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_反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容勤繼續(xù)拉扯,嘴里嚷嚷道: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存在!!!她不停解釋,解釋給誰聽大家都知道,沒什么新意了都。
隊員也看慣了這場面,她們配合性地吹了幾聲口哨便回了座位坐好,這時飛艇也關了艙門,準備起飛,沒伴侶的自己系安全帶,有的互相幫忙或者全權一人系安全帶,都忙著。
李桑見沒了觀眾她也不鬧了,她系好安全帶,伸手過去要給容勤系安全帶,被一把拍開,她笑笑,用手肘碰了碰容勤的手臂,迅速地瞄了一眼聞憐,色瞇瞇賤兮兮地說:親愛的~要不就從了我吧~妹妹會的我都會~
滾!!!
飛艇到了華亞。
嚴代楠歡歡喜喜牽著聞憐下艇,想著送她回家。結果對方卻讓她自己回家去,沒說下一次見面什么時候,也沒說兩人現(xiàn)在是和好了還是怎樣,原本以為兩人要開始甜蜜的嚴代楠,突然間失落了。
嚴代楠不敢多問,抓了行李回了家。等著聞憐的傳喚,結果,聞憐說要參賽,會很忙。想去后援,又被爸媽緊急的通知,催回了公司。依舊機不離身,早晚關心聞憐身體、比賽情況,對方只淡淡回個嗯嚴代楠的心情,極度不美麗。
另一邊,離開姐姐辭別小保姆工作后的嚴朗之是興奮的。因為今年的云島賽,與往年的比賽不同,是選拔擂臺賽,擂主是云島賽三連冠車手尚容嚴朗之的心上人,她看見了機會,各種的機會!
嚴朗之本沒抱任何希望。四年前尚容拿下第三個獎杯后便不再露面,讓許多期待和她共賽的車手遺憾。而且明年還要競選。
尚家世代從政包括尚容在內(nèi),這不是秘密,華亞世襲制雖廢除,但沒有不讓官員培養(yǎng)子女競選的道理。尚家大小姐理所應當接班,她自小便不叫父親為父親而叫老師。隱退賽車界,被猜測是因為這個原因,重返賽場,不大可能。
所以這次云島宣布個人賽改為擂臺賽,尚容擂主,圈內(nèi)便炸開了鍋。網(wǎng)上相關人士透露,云島的贊助方,與尚容關系密切,這個擂臺賽充斥著各種利益。極有可能是在拉票。
說歸說,卻一點兒也不影響報名熱度,參賽者還比往年翻了一倍。排除認為自己可以戰(zhàn)勝擂主成名的,在賽道上與疾風狂飆煉出的好勝心,怎么會放過難得的較量機會。較量,嚴朗之同樣渴望的,卻也不止如此。
四年前,她被那頒獎臺上意氣風發(fā),舉著黑金色獎杯,笑如暖陽般明媚的尚容俘虜了心。
那時,嚴朗之23歲,俊俏漂亮、輕浮浪漫,剛剛加入俱樂部,身邊圍著一堆alpha、omega,時常一起肆無忌憚玩鬧,世界上沒什么可以讓幾乎擁有一切的嚴家女孩覺得新奇或觸不可及。
只有好玩的和不好玩,好玩的,玩著,不好玩的,不好玩了,就丟開。身邊的人與事,像敲字一樣,刪刪減減,動動指頭,很簡單。而看見臺上的尚容,嚴朗之心激動不已,看了許久,直到被人喊了,才恍恍惚惚回過神。
漸漸地,開始去關注、了解她的一切,被人羨慕的人生,父從政母從商,名校畢業(yè)便踏上仕途,有令人向往的初戀。這樣的人生,對嚴朗之而言不特別,特別的是尚容。那種特別會讓她開心,也會煩惱。擁有的一切忽然不可靠起來,漏洞百出。那摻在其中的,幾字形容出的美好初戀,看起來居然那么礙眼,像是在整潔的桌上劃了一筆似的,即便可以擦,擦掉也怕余情未了。
嚴朗之很少地感到了無助,但是在看見尚容的那一瞬間她的世界再次開滿了花,也只是一瞬間,兩人沒有交集。這形成了暗戀。那滋味令嚴朗之痛苦不堪。她不是沉默的alpha,不愿這樣默默無聞下去,想讓對方知道,迫切地想,于是她做了很不禮貌的事情,第一次看見尚容就吃了她一點豆腐,破壞了第一印象,連帶著整個人在尚容眼中都不好了。
不過沒關系。
至少有那么一點特別?
想讓不確定的東西確定,想挺入決勝圈,想戰(zhàn)勝尚容,然后靠近,爭取,不論如何都要試試,哪怕只有一絲絲的可能,也不想放棄。
這個信念讓嚴朗之很有勁頭,像那初生的老虎,在山上的模擬賽館上一圈圈馳騁,將云島的賽道,跑了個熟,雖然模擬,但太變態(tài),普通車手也不定能跑完的。
總圈44圈,最后一圈跑完,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嚴朗之的賽服內(nèi)里,她打開車門,摘下頭盔,靠在模擬賽車喘著粗氣,開了一瓶水,直灌下肚,許多咽不下的水通通流向汗?jié)竦男乜冢故菗Q來一身清涼。
喝完了水,嚴朗之緩過來,這賽道實在太耗體能,她渾身緊繃,精神緊張,勉強跑完,呼吸完全亂了,這樣贏不了..
尚容跑完44圈,奪冠后,流點汗,下車步伐穩(wěn)健,呼吸平緩,她們的適應性、體能、反應速度差距不小。嚴朗之忽然有點傷感,怕輸了,在尚容面前,就一模一樣了。
為了那份喜歡,逐漸成長,自律,努力與眾不同。她覺得平庸打動不了尚容,但心也更脆弱了。
懷揣著脆弱與不安,嚴朗之迎來了選拔日,她順利進圈,正式開賽的那天,總共開了十個賽場,各大直轄市一個賽道,每個賽場容納30輛車,每輛賽車除了自帶的錄像設備,還外加兩架無人機,兩個解說員,在全國實時直播。
本市現(xiàn)場,場外擠滿了人,除去俱樂部的車迷還有以外的車迷,他們看見幾位主辦方的人上臺,看見尚容本人講話,尖叫個不停。
嚴朗之坐在紅白藍為主色的賽車里,看著車里屏幕上講話的尚容,抿緊了唇,在她宣布比賽開始,一聲槍鳴響起的瞬間,踩下油門,沖出起跑線。
盛大而激烈的選拔賽,火熱進行了三天,選出了最終的挑戰(zhàn)者。贊助方們的收益,擺在眼前,笑得合不攏嘴,他們開起小型慶功會,尚容沒去,因為明天她將和那個令她討厭的嚴朗之決賽。
在老同學家族企業(yè)名下即將面世的云島新賽道上。
這次參賽,宣傳上是說為了回應車迷,實際上更多的為了利益,這時候嚴朗之摻和進來,令尚容頭疼,總覺得遇見嚴朗之沒好事,按預想,決賽該是聞憐,一轉眼變成了嚴朗之,絕對是聞憐為了嚴代楠放水了,對著全國上下說自己失手,尚容不信。
唉,希望別給我添亂。躺在床上,尚容嘆息。
如果不是尚家人,不是長女,便不會踏入名利場,每一步路,都是因為長女兩字,走了這么多年了,付出的不是幾筆幾句能寫能說清楚的。
所以,要順利,必須順利。
想著,尚容不知不覺睡著,她不知道另一張床上,有一個人想著她,不知道將來有一天,她會希望那張床上的人,來添亂,但那時,伊人已去,望斷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