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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我想去看看尚容,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嚴朗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秦時月,不親眼看見尚容她不放心。
哎!我真要給你氣死!秦時月頓時氣了起來。
嚴朗之默然,她知道死黨在關心自己,但她現在真的很想去看看尚容。
我先去看看什么情況!秦時月擺出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橫了她一眼,起身往電梯口走去。嚴朗之看著她離開,看著往來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好沒用,一個下午她就坐在這,動都不知道怎么動。
這時,兩個女alpha向她走來。嚴朗之看清楚來人是安迪和文臻,急忙起身跑過去,她的語氣很委婉,我能不能上去看看?
大小姐讓你跟我上去。安迪有些不習慣嚴朗之的示弱,她皺皺眉,說著便轉身往電梯口走。
嚴朗之趕忙跟上去,恰好碰上秦時月,四人乘坐一部電梯上了樓。
VIP病房的走廊上,六個警衛在前方的病房門口站著。嚴朗之、文臻和秦時月跟在安迪后面向病房走。一時間,嚴朗之有些緊張。文臻拍拍她的肩膀,他們有點大題大做。
我也覺得,搞得和見總統似的。秦時月也擠到嚴朗之身邊。
嗯。嚴朗之笑笑,心情勉強輕松了點。
很快,她們走到病房門口,警衛為她們開門。一進門,卻不見尚容。嚴朗之四處看了一圈,發現還有個里間。正想往里頭走,忽然聽見秦時月輕聲叫了聲姨丈,她愣了下跟著秦時月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沙發上有三個中年人背光而坐。
小月,朗之。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道。
聲音有些熟悉,嚴朗之在腦里搜尋一瞬,恍然大悟過來,這男人是李愿的爸爸。她趕緊打招呼:伯父。
男人笑笑回應,然后帶著一男一女的中年人一起起身往病房門口走去。能也只是剛好一起出去,但嚴朗之就有一種是他帶著他們走的感覺。
為什么呢?這一男一女是誰?一個看上去年過五旬一個看起來三十出多。聽說尚容的alpha母親很年輕。難道是尚容的父母?那對管教的極其嚴格的父母?嚴朗之默默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后,心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個時候時候,嚴朗之迫不及待地跑去開通往里間的門。在門即將打開的時候,忽然,她停住了。她的心里突然產生了一絲忐忑,擔心尚容受傷怕文臻和秦時月的話是安慰,其中還摻雜著一種很奇怪的情緒,模模糊糊的卻讓嚴朗之不敢靠近尚容,那是什么嚴朗之不懂。
她深深吐了一口氣,勸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這時,站在她后面的三人鼓勵道:進去吧。
嚴朗之感激地對她們點點頭,然后推開了門。在看見尚容的那一剎那,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中滑落了出來。那些恐懼奇怪的情緒煙消云散。那個她心愛的女人右手上扎著繃帶,左手吊著水,正坐在床上微笑地看著她,笑起來還是那樣好看,卻有一種強撐著的倦意,嚴朗之的心又酸又疼,她撲到病床上抱住尚容哭起來。
我沒事,朗之。像以往一樣,尚容溫柔地摸她頭發,安慰她。
嗚...但嚴朗之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哭。她感覺懷里的尚容瘦得剩下皮包骨頭,她緊緊抱著尚容不放手,淚水不停地往外淌。
乖,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我只是擦到了手,來醫院做下檢查而已。尚容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心疼,她拉拉被子,說:不哭了,進來陪我躺一躺。
嚴朗之哭著鉆進被窩,哭了好久,她開始打哭隔,尚容將她的臉抬起來,用手帕輕輕給她擦淚。這下嚴朗之不止眼眶熱,心也熱了起來。
小花臉,要不要洗把臉?尚容看著她。
等會,我想再抱抱你。嚴朗之撇開頭,鉆到她頸窩上。
好,尚容輕笑,她抱住嚴朗之。過了一會兒,她向嚴朗之道歉:朗之,對不起,今天讓你擔心了,怪我沒有及時給你報平安,讓你著急。
只要你沒事就好。嚴朗之表示沒事,她不在意尚容沒有及時通知她,但是有些在意為什么文臻可以上來她卻不能上來看尚容,還有秦時月說的話。
只是...她不自在地坐起來,語氣吞吞吐吐的,事實上是不敢問,怕尚容會生氣。
怎么了?尚容奇怪地問。
.嚴朗之抿著唇沒說話。想了一下,她決定問尚容,藏在心里這些亂七八糟的猜疑可能會越滾越大,產生隔閡,她不想那樣。她清清嗓子,輕松地說:今天有人和我說你要結婚了,我有些在意,而且文臻可以上來看你,我卻不可以,好奇怪的感覺...
說完,嚴朗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尚容,她怕尚容覺得她多疑,不相信她們的感情。但尚容的表情反常,她沒有露出聽見笑話的表情,而是睜大了雙眼,仿佛被說中了心事。
仿佛有一把尖刀插到了肉里,嚴朗之在那一瞬間沒覺得疼,只是想把那刀拔掉,她露出一絲微笑,說:我這個朋友,她很喜歡對我惡作劇。所以我知道這肯定不是真的,你說是不是?
不是。尚容抓住嚴朗之的手。
不是什么?嚴朗之看著尚容抓在自己手上的手,只覺得手腕生疼,她不明白尚容為什么要這么用力,她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她不是應該抱著她一起笑這個惡作劇很可笑嗎?為什么不呢?
看著嚴朗之低垂著頭的模樣,尚容的心抖了一下,她捧起嚴朗之的臉,卻發現她滿臉的失望。
那種看見真相后的失望與絕望,仿佛在說她知道了,知道了一切。不,尚容不相信,她開始解釋,試圖挽回,不是的,不是她說的那樣,不是的朗之。
但卻越解釋越慌張,聲音里的顫抖尚容自己都能聽得見,她望著嚴朗之,希望她能給一點反應,可她神色黯然,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似乎沒有把話聽進去。
是不信吧?也對,連她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話,朗之會信嗎?尚容的心狠揪了一把,恨不得時光可以倒流。
就在這時嚴朗之忽然笑了,那就好,你嚇到我了,我去洗洗臉,覺得有些黏糊糊的,有點難受。她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邊說邊掀開被子下床。
輕松的樣子,讓尚容有一剎那覺得她相信了自己的話,但很快她發現嚴朗之的聲音不對勁,別洗了,再躺一會。她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但嚴朗之用力地將手抽了出去,下一秒,她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沖向門口。就在尚容的眼前,她卻沒能抓住,她慌了,六神無主,慌慌張張地掀開被子,叫道:不!
但話音未落,嚴朗之已經跑了出去。
朗之!尚容毫不猶豫地拔掉針管追上去。追到病房門口,兩名警衛將她攔住。她眼睜睜地看著嚴朗之在走廊上越跑越遠,在眼前消失,奮力掙脫著警衛的桎梏卻無事于補。
原本等在客廳的三人,被尚容和嚴朗之的舉動嚇到。安迪上來問道:你們怎么了?
突然,尚容一把抓住安迪的領子:是你告訴她的對不對,你為什么這么做?!怒不可遏地揮手給了她一拳。
安迪好心關心卻被打倒在地,嘴里甚至出了血,簡直好心當成驢肝肺。她用力擦掉嘴角滲出來的血,猛地一下拎起尚容的衣服,還了一拳給她,譏諷道:你心虛了?啊?你也會心虛?!
砰!尚容連同警衛一起撞到門上,發出巨響。
坐在沙發上的秦時月和文臻看得瞪大了眼。但是還不夠似的,馬上,尚容和安迪更過分地拳腳相加起來,警衛們沖過去一人拉一個也拉不過來。瞬間,病房里亂哄哄的。
這是什么情況?
秦時月懵了,她們本來安安靜靜坐在外面喝茶的。但是朗之忽然沖了出來跑出去了,她正想去問,接著尚容又沖了出來追了上去,安迪上去問了一句居然被打了一拳,她看看文臻,又看看紅臉的尚容和安迪。
忽然想起尚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在說朗之知道她結婚了嗎?天,那是她說的啊,這尚容怕是誤會了,以為是安迪說的?但她為什么那么激動?難道她和朗之...
那小愿...太可怕了,秦時月不敢再想,她趕緊往外跑。剛剛跑出門,有人拉住了她,秦時月嚇一跳,回頭道:等下!冷靜!不是我說的!
說什么了?文臻奇怪地看著秦時月,她看她走得太急包忘記拿了送出來而已,這么激動做什么?難道她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