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水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6章 你輕點
肉眼可見的,蕭煜表情變了,像是有點克制,又有點放肆地勾唇,沈絕這聲“哥哥”縈繞在他耳邊,聽得他身心愉悅。
他朝沈絕又靠近了些,非常得寸進尺地說:“再叫一聲,我教你。”
沈絕:還聽上癮了你?
然而,有求于人不得不低頭,沈絕又好脾氣地重復:“哥哥,教教我吧。”
沈絕就得到了蕭煜的傾囊相授。
他從來無法想象,一個人身上能有這么多暗器。
不止是暗器,蕭煜身上的每一個裝飾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比如說,他手上戴的戒指是有毒的,只要按動戒指上的按鈕,就會射出毒針。
再比如說,他的袖子里還有袖箭,同樣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此外還有流星鏢,彈丸等等,總之,蕭煜從頭到腳,要么就是暗器,要么就是毒。
沈絕眼睜睜看著他抖落出無數(shù)機關(guān),驚得后退一步:“你哪來這么多暗器的?”
蕭煜坦然:“我總覺得很多人想暗殺我,只能隨身帶著。”
準備十足,好像他有很多仇人。
沈絕猜測他應(yīng)該是有被害妄想癥,不然怎么會有人全身上下全是保命的暗器。
他難以置信:“你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夸張。”
蕭煜沒說話,他抓起沈絕的手腕,把自己身上挪下來的暗器一一給沈絕安裝好,隨后抬起他的手,親自給沈絕示范如何使用。
沈絕半推半就的,身上就被蕭煜裝上了不少暗器。
蕭煜:“雖說暗衛(wèi)必學的就是暗器,但我給你的暗器,應(yīng)該比所有人手里的都要好上數(shù)倍,危急之時,或可保你一命。”
說實話,沈絕只在影視劇里看到過真正的暗器,現(xiàn)在身上揣著這些器物,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
他頗緊張地問:“萬一我不小心碰到,這些暗器會不會傷到我自己?萬一真碰到了中毒了,我在外面毒發(fā)生亡沒人救怎么辦?”
能看得出他很惜命,但也未免太惜命,蕭煜解釋說:“既然是我給你的,自然不可能傷到你,放心。”
有他這句話,沈絕就放心了。
他試著戴上滿身的暗器走了幾步,確實如拾九所說,輕便無形。
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這么多小裝飾,沈絕就渾身刺撓,他開始話多起來:“我戴著這些東西,洗澡的時候要不要摘呢?要是不能進水,那我洗澡的時候怎么辦?有人刺殺我我豈不是要乖乖等著他殺?”
蕭煜不知道一個人是如何想到這么多刁鉆的方式的,他沉默片刻:“不用摘。”
“哦哦。”沈絕愛惜地摸摸自己,“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別人挑我洗澡的時候刺殺,那可真是最脆弱的時候了。”
惜命之余,沈絕還不忘蕭煜:“那你把這些東西都給了我,你怎么辦?”
蕭煜不怎么在意:“重新打一副就是了。”
話落,蕭煜忽然對上一雙睜得很圓的眼睛,沈絕靠他極近,能看清他上翹的密長的睫毛,這樣貼近的距離,蕭煜又聞見了他身上的香氣。
沈絕小小聲問:“你這暗器,四皇子有沒有?”
蕭煜:“沒有,怎么了?”
沈絕驚訝:“他這種貪生怕死的人竟然不把自己全身綴上暗器?”
蕭煜:“……”
從前確實有,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綴別人身上了。
蕭煜不想再從他嘴里聽到對自己不好的話,遂不理會沈絕,只轉(zhuǎn)身來到一片空地:“過來,即使有暗器也不能懈怠,總不能繼續(xù)用你那三腳貓功夫當暗衛(wèi)吧?”
十分鐘后,被蕭煜按在地上,頭發(fā)亂糟糟的沈絕憤怒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一直壓著我做什么?你這是在教我嗎?你是恨我吧?”
短短的時間,他已經(jīng)被蕭煜按在地上三次了,在無數(shù)次無力的掙扎后,又繼續(xù)被狠狠壓制。
打不過就算了,力氣也不夠大,被壓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
偏偏蕭煜還一個勁挑釁:“若是我想,可以讓你連暗器也使不出來。”
平白無故對沈絕進行言語攻擊,沈絕想抬腳踢他,卻連腿也被壓制住,不禁悲憤欲絕。
蕭煜見好就收,拉著他從地上站起來,沈絕灰頭土臉好不狼狽,總覺得蕭煜是在報復他。
可是他明明沒惹,蕭煜憑什么這樣?
他惱怒地瞪了蕭煜一眼,看他唇角帶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煜無辜:“什么?”
總不能因為自己三番五次被按地上就指責對方,沈絕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咽下這口氣。
好在,除去最開始虐他的這幾次,蕭煜也認真起來,沒有再繼續(xù)欺負沈絕,開始教沈絕如何防身。
沈絕穿越到現(xiàn)在,天天放在床頭的《武術(shù)入門版》就只學了十五頁,哦對了,全書二百頁。
當然也不是全無長進,畢竟穿過來的他苦練輕功,現(xiàn)在不說跑得最快,起碼也不會落到最后。
這也是沈絕的小巧思,先學輕功,跑得快就不會被追上,就能保住小命。
這點無需任何人教,他自學成才。
而蕭煜翻了翻他的《武術(shù)入門版》,頓時嫌棄地往地下一扔:“別學了,越學越笨。”
沈絕:可惡!
該死的盜版商販,一定是因為學錯了,他現(xiàn)在才會打不過蕭煜,要是學對了,現(xiàn)在早就拳打拾九,腳踢影一了。
四皇子府暗衛(wèi)老大也該由他來坐!
沈絕志向遠大,但跟著蕭煜練了好幾天的基礎(chǔ)體能以后,他癱了。
癱在地上不愿起身的沈絕有氣無力:“我不學了,四皇子給我的二十個暗衛(wèi)已然足矣,若是他們都護不住我,我再練也是無濟于事,不學了不學了。”
練了幾天,他手腳酸痛,吃飯時手都在抖。
他期待地望著蕭煜:“我覺得我不適合當暗衛(wèi),不然我去問問賬房或者廚房要不要人,我想轉(zhuǎn)專業(yè)。”
轉(zhuǎn)專業(yè)聽不懂,但也能大概清楚沈絕的意思,蕭煜想了想,暗衛(wèi)確實危險,沈絕的提議確有可行之處。
只是廚房太累,賬房的話……沈絕看起來不太聰明,應(yīng)當是不適合的。
蕭煜思索道:“你若是想,可以去做殿下的伴讀。”
雖然四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伴讀。
誰知他這句話一出口,還躺在地上的沈絕一個猛子站了起來,瞬間恢復滿血:“其實我覺得暗衛(wèi)挺好的。”
笑死,當伴讀那可是要天天跟著四皇子的,離得這么近,他真怕自己上班怨氣沖天,忍不住給四皇子下毒。
暗衛(wèi)而已,不就是天天要拉練,這有何難。
蕭煜眼睜睜看著沈絕打了雞血,再次被嫌棄的他,忍不住又把沈絕按地上了。
他不會對沈絕動粗,就只是很簡單地用蠻力把沈絕按倒,看他掙扎得臉頰通紅,頭發(fā)亂飛,就覺得心情很好。
被沈絕罵的不爽也都消散了。
按完以后,他大發(fā)慈悲放開沈絕。
只是剛把沈絕放開,他下一刻就被沈絕掐住脖子,沈絕沒用什么力氣,只是掐著他,氣得咬牙切齒:“當我沒脾氣是不是?你再把我按地上,我把你頭打掉。”
影一過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狀況。
臥底拾柒正掐著殿下的脖子,面容癲狂,像是恨不得殿下去死。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影一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沒等殿下阻止,已經(jīng)敲在沈絕的穴位上,沈絕眼睛一翻,雙手陡然松開,暈了。
束縛消失,沈絕軟綿綿地即將倒地,蕭煜伸手及時拖住了他。
懷里的人軟著身子,雙眼緊閉,暈得不省人事。
蕭煜朝影一遞過去一個眼神,帶著點質(zhì)問。
影一自信滿滿:“屬下救駕來遲,拾柒終于露出馬腳了,他果然是想殺殿下,還好我來得快。”
說完還表示了一點點疑惑:“殿下怎會被他按在地上掐脖,難道是中了他的奸計?”
蕭煜閉了閉眼,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府里會有這么多蠢貨。
興致被擾,他冷冷地瞪影一一眼,沈絕還在昏睡,他把沈絕往自己懷里又攬了攬,隨后冷冰冰地道:“多長長腦子,你看他這個笨樣子,像是要殺我嗎?”
影一:“不知道啊,我就看見他掐殿下了。”
蕭煜:“?”
好煩,想把影一發(fā)賣了。
蕭煜一字一頓:“我在和我的兄弟交流感情,你有兄弟嗎?”
沒等他回答,蕭煜又繼續(xù)道:“想你也沒有,沒有就別來煩我。”
說完,他抬手按了按沈絕的穴位,沈絕幽幽轉(zhuǎn)醒,還有些懵,第一時間按向自己的脖子:“好疼,有人暗算我!”
影一:(陪笑
他剛才敲得有點重,實在是情況危急,沒控制住力道。
而沈絕掰著自己的后頸,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先急得蹬了兩下腿,然后抱著自己的脖頸嚎叫:“天哪,拾九你快幫我看看,我脖子是不是要斷了,好疼好疼,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原本蕭煜還沒覺得有多嚴重,聽他這么一喊,頓時覺得嚴重起來,他微微傾身,手放在沈絕的后頸上按了按,沈絕立刻開始叫起來。
“疼疼疼疼,你輕點。”
蕭煜只能放輕動作,或許是影一真的敲太重了,沈絕的后頸有條很清晰的紅痕,似乎很是嚴重。
影一也靠近了,他低下頭瞅了瞅沈絕的脖頸,更心虛了。
他蹲下身,勉強掛起微笑:“小柒,我不是故意的。”
沈絕立刻看向他:“原來是你!”
影一沒來得及解釋,沈絕已經(jīng)怒道:“你為什么打我,你是不是有病?”
影一:“我……”
他看了蕭煜一眼,實話實說:“我剛才看見你掐拾九,我以為你……”
沈絕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他氣呼呼地推了影一一把,怒道:“你不再是我老大。”
影一:“……”
沈絕生了氣是很難哄的,這種時候,蕭煜很適時地裝聾作啞,他伸手幫沈絕揉著脖頸,沈絕疼得眼睛都紅了,看影一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影一也沒哄過小孩兒,對沈絕更是束手無策,無能地站在一旁,聽著沈絕光明正大說他壞話。
“討厭死了,我不會再理他了。”
“下手這么重,簡直不可理喻。”
“什么仇什么恨啊,我惹他沒,你說,你說我惹他沒?”
“我好端端地在這兒,他過來就敲我,是不是很壞?”
此時的殿下明哲保身,根本不幫他說話,拉著嘀嘀咕咕的沈絕回房間擦藥了。
影一弱弱地跟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看著蕭煜給他擦了藥,沈絕還是滿臉幽怨地瞪著自己。
影一朝蕭煜投去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