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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吧。見人來了,尚容吩咐。她沒多看圓桌對面嚴朗之的盛裝打扮,看著手里的鋼筆,暗想:這家伙,吃個飯搞得和參加派對似的,不會以為自己和她約會吧?天真的家伙..
侍者應聲出去,關了包廂門,古色古香的包廂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氣氛凝固。嚴朗之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那么冷漠,尚容怎么可能是和她約會。
昨天的比賽,很不錯。輕輕把鋼筆放在桌上,尚容喝了一口水,說話時沒看嚴朗之,交談對視是必不可少的禮貌,可在這人面前似乎就是做不到,那人眼神太炙熱。
但我還是輸了。嚴朗之笑笑。目光柔柔地放在尚容身上。反正對方也不看自己,不看白不看了。
曾經嚴朗之喜歡溫暖的尚容,現在不那么想了,或許她喜歡的是對方給自己的那種只可遠觀的感覺呢,說不定對方靠近自己了,自己便不喜歡了,所以沒有機會靠近也挺好的。
心酸難過什么只是暫時的,因為自己很有可能有自虐的犯賤屬性。
輸得不難看,很不錯。尚容抬眼了看了一眼嚴朗之便移開目光,看旁邊的屏風,那家伙在傻笑。
嗯。嚴朗之輕輕應道。
接下來,包廂再次沉默。
恰巧這時門被敲響,這家酒樓以極快的速度給尚容上了菜。
菜不多,四菜一湯,放在大轉盤上,空得很,不過沒人在意,侍者安靜退下,兩人便安靜吃飯,沒有交談。
嚴朗之吃得很慢很慢,就像要病倒的老人吃飯,碗里的米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尚容放下了筷子,她擦了擦嘴,問嚴朗之。你,為什么喜歡我?
忽然被這么一問,嚴朗之呆住,抬頭看對面的人,那人也看她,兩人目光交匯,一個等著答案,一個在思考怎么回答。
尚容探究的目光太強烈,嚴朗之很快受不住,語言沒組織好,便遲鈍地開了口:我...我不知道怎么說,就是..喜歡你。
可是你知道我是alpha。尚容還是那樣看嚴朗之,語氣里似乎有疑惑。
alpha也喜歡,alpha在一起是法律認可的。嚴朗之被看得有點臉紅,期待感在心里一點點升起,她微微偏開頭,眼眸轉動,在屏風對面一對紅木座椅和中間的桌子之間來回掃視。
沒錯,但是在認可的之前是個人的意愿。尚容不再看嚴朗之,她的聲音一下子冷下來。比如我的意愿。你說對嗎?
對。嚴朗之的心也涼了,又想太多了。
我是不愿意的,你知道嗎?尚容像是在審問。
知道..嚴朗之的聲音很弱。
那你知道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么?并且你還把其他人牽扯了進來。文臻,她喜歡上你了。今天約你來,主要是想要讓你明白這一點,不要給文臻帶去任何傷害。
看著對面的alpha,似乎有些難過樣,尚容把原本準備的尖銳說辭藏進腹中,換了一種認為略為委婉的方式來提醒嚴朗之。
即便這樣還是輕易刺疼了嚴朗之的心,特別是最后那一句話。疼得忍不住笑了出聲,她挺直腰板,倔強地直視尚容,笑說。好。我答應你。不傷害她。
嗯。這樣最好。這回答滿分,尚容卻皺了眉,嚴朗之的笑很奇怪,似乎自己的要求很可笑。算了,這頓飯達到了效果,尚容起身,捏起鋼筆,打算走人,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然后呢?需要我和她發生什么嗎?是嚴朗之的聲音,帶著嘲諷。
什么意思?尚容放下筆,看嚴朗之。
她喜歡我。那我就必須回應她,她才能不受傷害。不是嗎?不做什么的話,怎么回應?嚴朗之起身走向尚容,臉上帶著笑。
請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讓你和她說清楚,讓她明白,你們不可能。尚容將座椅推開,往旁邊移了移。
你怎么知道我們就不可能。可嚴朗之已經走到了她的眼前,一雙淺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尚容。
你..
是啊,誰說的嚴朗之和文臻不可能。這很奇怪。這種奇怪讓尚容難以理解,不想繼續下去,這沒意義的談話,證據已經拿到了,她再次捏起筆,要走人。
這頓晚餐就此結束,
話音未落。忽然地!
尚容!別走!你看看我,我這么喜歡你,你難道真的一點點的在意都沒有嗎?你是有的,對嗎?嚴朗之撲過去,一把抱住要走的人。
就在剛剛,她心如死灰,甚至想在這個包廂里把尚容殺了,兩人一起去死。
自己那么那么地喜歡,寧愿說自己是賤才那樣喜歡這個人,寧愿逼自己去放棄的喜歡,換來的是對方的冷漠,還有警告,好像自己是有個alpha就可以去愛的alpha,好像是個工具。
愛與恨真的就一念之差。
前面還愛得不行,下一秒就恨之入骨,一轉眼,卻又在看見尚容一絲絲的猶豫之后,死去的愛立馬復活,對尚容的渴望如浴火重生,再次燃燒。
手中的鋼筆被嚴朗之忽然撲過來的擁抱,撞得掉到了地上,不知道滾去了哪,尚容四處看,她推開失去理智的人,忍著怒火警告嚴朗之。
嚴朗之!放開我!自重!我是成年人對待自己的感情很清楚!你別妄自給我添加不存在的情感!
被推開的嚴朗之很快再次抱住尚容,那力道大得讓尚容一下掙脫不開。嚴朗之不要尊嚴般,祈求著一次機會。
不要放開,尚容,你給我一次機會..怎樣都好,我不要感情也可以,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哪怕是給你做情人,當你的性工具我都愿意。我可以代替那些,那些每個月陪你過發情期的omega,我愿意躺在你身下。
你在說什么?尚容難以置信地看著緊緊箍著自己的alpha。
那alpha望著自己,輕輕地說,說著一些荒唐的話。
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一下征服一名alpha嗎?不想看我為你一次次沉淪嗎?
她栗色的長發微微發亮,光潔平整的額頭間有細細的美人尖,纖細秀麗的柳葉眉在微抖。眉下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里盛著淚水,讓那淺色的眼眸微微透明。
玲瓏可愛的小鼻子兩邊的鼻翼在輕輕地翕動,呼出一股熱熱暖暖的氣息,帶著香甜。
粉嫩的小唇之間,道出的柔柔話語,像是輕呢,脆弱得像一只失去依靠的幼獸,望著自己的眼神裝著無限的深情愛意,引人無限遐想。
一種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深情,在那個凝望中,仿佛寫進了尚容腦海里,她看了片刻,急忙驚愕地推開懷中放松的人,心下打鼓起來,側對著她,厲聲說:
夠了!嚴朗之!你不要太高看自己,我不需要征服任何alpha。尤其是你!仿佛越狠,心跳就可以越不那么快速跳動。
猛然被推開,嚴朗之撞上尚容原先坐的座椅,差點摔倒地上,她虛扶住座椅,不死心地說,慢慢靠近對方。我愛你。你不需要征服。我已經成了你的附屬。
唔。嚴朗之!
可是你知道我是alpha。尚容還是那樣看嚴朗之,語氣里似乎有疑惑。
alpha也喜歡,alpha在一起是法律認可的。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