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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拉著我去了一家酒店,在前臺辦好入住手續時,整個過程學霸右手一直與我左手十指相扣,酒店工作人員眼光不住的往這邊瞄。
若是以往,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我早甩人以維護林大爺正常漢紙的形象,只是現在卻覺得已經沒有遮掩的必要。
入住手續完成,我幾乎是被學霸拖拽入房間。門一關,仿佛隔絕一切喧囂。學霸壓著我貼在門上,頭一低他的吻落下來。
我睜著眼,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任他在我唇上輾轉廝磨,不掙扎不質問,消極對待。
“林徐……”沒有熱情回應的吻,想來一個人也熱乎不起來,學霸在我臉頰邊磨蹭,輕輕道,“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瞞著你,而是……不自信。”
我望著天花板,憋了半晌,冷笑道:“哎唷,你不自信?你特么也會不自信?七年的時間,你憑什么以為勞資會一直等著你?”
從十歲開始,都特么是個九曲十八彎的笑話。
學霸二舅舅伊子舒說當年是他誘導我去他家的果園,才結了這段孽緣。
我并不怪他。當年那片果園遠近聞名,不少小孩天天都在琢磨怎么穿過果園外的一道高高的荊棘墻,我作為吃遍漫山遍野的吃貨,早就打算去那片果園干壞事。
或許,見面是件必然的事。
但……
我又冷冷道:“伊謙人,你從小就是那么焉壞嗎?當年你特么跟勞資說一句你是爺們兒會死?”
胸中翻滾著怒火,就跟跳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燒得我渾身細胞暴躁,但伊子舒說的故事功效等同觀世音凈瓶里的楊枝甘露,嗖的一聲滅了火,只余下一片煙霧,充斥胸肺,熏得我內傷。
尼瑪,整整三年的時間,一開始那還好說,這貨不愿意說話,那行,后面能說能跳能蹦
,回回我叫伊人都莫名的不給我好臉看,還不跟我申明?
好吧,這也算了,勞資跟他表白念蒹葭,特么的潑勞資一臉墨,聽不慣就不能給勞資說一聲,免得勞資再犯二?
好好好,這也揭過,特么的,勞資纏著他一個夏天,磨著這貨穿花裙子給勞資看,特么的居然三個多月都忍了?
熊孩子們商量誰去掀他的裙子捉弄他,明明這貨根本就不穿裙子,勞資聽不過跟那群熊孩子掐架,這貨上前幫忙,完了扯著勞資罵勞資傻,尼瑪,勞資傻,你要是說明你是個爺們兒,勞資會去犯傻?
究竟是這貨已經忘了性別,還是勞資眼瞎?
學霸臉色不大好,他定定的與我咫尺對視,眼里一片黑暗,直白不拐彎道:“林徐,當年我……的確存了逗你的心,你太遲鈍,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誤會我性別到什么時候,我以為……我和你會那樣長長久久,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平平凡凡,和你一樣,告訴你我是男是女,是一件無須著急的事。”
我火大噴人:“逗我?逗個屁!”
這人生還真是遍地奇葩,特么的是什么惡趣味!
“你特么知不知道勞資念伊人念了七年!你知不知道初中高中,勞資對異性所有的美好幻想都在伊人身上?你知不知道勞資寫信等回信一周一周的等,等得有多焦心?你知不知道……自從遇見你伊謙人,勞資就陷在雙性戀的自我厭棄中?”
我吼得嗓子發干,嗓門發澀繼續道:“你二舅舅說你離開后在國外三年過得不好,那好,那三年是怎么回事,那是你的隱私,我不探求,但四年前,你既然回國,無論你是毀容毀得面目全非,還是怎么,你收到了我的信,給勞資一個回復,又有何困難?”
想用最好的一面來見我,狗屁!!!最初見面,這貨跟墳包里爬出來的鬼一樣,最糟糕的一面都見了,勞資也沒被嚇著,這貨到底是有多不相信我才不回復?
學霸被我說得無言,良久,他短促低沉一笑,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