在愛情面前分崩離析!這下連脖子都紅了。收拾好東西不一會兒, 張芷青就過來了。她沒什么大小姐包袱, 穿著細細的滿鉆高跟鞋,手腕掛著愛馬仕包,食指勾住瑪莎拉蒂車鑰匙,卻不顧形象地拉著沈謐的行李箱就往電梯里推,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打包送去謝容琢家。“裙子裙子,小心走光。”沈謐擋在張芷青身后,幫她把吊帶裙往下扯了扯,電梯門合上才放松警惕。“干嘛呀疑神疑鬼的,誰偷看你換衣服了不成?”張芷青趴在行李箱拉桿上,揚起一張粉嫩的小臉,嬉皮笑臉道:“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小嬸嬸了,跟我小叔一樣保守。”沈謐:?謝容琢哪里保守了!!把她吃干抹凈還能面不改色問她舒不舒服這叫保守!?如果謝容琢保守那她就是山頂洞人。沈謐清了清嗓子:“別這么喊,還沒見過家長呢。”想到后天就要跟謝容琢去他家見家長,沈謐突然有點緊張。“青青,你爺爺好相處嗎?”說著,沈謐劃開手機,百度謝容琢的父親。張芷青:“很好相處的。”彈出來的第一條搜索結果是老爺子年輕時的照片。看到老爺子英俊的五官,沈謐低頭看了看趴在行李箱上這一個,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強大,這一家都這么好看。“我爺爺很可愛的。”
張芷青是謝老爺子的孫女,當然覺得她爺爺可愛,百科上令人稱奇的內容可不是這么顯示的。這完全就是一位白手起家的傳奇人物,沈謐只有小時候看港劇的時候在電視上見過這樣的人,連鐘光埔那種身份的巨佬當年都受過他的提攜,可見這位老爺子的江湖地位之高。想到謝容琢那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母親,沈謐突然感覺這對夫妻好般配,一位是縱橫商界的傳奇,一位是書香世家的書法才女。張芷青探出腦袋:“你想看我爺爺年輕時的照片啊?我有我有,有好多呢。”她打開手機相冊,“我奶奶的你要看嗎?奶奶年輕時超美的!小叔跟她長得很像。”沈謐:“好啊好啊。”張芷青邊給沈謐看照片邊講述她家的歷史。“我奶奶身體不好,四十多歲時意外懷上我小叔,爺爺本來不打算要他的,但被我爸攔下了。我爸說,他愿意幫著他們養(yǎng)弟弟妹妹。”沈謐一張張翻看老照片,張芷青家里條件好,幾十年前的照片都保存完好,像素也很高。“你們家人感情真好。”“那是奶奶教得好。”張芷青說,“就我們大院兒出來的,好幾家為了爭家產兄弟打得頭破血流呢。不過爺爺對奶奶也很癡情,我經常看到他一個人站在奶奶的畫作前跟她聊天,奶奶的照片,他每天都要擦好幾遍呢。”沈謐父母關系惡劣,對這樣的感情既羨慕又感動。“真好。”“我爸媽也很相愛,可惜我爸走得早。我媽到現在都是單身,她很愛爸爸。”沈謐見過張芷青的媽媽,是個很美,很溫柔的女人。當初父親節(jié),寢室里兩個沒爸爸的女生惺惺相惜,還抱在一起哭過一回。“我爸跟奶奶相繼去世,小叔先是沒了媽媽,接著又沒了哥哥,我爸去世時他比我更傷心,因為那個時候我還太小。那是我第一次見小叔掉眼淚。”張芷青傻笑道:“我還反過去安慰他來著。”沈謐突然很心疼謝容琢。父親年邁,母親跟哥哥去世,他成了家里的頂梁柱,壓力一定很大。他用功讀書,年紀輕輕斬獲無數成就,被人當成“天才”,大概是為了讓家人安心。晚上。謝容琢推開家門,站在玄關換鞋,看到鞋柜里沈謐的高跟鞋,眸色柔和,伸手幫她擺好對齊。關上鞋柜,他直起身子,剛一轉身便被撲了個滿懷。謝容琢低下頭,掌住懷里的小腦袋:“今天這么熱情?”沈謐抬起頭,謝容琢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臉,她踮起
腳尖,湊近他:“親親。”謝容琢從善如流地低頭,扶著她的后腦勺,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吻。他笑得溫柔,壓低的聲線帶著蠱惑意味:“喜歡我親你,還是更喜歡我?”這不是同一個問題嗎?不確定他想要什么答案,沈謐一臉乖巧,把問題踢回去給他:“你覺得呢?”“我想聽你說。”謝容琢目光緊盯著她,像是很在意她的答案。“都喜歡。”沈謐觀察著他的表情:“可以嗎?”謝容琢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勾了勾唇,眸色愉悅,視線向下偏移,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抬手,食指勾起那根細細的黑色肩帶:“這么早洗澡?”肩帶回彈,沈謐感覺四肢百骸都顫了一下。她有些心慌意亂:“你小心手傷。”“你幫我啊。”謝容琢跟她說的明顯不是同一件事。他眼神直接:“要嗎?”“你、你先洗澡!”沈謐轉身跑掉。還是昨晚那個步驟,等沈謐舒服過了,謝容琢才去浴室。這次比昨晚去的時間更久了。出來時,他渾身冰涼。這也太涼了,沈謐都懷疑謝容琢是故意的。但這種事本來就是相互的,只有她一個人享受,沈謐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想向謝容琢發(fā)出羞羞的邀請,又怕他懷疑她對他目的不純,饞他身體,才戀愛幾天就要跟他這樣那樣。更何況他手傷還沒好,這個時候提出來,有點不憐香惜玉。沈謐枕著謝容琢的手臂,他身材勁瘦,臂肌結實,不是特別夸張那種,但特別有力量感,枕在上面非常安心。她伸手,環(huán)住謝容琢的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耳朵貼在他心口,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大美人。謝容琢的眉眼天然冷感,微微上挑的眼尾帶點傲慢,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很難靠近的男人。正因為這樣,沈謐當初才會覺得他的傲氣跟“師父”的溫柔割裂,沒把他們往一塊兒想。而實際上,謝容琢就是一個只對身邊人溫柔、外冷內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