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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他不是為了保護戚老將軍才留下?
余秋疑惑問:“那你呢,你把我送到這里,自己要去做什么?”
宗爻默了默,在她探究的眼神里低聲道:“我準備和錢畂一起回巴陽,護送巴陽基地的人向這里轉移。”
他居然要走?
余秋一愣,又想起他的父母都在巴陽,那里還有他的諸多親友,他放心不下是應該的。
“我不能一起去嗎?”她問。
宗爻道:“雪下得大,來回奔波很是辛苦,你留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余秋不怕辛苦,而且......
她抿了抿唇:“我母親也在巴陽,我理應出一份力。”
宗爻哄她:“大部隊一起轉移,人多眼雜,你的異能很容易暴露。”
“你放心,我會替你保護好你母親,絕對將她平平安安地送來。”
“ ......但是這么厚的雪,你們要怎么趕路呢?”余秋還是憂心。
宗爻說:“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常規(guī)方法有各種除雪設備,非常規(guī)方法還有異能者呢。”
說來說去,他擺明了不肯帶她,余秋因此有些不高興。
宗爻當然能看出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笑問:“是舍不得我嗎?”
兩人離得太近了,他個子又高,低頭說話時氣息拂在她的臉上,有些癢。
余秋被他問得耳根一紅,稍稍后退一步,否認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沒有事情做很無聊。”
宗爻沒有拆穿,順著她的話說:“無聊的話就種地吧,這么看來你的土系異能很可能也和常規(guī)土系不同,或許能夠加快植物的生長......有件事要告訴你,為防喪尸追著人類向中部聚集,各大基地轉移之后會向周圍的大城市內(nèi)投放巨量炸彈,一旦城市里的物資和喪尸一起被炸毀,接下來肯定會缺糧。”
“山下有一大片農(nóng)田供你發(fā)揮,等你種出糧食,以后想要什么就不用自己去尋了,自會有人捧著物資送到你面前。”
余秋想象了一下自己成為末世大糧商的畫面,心里是很爽的,但又忍不住嘀咕:“我一個人能種多少?再說了,我又不是圣母,難道那么多人就指望我一個嗎?那我累死也供不起呀......”
宗爻如何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忍不住輕笑:“當然不能只靠你一個人,以后會給你安排幫手的,你不想做的事,就讓他們?nèi)プ觥!?
幫手?余秋不滿道:“ ......別墅就這么點地方,你還要帶人回來啊?”
雖說別墅是他買的,但如果太多人住進來,她寧愿自己搬出去。
“不會。”宗爻說:“別墅是你一個人的,就連靳玉也是為了給你做飯才暫住在這里。”
“日后真有人來的話,就讓他們住到山下,鎮(zhèn)子上的房子都空著呢。”
聽這話音人好像還不少?余秋很想問他到底在下一盤什么棋。
但樓上還有個人呢,加上被念力排除在外的余咪咪一直在叫,這會兒實在不方便聊得太深入,她只好暫時憋了回去。
見她沒有別的問題了,宗爻才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用起來送我。”
“哦。”余秋神思不屬地應了一聲。
不愿讓她胡思亂想,宗爻忽然按滅了手里的手電筒。
黑暗中男人猛地靠近,聲音精準地落在余秋耳邊,壓得很低:“可能要好些天才能回來,我能申請一個離別吻嗎?”
余秋腦子一空,他神經(jīng)病吧? !
沒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
沒推動。
宗爻低笑一聲,抓住她準備收回的手。
黑暗中,余秋只聽到一陣拉開拉鏈的窸窣聲。
“你干嘛——”她剛要發(fā)問,男人的大手就帶著她的手上抬、右移......直到碰到他的胸口。
余秋渾身一僵,然后感覺整個手掌覆蓋在一塊溫熱的、鼓鼓囊囊的東西上面,掌心還觸碰到一個若有似無的小點。
隔著作戰(zhàn)衣薄薄的布料,她感覺到了熟悉的跳動。
是胸肌!
宗爻按著不許她抽手,呵著氣在她耳邊說:“不接吻的話,只能用這種方式加深記憶了。”
為、為什么要加深記憶?余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摸都摸了......她下意識狠狠捏了一下。
從未有過的觸感,明明知道這人是故意的,卻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怎么樣,余小姐還滿意嗎?想不想再摸其他地方......”
男人低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試圖誘惑一個純白的靈魂墮向他容身的深淵。
余秋心中一動,差一點就點頭了。
但她及時清醒了過來,連忙松開手往后退。
可是退了好幾步,依然沒能離開他的氣息范圍,淡淡的、仿佛稀釋數(shù)倍的山間香火一般的味道,如影隨形地追了過來。
宗爻亦步亦趨地走上前,向她索要承諾:“摸了我的,就不許摸別人的了。”
余秋滿心的邪惡想法都被這一句話澆滅了,她翻了個白眼:“你什么意思?”
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男人聽出她的不滿,但仍低聲道:“靳玉雖然略有姿色,但他身材單薄,遠不如我。”
余秋:“......”
蒼天明鑒!
她根本就沒認真看過靳玉好不好? !
這個人到底從哪兒產(chǎn)生的危機感?
大概感覺出她真的生氣了,明明沒有人去開燈,房間的燈光卻瞬間亮起。
宗爻目光哀怨地看著她,“我被你親過,沒了初吻,已經(jīng)沒有別的人會要我了......余秋,你不能始亂終棄。”
余秋無語,到底是誰親誰?她可是在下面的那......呸呸呸,不想不想。
臉又控制不住地發(fā)熱,擔心再說下去他又要做什么讓自己流鼻血的舉動,余秋只好咬牙承諾:“不、會、的。”
她推了推他:“你快走,我要睡了。”
宗爻紋絲不動:“那你和我說晚安。”
這是在撒嬌嗎? ?
余秋飛快吐出兩個字:“晚安!”
男人忽然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晚安,寶寶。”
余秋面皮爆紅:“滾!”
寶寶寶,寶你個頭!
達到目的的男人輕笑轉身。
門關上,余秋抬手捂住額頭。
那柔軟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作者有話說:
無