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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虛生白一甩衣袖,指著外頭:“你出去跪著!”
燕湖愕然:“我說錯還是做錯了什么?”
虛生白下巴微抬,唇角一勾:“你不是說,我要什么便給我什么嗎?我此刻便要你跪在外頭,你不肯?”
平常他低眉垂目,看著冷清,此時此刻眉眼凌厲至極,面上表情很是不善,絲毫不像之前那位劍仙。
燕湖得了這話,二話不說,便往外走。
虛生白在后頭道:“你記住,有些話是不能講的?!?
燕湖扭頭回以一笑:“我與師父說的從不是假話?!?
少年意氣飛揚,走出去的時候步履亦不曾停緩。
虛生白眼見他走得干脆利落,方想喊住人,卻遲了一步,再開不了口。
燕湖跪在洞口,脊背筆直。
這一跪下似沒個盡頭,虛生白沒出來見他,更不曾讓他起來。
轉眼就是兩個多時辰,天色已黑,又開始落雨。這時已經入冬,尤為寒冷,燕湖跪在風雨中,姿勢半點未變,衣服濕透,全數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尚有些單薄的身形。
5、
虛生白不曾出來看過一眼。
燕湖無怨言。如之前所說,他什么苦頭都吃過,尚不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何況這是他自找的。
直至雨霽云收,天際又有了亮光,竟是一夜過去,虛生白才走出來。
燕湖跪得太久,早沒了知覺,站起后不自主地仆倒。
幸而虛生白眼明手快,將人攬入懷中。
手里的身體冷得像塊冰,少年唇色發白,濕發黏在頰上,看著狼狽不堪。
燕湖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蟲:“腳……麻了?!?
虛生白實際并不太清楚人若是跪上一夜,又淋了雨會如何,但此時對方的狀況顯然不太好,忙將人抱起,放到自己榻上。
燕湖睜開眼,輕輕推了他一把,低聲道:“我身上臟?!?
虛生白幾下剝了他衣物,又扯了件自己的外袍裹上。
這點時間過去,燕湖倚在榻上,回了點精神,腦子也清楚了些,一下見師父坐在身邊,將自己的一條腿擱在膝上。
虛生白與尋常的師父不太一樣,并不自重身份,因徒弟腿麻了,直接上手揉了起來。
滋味當真……難以描述。
燕湖自覺很能吃苦,但這種酸不酸疼不疼的軟刀子磨法,實叫人難以承受。淋了一夜雨,又整晚未眠,他腦袋本已有些昏漲,面上也燒得發燙,此時更是整個人都泡進了熱水里,懶洋洋地使不上勁,偏偏腿上那種感覺酸癢到骨子里。
他衣服下的手攥緊,沒讓自己發出一點異聲,只是到底憋狠了,眼角有些紅。
虛生白專心揉了一會兒,問:“有知覺了嗎?”
燕湖柔聲道:“沒,”又道,“昨夜里我還在想,興許師父不喜歡我。原來是我想多了?!?
虛生白眉毛一動,看了眼徒弟。
燕湖只裹著件袍子,襟口算不得齊整,筆直修長的腿又架在他膝上,從岔開的下袍里,隱約能窺到很深的地方。
他原本有張清新秀逸的面孔,此時自膚下透著薄紅,連說話時候的吐息都帶了熱度。
虛生白手下動作一頓,再不敢看他,只認真道:“你的腿不能傷?!?
燕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